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我不僅流氓，還無恥呢
「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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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胡承文喊自己，於明川投去疑惑的目光，「總編，有什麼吩咐嗎？」
胡承文觀察了一下鄭臨風的臉色，語重心長道：「有句老話說得好，說話是門藝術，這話放在職場中更加適用，明白嗎？」
低情商並不是傻。
於明川瞬間明悟，小心翼翼地問道：「總編，我剛才說話……是不是不太好聽？」
胡承文笑了聲，「自信點，就是不好聽，還很噎人！」
於明川尷尬地撓了撓頭，「下次注意，下次我一定注意，鄭總，總編，你們別往心裡去哈。」
鄭臨風倒也不是小心眼的人，「行，這事我知道了，既然錦瑟選擇純分成，推薦資源方面儘量彌補一下，新書上線後先給一個星期的彈窗推。」
「我替錦瑟謝謝鄭總。」
於明川連忙道謝。
江凡說不要推薦，可既然鄭臨風主動給，哪有不要的道理？
他或許不是一位能說會道的員工，但絕對是一個合格的編輯，作為一個編輯，第一守則就是給自己的作者爭取利益。
鄭臨風擺了擺手，「行，明川，要是沒什麼事，你就去忙吧，我和胡總編還要談些事情。」
聞言，胡承文急忙叫住於明川，「等等。」
鄭臨風疑惑地看向胡承文。
胡承文也沒解釋，對著於明川問道：「錦瑟的新書，你看了沒？」
「看了。」
於明川點頭。
胡承文繼續追問，眼中透著一絲絲期待：「如何？」
於明川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評價，「不錯。」
「哦？」
胡承文很了解於明川的性格，論專業能力，於明川絕對不比網站的任何一位編輯差，甚至他的要求比其他編輯都要嚴苛。
既然於明川說不錯，那就證明錦瑟的新書沒有預想中的那麼差。
念及如此，他也來了興趣，「開頭在哪？給我看看。」
「我手機上就有。」
於明川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出新書開頭遞給了胡承文。
鄭臨風出於好奇，起身繞過茶几，坐在了胡承文身側，兩人認真地看了起來。
剛開始，兩人眼中只有好奇，很快，他們的眼神就變了，變得認真，變得專注，變得驚喜……
「這開頭……確實不錯！」
胡承文剛評價完，鄭臨風緊跟著開口：「何止是不錯，很吸引人啊，感覺比劍仙的開頭更具有吸引力！」
於明川連忙解釋道：「鄭總，這很正常，都市文本身的代入感就遠超於玄幻文，玄幻文的優勢在於世界框架足夠大，兩者不能單憑代入感比較，但有一說一，錦瑟新書的開頭確實寫得很好，遠比他之前那幾本書戀愛文要好得多的多。」
胡承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這個確實。」
附和完，他沉默了一瞬，再次開口：「鄭總，看來劍仙已經讓咱們這位匠神作者的寫書水平出現了躍遷，以他新書開頭呈現出的水平，我覺得有必要進行大推。」
鄭臨風笑著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等錦瑟新書上線，給一個星期的彈窗推。」
「不夠。」
一聊到工作，胡承文極為認真，正色道：「坦白說，錦瑟的新書開頭很驚艷，再加上他又是網站的匠神作者，還有著無數劍仙的讀者作為基礎，一個星期的彈窗推根本不夠，半個月起步，甚至可以進行一個月的彈窗推，付費端那邊也可以同步推。」
「這種推薦頻次下，劍仙現有的大部分讀者肯定都會去看錦瑟的新書，這樣一來，網上罵錦瑟的火力肯定會減少一部分。」
「並且，我覺得錦瑟的這本新書成績應該會相當不錯，當然，肯定比不上劍仙，但也絕對可以衝擊一下大爆款，至少在付費端這邊幾萬均訂是沒什麼問題的，甚至可以衝擊十萬均訂。」
聽完胡承文這般長篇大論的分析，鄭臨風顯然有些意外，「你就看了一個開頭而已，就敢下這種結論？」
胡承文笑了，「鄭總，請你相信我的專業能力，這樣吧，如果錦瑟的新書完本前達不到五萬均訂，扣我一年績效，如果可以，績效翻倍，這個賭，鄭總敢接嗎？」
鄭臨風跟著笑了，「這有什麼不敢的，我接了！」
胡承文看向於明川，「錦瑟新書上線之日，直接安排彈窗推薦，為期一個月，你順便通知錦瑟一下，讓他多存點稿，如果可以，雙端一起上線，雙端一起推。」
於明川：「總編，錦瑟有存稿，而且還不少。」
「哦？」
「這樣更好。」
胡承文驚訝了一瞬，隨後會心一笑：「那明天直接安排雙端上線，雙端的推薦一事交給你。」
「哦對了，如果可以，讓錦瑟註冊一個抖海的帳號，現在抖海流量非常大，幾乎是全民級的應用軟體，以他現在的名氣，應該可以在短時間內漲很多粉，順便讓他在抖海，微博，以及作者說說里給劍仙的廣大讀者道個歉，借著這個由頭宣傳一下新書……」
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於明川的眼睛越來越亮，聽完胡承文的所有安排以後，發自內心地衝著他比了個大拇指，「總編，你能當總編果然不僅僅因為你會拍馬屁！」
胡承文：「……」
這誇人的方式…怎麼跟罵人差不多？
「明川……」
「總編，我是在誇你。」
「……你去忙吧。」
「好嘞。」
當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胡承文眼睛一閉，生無可戀地控訴道：「鄭總，我跟你說，要不是明川是錦瑟的責編，我非得好好訓他一頓不可，這種員工……真是太影響心情了！」
鄭臨風一臉贊同，「…確實。」
下午三點出頭。
書房中。
噼里啪啦的鍵盤聲跟極速射擊的機關槍一樣，咔咔咔咔個不停。
突然響起的來電鈴聲，讓江凡手上的動作一頓，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於明川的名字，當即接通了電話。
「錦瑟……」
於明川一口氣說了近五分鐘，把新書的推薦安排，以及胡承文的囑咐，全部說了一遍。
當江凡聽完後，忍不住嘖了聲，「總編的安排確實不錯，不過，我不是很想跟讀者道歉。」
聞言，電話那頭的於明川頓時氣得不輕，「道個歉能死嗎？是你非要停更，給讀者們道個歉咋了？」
江凡暗暗撇嘴，「……於哥，我覺得道歉…很沒有面子。」
於明川冷笑一聲：「道歉很沒有面子？咋？難道你現在被讀者們瘋狂明嘲暗諷，甚至直接開罵，這樣就有面子嗎？」
「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乖乖道歉！」
「我考慮一下。」
「你考慮個嘚兒！」
「嘟…嘟嘟……」
沒錯。
江凡主動掛斷了電話。
過了沒一會兒，洛仙便進了書房，還搬著一把木凳。
她坐在江凡身側後，柔聲發問：「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江凡也沒隱瞞，快速講述了一遍大概的情況。
說完，他衝著洛仙擠了擠眼，「粥粥，你覺得我應該道歉嗎？」
「應該。」
洛仙毫不遲疑地給出答案。
江凡懵了，「不是？你到底站哪一邊啊？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晚上拉著你加練？」
洛仙眉眼微滯，淡粉緋紅如春日薄霞落於雪面，「你…你流氓……」
江凡齜牙一笑，「我不僅流氓，還無恥呢。」
洛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