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這仨人幹的啥事自己心裡沒數?
「練功啊,順便聊了會兒天,時間就過得快了些。」
姚玉玲打著哈欠,一副累壞了的樣子,連站都有點晃。
「真的?」
蘇萌眉頭緊鎖。
「騙你幹嘛?難不成楊銳把我吞了?再說了,咱們認識這麼久,他是啥人,你還不明白?」
姚玉玲語氣平靜,毫無破綻。
蘇萌盯了她半晌,最終點了點頭:「行吧,我信你一次。」
「走了,洗漱睡覺。」
姚玉玲慢悠悠去了水房,洗完才回院子歇下。
蘇萌也爬上炕,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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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燕這才松下一口氣,縮進被窩,終於安心合眼。
「哎喲我的娘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疼得我要斷氣了!」
「痛!痛死了!快救我!!」
凌晨兩點,夜深人靜,棒梗、劉光福、程建軍三人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悽厲得像是要破嗓而出。
此時,楊銳正在靈境空間裡打坐修行,耳邊傳來這三人的哀嚎,嘴角輕輕一揚:來了,該來的終於來了。
之前給他們療傷時,他悄悄在每人關節里打入一絲寒毒,專挑午夜陰氣最重、氣溫最低的時候發作——那種疼,就像蟲子啃骨頭,徹骨鑽心,不死也脫層皮。
凌晨天一涼,寒氣就「嗖」地鑽出來,三個人縮在屋子裡直打哆嗦,嗓子都喊劈了,那叫聲聽著跟被掐住脖子的雞似的。
楊銳正舒坦著呢,盤腿坐那兒運功,半點沒打算出門。
救?
不救!
這仨人幹的啥事自己心裡沒數?
活該遭這罪。
蘇萌一聽外頭鬼哭狼嚎,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笑得見牙不見眼:「活該!」
她早憋了一肚子火——大院裡欺負楊銳,跑到溝頭屯還接著欺負,當別人是軟柿子捏?
「疼死他們算了!」
馬燕剛睜眼,聽見動靜也跟著樂:「解氣!」棒梗他們這副慘樣,可算替楊銳出了口惡氣。
姚玉玲還在呼嚕呼嚕睡得香,累脫了,連雷劈都未必能吵醒她。
「嘿嘿!」王胖子一骨碌爬起來,趿拉著鞋就往門外溜,想湊近瞅瞅熱鬧。
結果走到門口發現棒梗他們房門緊閉,敲了兩下沒人應,等半天也沒動靜,乾脆一擺手:「沒戲!」
轉身回去補覺去了——本想當面損幾句,結果撲了空,只能留著下次再開炮。
「活該!那會兒把我踹出門,老天爺都看不過眼,專挑這節骨眼整你們!」
閻解礦翻個身,罵完兩句,翻個白眼繼續睡。
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可誰樂意半夜披衣跑出去?
全當沒聽見,一拽被子蒙過頭頂,繼續做夢。
棒梗他們叫了足足半小時,才突然啞火,像被刀咔嚓砍斷了聲帶。
是疼暈了?
還是寒氣退了?
沒人搭理。
白眼狼嘛,死了都不帶埋的——連巡邏的村民聽見了,也只翻個白眼,吐口唾沫:「愛叫叫去,叫夠了抬山溝里餵狼,省得擱這兒糟蹋空氣!」
第二天一早。
楊銳從靈境空間晃出來,洗把臉,順手蒸上包子、磨好豆漿、炸了油條。
照例多做幾份——萬一大胖子和胡八一饞了上門蹭飯,直接端碗就走,省得再炒菜。
「楊銳——!」
人未到,聲先到。
蘇萌一掀門帘就衝進來,姚玉玲拖著步子跟在後頭,眼皮還耷拉著;馬燕小步緊跟,眼神有點飄,生怕蘇萌一個轉頭撞破昨兒那點「練武」的事兒。
姚玉玲一進屋就癱進椅子,胳膊一搭扶手,話都懶得多說一句——昨兒折騰太狠,要不是蘇萌硬把她拽起來,估計能睡到日頭落山。
馬燕偷瞄楊銳一眼,又飛快掃向蘇萌,心怦怦跳:自己先鬆口答應「陪練」,是不是真傷了姐妹情?
「來得巧!剛出鍋,包子、豆漿、油條,趁熱!」楊銳笑著端出大盤子。
他早膩了漢堡那一套,換換口味才養人。
石碾子在空間裡一轉,豆漿嘩嘩流;灶台邊一搓一按,油條蓬鬆起酥;唯獨豆汁——嘗過一回,他當場皺眉:一股子餿泔水味兒,敬謝不敏!
「好嘞!」蘇萌抄起筷子就搶包子。
馬燕麻利撈起油條。
楊銳端著熱騰騰的豆漿剛坐下,抬頭看見姚玉玲眯著眼打哈欠,心虛一笑:早知道昨兒收著點力,不至於讓她今早連筷子都懶得抬。
四人圍桌開吃。
「楊銳,昨晚那叫喚聲你聽到了吧?棒梗那幾個,嘶……聽著都替他們腳趾摳地!」蘇萌嚼著包子,眉飛色舞。
「活該!」馬燕點頭如搗蒜。
姚玉玲埋頭喝豆漿,眼皮都沒抬:「嗯……吃飽回炕上躺平。」
楊銳笑笑,啥也沒接話。
這事?
不能認。
嘴嚴點,風才不會往不該吹的地方刮。
一頓早飯就在嘻嘻哈哈里開動了。
王胖子和胡八一沒露面,就他們四個,吃得滿嘴流油。
飯畢,姚玉玲一抹嘴:「蘇萌、馬燕,碗筷歸你們啦——我先撤,眼皮打架。」
說完人就沒了影。
「哼!」蘇萌鼻子翹老高,「懶骨頭,滑溜得比泥鰍還快!」
馬燕立馬打圓場:「萌萌,玉玲可能真不舒服……要不我來收拾,你也歇會兒?」
蘇萌一聽「不舒服」,火氣「噗」一下泄了半截,嘀咕一句:「行吧行吧,咱倆一塊兒干。」
楊銳站在旁邊沒吭聲,更沒過去探看。
心裡門兒清:身子骨壯實著呢,昨兒那顆大補丹下肚,連感冒苗子都給壓滅了。
兩人手腳麻利拾掇完,蹭到楊銳跟前。
「楊銳……要不你去看看玉玲?昨兒從你這兒回去,整個人蔫兒得像霜打的茄子。」蘇萌嘴硬心軟,話剛出口就有點彆扭。
「行,我過去瞧瞧。」楊銳點點頭,起身進屋。
往炕沿一坐,伸手搭上姚玉玲手腕,三指一按,脈象穩得像鐘擺。
「沒病,就是透支了。昨兒教了幾個『新招式』,動作大、耗力氣,她一時沒緩過來。」
隨口扯了個理由,至於那幾個「招式」有多費腰、多磨腿、多讓人臉紅心跳……呵,只有試過的人才懂。
馬燕耳朵「騰」一下燒起來,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地上——腦瓜子裡瞬間蹦出那幾個貼身對練的動作,臉蛋「唰」地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