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這年有點特別
富二代們也爭氣,一大半跨入暗勁門檻;其中楊金武,連破兩關,離化勁就差一口氣,進度條拉得飛起。
其他地方?風平浪靜,鳥都不多叫一聲。
白天陪姑娘們對練,晚上摟著人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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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雷打不動飛趟東北,見見楊鶯鶯,順道「切磋」幾回「貼身功夫」。
日子軟乎,熱乎,甜絲絲的。
眨眼,又過年了。
這年有點特別。
大家一致決定:回家!
連汕城的陶碧玉都收拾行李,捲鋪蓋準備走人。
楊銳二話不說,拎著三大袋年貨上門:臘腸掛滿枝,五花肉堆成山,紅包厚得能砸暈人。
車票、路費、壓歲錢,一樣不少塞進姑娘們手裡。
最後,把吳靜靜、戚文瑩、蘇萌三人送到高鐵站。
「上車吧。」
他站在檢票口外,朝三人揚了揚下巴。
(京城市區近,她們開車回去,不用擠火車。)
「今年除夕,就咱倆湊合著過啦!」吳靜靜一邊往鍋里下餃子,一邊笑眯眯地說。
威文瑩和蘇萌早就訂好了車票,一個回南邊老家陪爸媽,一個飛東北跟爺爺奶奶守歲,壓根兒沒打算留在這兒。
「楊銳,她……血氣旺不旺啊?別過年上火出狀況吧?」
戚文瑩偷偷拉了拉楊銳袖子,小聲問,眼底全是擔心。
「文瑩姐,真不用操心。」蘇萌立馬接話,手一揚,下巴朝自己身上點點,「咱現在誰不是一拳能崩牆、抬腳能踩裂地磚的主兒?
傷著別人的可能,比被蚊子叮兩口還低。」
楊銳聽著,只微微點頭,沒多說。他帶出來的這群姑娘,個頂個扎紮實實練到了丹田發勁的門檻,連最愛賴床刷劇的蘇萌,喘口氣都能震得窗台水杯嗡嗡響。
普通人?連她衣角都碰不著。
「呼……那我就踏實了。」
戚文瑩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行啦,你們快收拾收拾,早點回家團年吧!
我和靜靜先撤啦。」楊銳把圍裙解下來掛好,語氣輕快。
今天,確實是告別的日子。
蘇萌和戚文瑩各自拎著紅紙包好的年禮,轉身揮手:「楊銳,拜拜啦!」
「楊大哥,年後見哈!」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背影被樓道暖光拉得老長。
楊銳站在門口沒動,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才轉頭看向吳靜靜:「走,上車?」
「嗯!」她笑著應聲,麻利地跨上他那輛老式二八自行車后座,雙手輕輕扶住他腰側,目光落在他微風吹起的衣領上,忽然開口:「你……會覺得今年太冷清嗎?」
「啊?怎麼突然這麼說?」他扭頭笑問。
「人少了嘛……往年一堆人搶紅包、搶瓜子、搶最後一塊炸年糕,今年就咱倆,怕你心裡空落落的。」
「瞎想。」他蹬起車子,聲音穩穩的,「有人陪著,再小的屋子都是熱乎的;
沒人搭理,再大的廳堂也是空屋子。熱鬧不熱鬧,不在人多人少。」
「那……想不想出門溜達溜達?」她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帶著點試探。
「你想去哪兒?」他隨口問。
「後海唄!冰面剛結牢,釣竿一甩,說不定能撈條胖鯉魚回來燉湯。」
「中!聽你的。」
他乾脆利落答應下來。去哪兒都行,反正有她在,連路邊撿片糖紙都能講出段子來。
兩人說干就干,裹緊棉襖,揣上保溫壺,推著車就奔後海去了。
當然,臘月三十那天,該貼的春聯、該蒸的花饃、該灌的臘腸,一樣沒少,楊銳的手藝照舊穩得很,廚房灶台跟戰場似的,火力十足。
正月初五,人陸續回來了:姚玉玲拖著行李箱第一個撞開門,後面跟著拎大包小包的其他人。
初一到初四更熱鬧,戚文瑩她們帶著自製點心登門拜年,南愛國他們特戰組也成群結隊來串門,連平時總愛擺譜的楊金武幾個富二代,居然也拎著禮盒上門,人參是百年的,何首烏是整根帶須的,魚膠更是曬得透亮、腥香撲鼻的赤嘴鰵頭膠。
這些玩意兒對楊銳來說,就跟超市買棵大白菜差不多;
可擱普通人眼裡,早就是「傳家寶級別」的硬貨了。
看得出來,這幫小子是真的服氣。
楊銳也沒客氣,挨個塞了根萬年參須,不是參片,是參尖上最細最韌那一絲,當場泡水喝下。
結果楊金武當場渾身冒熱汗、腳下打滑,膝蓋一軟差點跪地上,直接跨進化勁門檻;
其餘人也都面色紅潤、指節噼啪作響,離突破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敬意?這會兒早從「叫一聲哥」升級成「看一眼都覺得沾光」了。
楊銳擺擺手,轉身去餵貓,半點沒往心裡擱。
人齊了,日子又回到從前那樣:早晨晨練,中午切磋,傍晚一起涮火鍋,誰輸了誰洗碗,節奏沒變,煙火氣也沒斷。
這天下午,楊銳剛從特戰組大樓走出來,耳機里就響起楊雪的聲音:
「主人,楊呆子剛來電,問歐文城主那邊,行動啥時候開鑼?」
「就現在。」
他腳步不停,聲音很淡,「年也過完了,該收網了。」
「明白!下一步咋辦?」楊雪立刻追問。
「讓他扯旗、放話、動手,牛城所有賭場,全占;
高檔酒店,全控;地下賭檔、私售槍械點、黑市糧倉……凡是有油水的地方,統統收歸旗下。越亂越好,傷亡越多越好。」
「收到!馬上轉達!」
楊雪利落掛斷。
楊呆子接到指令,眼睛頓時亮得嚇人,抄起對講機就吼:
「弟兄們,抄傢伙!今天開始,牛城姓楊!」
底下一群光頭紋身的漢子嗷嗷直叫,大老黑第一個跳上越野車頂,舉著手槍狂吼:「老子等這天等了八年!今晚開始,咱不吃嗟來之食,只收貢品!」
不到半天,槍聲、爆破聲、玻璃碎裂聲混成一片。
楊呆子帶幾百號人,端著自動步槍、扛著破門錘,一路橫掃:賭場籌碼還沒清點完,就被按在桌上籤轉讓書;
酒樓廚師還在炒菜,後廚大門已被踹開;
連賣麵粉的鋪子、修槍的黑作坊,全插上他們畫著狼頭的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