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好消息和壞消息
辦公室里，茶香肆意。
鄭臨風和胡承文相對而坐，兩人漫不經心地喝著茶，臉上或多或少地都掛著一絲愁容。
「老胡，關於劍仙停更這麼久的情況，你怎麼看？」
「鄭總，我眼神不好使，看不見。」
「……」
鄭臨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胡承文，「我只是問問你的看法，又沒說一定讓你給出解決的辦法，你至於嗎？」
「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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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承文放下茶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鄭總，咱們認識了這麼多年，別以為我不了解你，但凡我敢發表什麼看法，你下一秒就會點頭贊同，然後開始捧殺我，捧殺完以後，便會理直氣壯地讓我去解決難題。」
「解決成功，普天同慶，解決失敗，我來背鍋，對吧？」
「咳…咳咳……」
鄭臨風咳嗽了聲，尷尬在臉上一閃而過，「老胡，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胡承文點頭，「是。」
鄭臨風：「……」
沉默片刻後，他道：「別扯開話題，劍仙不能再停更下去了，最近這幾天我一打開抖海，十條視頻至少有三四條都是罵錦瑟的，為此我還特意查了一下，劍仙停更還不到兩個月，劍仙停更這個標籤的話題度已經破了百億。」
「這種風向對網站影響很不好，你是網站的總編，這件事你必須想辦法解決，食其祿，分其憂。」
「食其祿，分其憂？」
聽到鄭臨風最後的這六個字，胡承文笑了，「鄭總，要說食其祿分其憂，這話用在你身上更合適吧？」
說著，他翹起二郎腿，擺爛的姿態相當明顯，「我就一拿死工資的人，反觀你，不僅薪資遠超我，每年還能拿到一筆可觀的分紅，論食其祿分其憂，你才是最應該想辦法解決劍仙停更的人。」
鄭臨風一陣頭大，「老胡，我發現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飄了？以前你可不是這個工作態度！」
胡承文聳肩，「鄭總，我不是飄，我是接受了現實，是你沒接受，妄想讓錦瑟恢復更新。」
「錦瑟的態度已經很明顯，這段時間我也不是沒聯繫過他，對於劍仙恢復更新一事，他根本不鬆口，我能咋辦？」
聞言，鄭臨風深深嘆氣，「唉……網站好不容易出現了一本超級爆款作品……」
胡承文打斷道：「鄭總，糾正一下，不是一本，而是半本，按照劍仙的劇情線，至少可以寫到千萬字，現在才更新到四百五十萬字，說半本都很勉強。」
鄭臨風苦笑，「真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胡承文搖頭：「反正我沒辦法，鄭總要是有什麼高招，也可以試試。」
鄭臨風再次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說到底錦瑟還是太年輕了，太性感了……」
胡承文咳了聲：「鄭總，那是感性，不是性感。」
鄭臨風頓時有些尷尬，「這幾天一直關注付費端劍仙最新章節的本章說，那些讀者瘋狂玩梗明嘲暗諷，連我都被帶偏了。」
胡承文笑了笑，沒接話。
辦公室中的氛圍再次沉默。
兩分鐘後，鄭臨風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嚇得對面的胡承文差點扔掉手中的茶杯，詫異出聲：「鄭總，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鄭臨風坐正身體，眉宇之間充斥著鬱悶，「老胡，我就想不明白了，錦瑟到底為什麼要停更劍仙啊？」
「劍仙就是一台印鈔機，他這一停更，損失少說千萬起步，如果停更時間繼續拉長，損失會更多。」
「他這麼會寫書，還這麼年輕，天天閒著幹什麼？」
胡承文沉默了數秒，小聲提醒道：「鄭總，錦瑟現在還是大一學生，大一學業還是很忙的，也不至於天天閒著。」
鄭臨風滿臉疲倦地靠在沙發上，「我再忍幾天，過幾天劍仙要是還不恢復更新，我要親自去一趟西陵。」
胡承文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在他看來，就算鄭臨風去西陵見錦瑟，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過……
這話還是不說為好！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隨著胡承文話音落下，於明川推門而入。
注意到於明川一臉喜色的那一刻，無論是鄭臨風還是胡承文，皆是精神一振。
難道說……
鄭臨風暗中給了胡承文一個眼神，胡承文瞬間會意，當即出聲：「明川，看你的臉色，應該是有什麼好消息吧？」
於明川點頭，「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胡承文給了鄭臨風一個詢問的眼神。
鄭臨風再也維持不住淡定之態，急聲道：「先說好消息！」
於明川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鄭總，總編，這段時間錦瑟並沒有閒著，他一直都在碼字。」
一聽這話，兩人的眼睛更亮了。
胡承文下意識地追問道：「壞消息呢？」
於明川：「錦瑟沒寫劍仙，寫了一本新書。」
鄭臨風：「……」
胡承文：「……」
一時間，辦公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錦瑟寫書了，寫的不是劍仙……不是？鬧呢？！
見鄭臨風和胡承文都不說話，於明川小心翼翼地開口：「鄭總，總編，你們……你們還好吧？」
胡承文板著臉，「你覺得呢？」
鄭臨風臉上寫滿了心累，「明川啊，下次別再這樣匯報了，給人希望，又澆滅希望，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於明川撓了撓頭：「鄭總，我啥時候耍流氓了？」
鄭臨風：「……」
蒜鳥。
蒜鳥…都不容易……
胡承文甩了甩頭，正色道：「明川，你說錦瑟寫了本新書？」
「對。」
於明川連忙點頭。
「什麼題材？」
「戀愛文？」
「玄幻戀愛文？」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
「把玄幻二字換成都市。」
「……」
一番對話下來，胡承文也沉默了，沉默過後，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於明川，「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
於明川腦門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問號，「總、總編，我剛才……喘氣了嗎？」
胡承文：「……」
鄭臨風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接話道：「明川，錦瑟的新書既然是都市戀愛文，網站這邊給不了太高的保底價。」
「畢竟他不擅長這個題材，他還是更適合寫玄幻，不過考慮到他畢竟是網站唯二的匠神作者，千字五千以內的價格還是可以商量的，你可以把我原話轉述給他。」
下一秒，於明川便給出了解釋：「鄭總，錦瑟的新書不要保底，簽的純分成，我這次來就是匯報一下，不是來要價格的。」
「純分成？」
鄭臨風瞪大眼睛，「你……你確定？」
不光是他驚訝，胡承文同樣如此。
按照千字五千的價格，一本書哪怕只寫兩百萬字，稅前稿費也有一千萬！
放著天價保底不要，選擇純分成？
瘋了！
錦瑟一定是瘋了！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於明川點頭，「簽約流程已經走完。」
鄭臨風眉頭皺起，「錦瑟為什麼會突然寫新書啊？」
於明川：「可能是閒得慌。」
鄭臨風：「他寫新書，劍仙怎麼辦？」
於明川：「繼續停更。」
鄭臨風：「錦瑟……準備什麼時候覆更劍仙？」
於明川：「他沒說。」
鄭臨風：「你不會問嗎？」
於明川：「我問了，他沒說。」
鄭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