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總得補一補老味道吧？
「得嘞！」
楊呆子抄起座機就撥，三句話搞定，掛了電話匯報：「人已出發，十分鐘內到。」
「好。」
楊銳點點頭，靠在沙發上等。
「老闆，喝點啥？茶還是咖啡？」
楊呆子順手拉開抽屜，拿出兩包速溶。
「咖啡。」
他隨口答。
穿越前那會兒，他可是鹿牌咖啡的鐵桿粉，九塊九一杯，提神又解壓，灌下去像給腦子充電。
可自打穿過來，忙得腳不沾地，連咖啡渣都沒舔過一口。
這趟第647次飛鷹醬，總得補一補老味道吧？
唯一的差別是：當年是搬磚的打工人，現在是兜里揣著幾個億、說話帶風的狠角色，活脫脫鹹魚翻身翻上了天。
「馬上好！」
楊呆子手腳麻利沖了一杯，端到跟前。
楊銳順手加了牛奶和冰塊，攪勻喝了一口。
怪了，明明料沒少放，卻總覺得缺了點勁兒，淡得像兌了三遍水。
半杯下肚，他就擱桌上不動了。
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一個一米八出頭的黑人走進來，西裝筆挺，眼神掃一圈就帶著三分威壓。
楊呆子立刻介紹：「老闆，這就是牛城城主歐文先生！」
「李先生，久仰！」
歐文目光掠過楊呆子，直直落在楊銳臉上，大步上前伸出手。
「歐文先生，幸會。」
楊銳站起身，虛握一下就鬆開，上次跟約翰談判用的化名「李風」，這稱呼早就對上號了。
「李先生，您和您的團隊……喝點熱的？」
楊呆子趕緊圓場。
「不必。」
歐文擺擺手，拉著秘書直接落座。
「李先生，早聽聞您的大名，今日親眼所見，果然非同凡響！」
他身子前傾，笑容到位，誇得極有分量。
「歐文先生也是聲名在外，氣度不凡。」
楊銳接得乾脆，但話里全是客套空話，倆人你來我往扯了半天天氣、房價、短視頻火不火，全是浮皮潦草的閒篇。
沒過多久，歐文話鋒一轉，直奔主題：
「李先生，不知您怎麼看……鷹醬首領這個位置？」
「哦？」
楊銳眉梢一挑，心下雪亮：
敢情這位是衝著那個位子來的！五百萬鷹醬幣哪是酬勞？根本就是買票定金！
他手底下黑幫盤根錯節，遍布鷹醬大小城市，真要替誰搖旗吶喊，光靠拉票都能拉出海嘯。
更別提後續，肯定還要他暗地裡動手腳，抹黑對手、散播消息、搞點不大不小但夠髒的「意外」……這些活兒，黑幫幹得最溜。
他看著歐文等著聽答覆，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裝模作樣沉吟幾秒，才咧嘴一笑：
「哎喲，咱就是個街頭混飯吃的，哪懂啥高大上的事？
只要不砸咱的攤子、不卡咱的飯碗，愛誰當誰當唄。」
這話聽著客氣，其實等於沒說，滑不留手，像條泥鰍。
「咳！咳咳！」
歐文當場被嗆住，猛灌兩口水才緩過勁兒，乾笑一聲，直接掀了底牌：
「李先生，實不相瞞，我想爭這個位置。
之前那五百萬，只是見面禮。
往後，好處只會更多，源源不斷。」
「呵。」
楊銳嘴角一翹，眼珠子轉了轉，沒急著開口。
歐文也不催，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想當鷹醬頭兒？這點耐心，他早練出來了。
「歐文先生，」楊銳身子往前一傾，笑得挺亮，「乾脆直接登基當大帝吧！
全國上下，您說一不二，誰敢吱聲？」
他這話說得輕鬆，像在聊晚飯吃啥。
可意思很明白：讓歐文坐上那把龍椅，而他自己，就在背後牽線，這人，就是他手裡最硬的一張牌。
「嗯？」
歐文眼皮猛地一跳，呼吸頓了半秒。
當大帝？誰不想啊！可真幹起來，比爬十座雪山還難。
鷹醬幾十個區，有的服管，有的壓根不認帳，一扯旗，立馬就得打成一團粥。
「兵，我來出，全境隨便調；錢，你自個兒籌。」
楊銳攤了攤手。
歐文眉頭還是擰著，沒松。
「走，帶你開開眼。」
楊銳起身，拍拍褲子，「去瞧瞧我的『家底』，飛彈、雷達、重炮，樣樣齊活。」
「成！」
歐文站起來，沒叫秘書，也沒帶保鏢，就自己跟上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公司地下三層的武器庫。
門一推開，嚯！
架子排到天花板，長槍短炮堆滿牆；
角落裡蹲著兩台相控陣雷達，門口還倚著一門155毫米自行榴彈炮。
歐文腳下一滯，嗓子發乾：「李……李先生，您這倉庫，快趕上一個加強營了！」
「不光這兒，」楊銳隨口接話，「各地都有同款『小倉』。
只要您點頭，明天就能發槍發彈，幫您把鷹醬從南到北、一寸寸掃乾淨。」
歐文臉色唰地白了半分。他心裡直打鼓：這哪是私人老闆？說是鷹醬軍方退役大佬都信！
「放心，」楊銳抬手晃了晃，「全是海外淘來的二手貨，跟官方八竿子打不著。」
說完，他停下腳步，定定看向歐文：「歐文先生，一句話，干不干？大帝，您坐不坐？」
歐文沒答，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干？可能全家進火葬場。
不干？這機會過了，怕再沒第二回。
「呵……」
楊銳忽然笑了一聲，慢悠悠補了一句：「要還猶猶豫豫的，那就算了。
我回頭找別人，人家刀快，心也狠。」
歐文猛一抬頭，牙關一咬：「干！我答應！」
「痛快！」楊銳伸手一握，笑容徹底綻開。
鷹醬這片地，馬上就要燒起來了。
他不做明面上的王，但整個棋盤，每顆子都聽他落子。
「老闆，談妥啦？」
楊呆子目送歐文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扭頭問。
「妥了。」楊銳撣了撣袖口灰，「讓他先掂掂咱們的分量。」
「好嘞！」楊呆子咧嘴一笑，搓著手，眼裡直冒光。
楊銳沒多說，坐下喝了口茶，幾分鐘後，一道微光閃過，人已不見。
後面咋鋪開？不急。
火，得等柴堆好了，再點。
接下來的日子，清閒得像曬太陽。
他隔三差五往特戰組跑，手把手教那些富二代扎馬步、拆槍、摸夜路。
特戰組老隊員更沒落下，硬生生帶出五個化勁高手，南愛國見了直拍大腿：「夠用！太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