第659章 暴露
江凡愣了愣，低頭一看，頓時尷尬了起來，「咳…於哥，我這是…這是習慣了，不好意思哈。」
於明川沒好氣地發出一聲冷笑，「行，等著看吧，看看到底是你說得對，還是我說得對。」
「於哥，你就別嚇唬我了好不好？我又不是被嚇大的，網友怎麼可能僅憑一段視頻就能確定我的身份，不可能的！」
「希望等下你還能笑得出來。」
「嘿……我當然笑得出來，我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天生愛笑。」
「……」
於明川也懶得搭理江凡，掏出手機剛點開抖海這個全民級的短視頻平台，首條推送就是一個名叫「小鋼炮」的視頻博主拿江凡採訪的視頻素材和他之前在簽售會上的一段視頻進行高科技人臉對比，最終得出總結，兩者絕對是同一個人！
當他看完整條視頻，心中不僅暗暗感慨。
這速度……
簡直了！
感慨完，於明川看了看視頻的點讚數和評論數，最終看向旁邊正在喝冰美式的江凡：
「錦瑟，我這邊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江凡一臉疑惑，「好消息和壞消息？那我還是想聽壞消息吧，先苦後甜嘛。」
對面的沈芷汀默默豎起了耳朵。
於明川：「壞消息就是不久前的那段採訪視頻已經被人拿去和你在簽售會上的視頻進行對比。」
「啊？」
江凡差點把剛喝進嘴裡的冰美式噴出來，再無之前的淡定，一把拉住於明川的胳膊，急聲道：「於哥，快說好消息，別急，讓我猜猜，好消息肯定是沒認出我的身份，對吧？」
「不對。」
「……」
在江凡驚恐的注視下，於明川一字一句道：「好消息是這個視頻剛發三分鐘，現在的點讚數還沒破百，評論也才十幾條。」
「呼——」
江凡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也是，網絡上一天新發的視頻無數，像這種無聊的視頻肯定會被淹沒，根本沒什麼流量的，不用擔心。」
於明川點開這個視頻博主的主頁，刷新了一下，然後默默將手機屏幕遞到了江凡眼前：「看看吧？」
「看什麼？」
「就我們聊天的這會兒功夫，視頻點讚數量已經破了兩千，評論數量也破了一千，照這種速度，慶典正式開播前，這條視頻的點讚數甚至可以衝擊十萬大關。」
江凡瞳孔劇震。
滿打滿算，這也就一分鐘吧？
一分鐘點讚已經破了兩千？
這……
當於明川看到江凡這副模樣，似笑非笑：「錦瑟，你不是天生愛笑嗎？來，笑一個讓我看看。」
坐在對面的沈芷汀瞬間破了防，把頭埋在了桌子上，肩頭不斷地抖動。
過了五六秒，她抬頭，俏臉憋得通紅：「那個…錦瑟老師，我沒有在笑你，真的沒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江凡：「……」
於明川再次刷新了一下視頻，「嚯——，這次才半分鐘不到，點讚數已經突破了五千大關，乖乖，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這條視頻的點讚甚至可以衝擊五十萬。」
江凡：「……」
不是？
抖海的推流機制是傻逼吧？
為什麼會給這種無聊的視頻推流啊？
「於哥……算我求你了行嗎？別再說風涼話了，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
江凡的話剛說出口，就被於明川瞪了一眼：「我早就跟你說了，現在的網友個個都是陰間偵探，一丁點蛛絲馬跡都能把你扒得底褲不剩，你偏偏不信！現在好了吧？」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滿屏彈幕瘋狂滾動。
【哈哈哈哈這哥們到底是誰！嘴也太硬了，笑死人了！】
【全場讀者催更都是假粉，就他是唯一真愛粉？這自信我給滿分！】
【別人催更為愛發電，他心疼作者不讓催更，格局直接拉滿！】
【太勇了！當著幾百上千讀者的面硬剛全場，主打一個孤軍奮戰！】
起初大家只是單純覺得這個口罩路人自帶節目效果，離譜又搞笑，純當樂子圍觀。
但網友們從來都是細節控滿級、偵探能力拉滿，扒料速度堪比專業刑偵。
僅僅三分鐘，各大短視頻平台，微博、書友圈就已經有人開始復盤細節、逐幀扒料。
第一個疑點率先爆出：
【等等！這路人的身形、站姿、抬手的小動作，怎麼越看越眼熟？】
緊接著，鐵證火速跟上，網友執行力恐怖得離譜。
有人秒速翻出江凡線下籤售會的視頻，逐幀截圖、精細對比，肩線弧度、走路姿態、側身習慣、甚至刻意壓低的尾音節奏，全部高度重合。
五分鐘不到，無數對比分析帖、細節錘圖刷屏全網。
突然，直播間的管理員發了一條飄屏彈幕：【大家快去抖海看視頻博主小鋼炮的最新視頻，這個博主直接利用高科技人臉分析，確定了這個假粉絲就是錦瑟大大！】
一時間，直播間裡近兩萬的在線觀眾在短短半分鐘之內只剩下了寥寥幾百人。
晃眼，又是半分鐘過去。
直播間裡的在線人數在短短數秒之內，突破了兩萬大關，剛冷清一會兒的公屏再次火爆起來。
【實錘！百分百是錦瑟本人！】
【戴著口罩捏嗓偽裝路人，結果一身氣質、小動作直接暴露！】
【笑瘋了！頂流作者偷偷下場裝讀者，自我安利、怒懟粉絲！】
【年度最社死名場面誕生！錦瑟：我罵我自己的讀者，我護我自己的更新！】
【別人寫書靠讀者吹捧，錦瑟主打一個自己下場吹自己！】
【全網讀者催更都是假粉，作者本人才是絕世真愛粉，我服！】
各路沙雕玩梗、表情包、段子瘋狂刷屏，擴散速度呈幾何倍數暴漲，笑點密集到爆炸。
短短十分鐘，微博上數個詞條一路狂飆、強勢屠榜，穩穩霸占熱搜前排，熱度沸到發燙：
#錦瑟假扮路人怒懟粉絲#
#劍仙作者親自下場護更新#
#全網最搞笑作者自誇名場面#
#唯一真愛粉竟是作者本人#
圈內作者、編輯、路人網友全員趕來吃瓜，評論區徹底淪陷，無數人哭笑不得留言玩梗，熱度一路斷層碾壓全網熱搜。
休息室里，沈芷汀低頭看著手機飛速暴漲的熱搜熱度、刷屏的表情包和玩梗評論，憋笑憋得肩膀不停抖動，眼底滿是趣味。
於明川滿臉無奈：「我就說吧，現在的網友根本沒有扒不出來的料，別說戴口罩，就算你戴面具，人家都能把你扒得明明白白，底褲都不剩！」
江凡長長嘆了口氣，生無可戀地揉了揉眉心。
「罷了。」
他徹底破罐子破摔，擺爛到底：「毀滅吧，我累了！」
沈芷汀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錦瑟老師，之前你雖然就已經很火了，但多少有點書比人火的意思，可是借著這次機會，你算是徹底火出了圈，黑紅也是紅，熱度直接拉滿。」
江凡臉色發黑。
神他媽的黑紅也是紅！
紅可以，黑不行…他不想黑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