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確定,她會回到你身邊?


  「以前認識?」

  見林澤如此詢問,那人搖了搖頭。

  「不認識,來公司以後認識的。」

  林澤詫異。

  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對方。

  物流公司成立時間不長,眼前這人也來公司沒有多長時間,可聽這話裡頭的意思,他對馬小陽像是有很深的感情。

  如果不清楚的,還以為他們有多年的交情。

  「你知道牆上的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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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當時我都嚇傻了,那血糊糊的一片,得用多少血啊?太嚇人了!」

  那人把話說完就開始倒吸涼氣,手也跟著鬆了一些。

  林澤這才抽回胳膊,重新站直身體。

  「你叫什麼?」

  「我叫莊福源,要不要我把身份證拿出來?」

  林澤搖搖頭。

  「不用了,有事我會聯繫你的。」

  莊福源聽完,神情才放鬆了一些。

  這時。

  張軍走過來。

  「有可疑的地方?」

  「沒有,至少目前沒有看出來。」林澤如實回答。

  平常跟著張軍調查案件,林澤總是話最少的那一個。

  甚至從案發現場到離開,有時候,他一句話也不說。

  但這次不同。

  被害人是馬小陽,林澤想多問一些好快點破案。

  張軍也有些焦躁,一連用手抓了好幾次頭頂。

  「老張,我們去看看吧。」

  林澤說話時,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揪住。

  「走!」

  兩個人同時抬腳,心都在跟著一點點往下沉。

  繞過警戒線,終於走進經理辦公室。

  剛一進門。

  林澤一眼便看到牆上的四個字。

  「血債血償。」

  字不大,觸目驚心。

  光是那一瞥,張軍的手已經握成拳頭。

  迅速平復心境,張軍努力讓自己進入調查狀態。

  或許這是真正的仇殺。

  又或許,這是有人故意拋出來的線索,給人一種仇殺的假象。

  不管是哪一種。

  都必須弄清楚馬小陽最近的業務往來。

  而此刻。

  林澤的目光已經停在不遠處的白線上。

  那是一個人形圖案,形狀很普通,像是小孩子們按照睡著了的形狀畫上去的一般。

  林澤朝四周看了一遍,隨後收回目光。

  馬小陽,他的信息已經刻在腦海當中。

  這次安全的確跟之前的有所不同。

  絲毫沒有涉及任何文物。

  林澤甚至不敢斷定,能不能夠根據檔案庫的信息找到什麼線索。

  有史以來。

  他第一次感覺到……慌張。

  那種無能為力感,給人的感覺無法把控。

  從進入經理辦公室到離開,林澤沒有再說一句話。

  回去的路上。

  車裡的氣氛依舊沉悶。

  「老林,我會加派人手調查,你注重休息,有線索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沒有線索,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想到最近林澤經歷的事情,張軍再一次認真囑咐。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

  林澤儘量把話往輕鬆地說,可臉上卻沒有任何輕鬆的表情。

  馬小陽。

  那可是跟他們一塊生活了好幾年的舍友。

  平時的關係也不錯。

  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

  吳家別墅。

  得知吳庸跟唐若涵的關係降至冰點,吳四海再一次大發雷霆。

  「消息當真可靠?」

  盯著面前的來福,吳四海緊張的聲音發顫。

  來福再一次點頭,又開始重複剛才的話。

  「老爺,先生跟唐小姐的關係現在確實有些生分。」

  吳四海聽完長嘆一聲,將手裡的茶壺扔到一旁,當即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我就知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他早晚得把事情搞壞!」

  「我養了一個什麼樣的兒子啊!把列祖列宗的臉都丟光了!」

  「列祖列宗在上,吳家不肖子孫吳四海,給祖宗丟人了!」

  說出這番話時,吳四海的心像是被鈍刀子剜了一下,痛得都無法呼吸。

  吳家。

  書香門第。

  怎麼就出了吳庸這樣一個敗類!

  想想吳庸小時候,吳四海怎麼也沒有想到過、他會有如此狼狽的這一天。

  那時候,吳庸聰明伶俐,可以說是飽讀詩書。

  吳四海幾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本想著讓吳庸將吳家發揚光大,沒想到,他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丟人,丟人啊!

  唐家那丫頭確實有本事,也有主見。

  可再怎麼著,她也是個女的,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吳庸,這不是在丟列祖列宗的臉嗎!

  吳四海越想越氣。

  最後,胸脯劇烈起伏,跪都跪不穩了。

  「老爺,您別自責,先生跟唐英豪的關係還算不錯,唐英豪夫婦挺欣賞先生的。」

  「事情還沒有到最後那一步,還不能妄自下結論,我們要給先生一些時間。」

  「老爺,你先起來,咱們慢慢想辦法。」

  來福說著,彎腰扶住吳四海。

  吳四海長嘆一口氣,痛心疾首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什麼辦法,恐怕,不管再怎麼想都是絕路了!」

  不是自己故意把話往重了說。

  而是。

  事實本就是這個樣子。

  以前唐若涵的心在吳庸這邊,所以,不管吳庸跟唐英豪的關係僵成什麼樣子,吳四海也沒有擔心過。

  畢竟。

  兒大不由娘,女兒也一樣。

  只要唐若涵中意吳庸,那王牌就攥在他們手裡。

  可現在不同。

  事實完全偏離原先的計劃走向,唐若涵抓不住了!

  這也就意味著。

  以後的事情會越來越不確定,甚至會越來越糟。

  即便吳庸把唐英豪夫婦哄得團團轉,也無濟於事。

  吳四海的臉黑成一團。

  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抓起旁邊的手機,迅速撥通了吳庸的電話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吳四海便咆哮出一句:「不管你在哪,馬上回來!」

  說完。

  直接將手機扔在一旁。

  來福暗自搖頭。

  跟當年相比,老爺的脾氣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人上了年紀,氣性還如此之大,對身體可……有弊無益。

  眼下,來福沒有心思去想吳庸會在什麼時候回來,目前他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便是安撫老爺的情緒。

  「老爺,我先扶您到躺椅上坐一會兒,現在這風裡頭還有暑氣。」

  「我給您沏一壺金銀花茶,您消消氣。」

  來福儘量把聲音放平靜。

  吳四海聽完,心裡頭的火氣也消了一些。

  正由著來福扶著他在躺椅上躺下。

  沏好一壺茶的功夫。

  吳庸也到了。

  剛進院子,他便看到父親一臉寒霜的模樣。

  對於這個情形,吳庸早已經有所預判。

  所以他是有心理準備的。

  表面上,父親一直說不再管自己的事情,可實際上,他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又何止一兩個?

  事情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想瞞也瞞不住。

  現在,乾脆順其自然。

  「父親,您找我?」

  「你還有臉回來,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把列祖列宗的臉都丟光了?小兔崽子,你配姓吳嗎?」

  看到吳庸的那一剎那,吳四海心裡頭的火又重新燃起。

  咆哮著斥責一番後,猛地從躺椅上站起來。

  緊握的拳頭突然張開。

  吳四海掄圓了胳膊,照准了吳庸的臉,恨恨地甩過去。

  本以為會聽到清脆的響聲。

  可誰曾想。

  吳四海一巴掌竟然打空了!

  怎麼回事?

  吳四海翻過手來,目光當中滿是詫異。

  對面。

  吳庸已經距離他兩米開外!

  使勁地咽了一口口水,吳四海恍然大悟,「你還想躲,我看你躲到哪兒去,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吳四海猛地沖向吳庸!

  「父親,你聽我說,計劃有變,可不是我造成的!」

  吳庸一邊躲一邊解釋。

  吳四海絲毫不停腳。

  無奈之下,吳庸只好圍著大樹轉圈。

  「是唐英豪把事情弄糟的,唐若涵不敢埋怨唐英豪,只能把氣撒在我的身上!」

  「父親,你相信我!」

  「唐英豪對我已經有所好感了,我們現在處的關係也不錯,抓不住唐若涵,我總得抓住唐英豪吧!」

  吳庸大口地喘著粗氣,每說一句話都會回頭看一眼。

  終於。

  吳四海體力不支,速度逐漸慢下來。

  吳庸也有了正式喘氣的機會。

  轉了最後一圈以後,吳四海伸手扶住樹幹。

  「你說,不是你把事情搞砸的?」

  「當然不是我,我們現在想要抱住唐若涵的大腿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把關係弄僵?都怪唐英豪啊!」

  提到唐英豪。

  吳庸當即咬牙切齒。

  對面。

  吳四海整個人都懵了。

  「一個女人你都搞不定,你還怪唐英豪,這話你也能說得出來?」

  「父親,我被唐英豪坑了,我是在替他背鍋!」

  吳庸緩緩閉上眼睛。

  再次開口時,詳細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

  吳庸一臉憤恨,狠狠地在樹上拍了一下。

  「你說,唐英豪那個老小子陰不陰?這種缺德事情也能幹得出來,他早晚會遭報應的!」

  「我是沒辦法,只能跟他站在一條船上,我是無辜的。」

  「唐若涵總有一天會想明白,到那時候,她會自動回到我的身邊。」

  吳四海的眼睛眯成一道縫,一臉狐疑地看著吳庸。

  看樣子,吳庸不像是在說謊。

  可是,事情真會像是他說的那個樣子嗎?

  唐家那小妮子,會乖乖地回到他身邊?

  「你……這麼確定?」

  吳庸仰起脖子,用力地拍拍胸脯。

  「那當然,那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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