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藥,根本沒起效?
「妥了,老闆!」
楊呆子痛快應下。
車很快停下,到了歐文莊園門口。
經過例行安檢,兩人順利入內,被領進客廳。
「李先生!」
歐文笑容滿面迎上來,熱情得像見了久別重逢的老友。
「歐文先生。」
楊銳也笑著點頭,順勢伸手虛握了一下。
他在鷹醬用的是化名「李風」,所以對方一直這麼叫。
「請坐!」
歐文伸手示意。
楊銳和楊呆子也沒推讓,大大方方坐下。
接著便是滿桌好菜:波士頓龍蝦、蘇格蘭野生三文魚、約翰牛魚子醬……一道接一道,端得又快又穩。
歐文親自執壺,給楊銳斟滿一杯紅酒,舉起杯道:
「李先生,沒有您,哪有我今天?盼著咱們長久合作,一直走下去!」
「好。」
楊銳端起酒杯,臉上掛著笑意。
目光掃過杯中酒液,他嘴角微微一牽,似有若無地頓了半秒,隨即仰頭一飲而盡。
楊呆子見狀,立刻跟著幹了自己那杯。
歐文臉上的笑更深了,話匣子打開就沒合上,誇人的話一套接一套,聽著熨帖又舒服。
待氣氛剛好,他話鋒一轉,慢悠悠道:
「李先生,合作確實愉快……不過,我希望我的事永遠只有我知道。
所以,從今往後,你們就安心待在這座莊園裡,做我的『影子』。
助我登頂鷹醬之巔。」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他不要合作夥伴,只要兩個徹底聽命的傀儡。
「哼!」
楊呆子鼻子一冷,猛地要起身。
楊銳手一抬,輕輕按在他手腕上,目光卻直直迎向歐文,嘴角一揚:
「歐文先生,這份底氣,倒是挺足啊,您這是已經贏定了?」
「哈哈哈!」
歐文仰頭大笑,笑聲爽朗又張揚。
「這是我最新搞來的『倒地一號』,一杯下去,大象當場躺平。
你們倆杯子裡,我加的是雙倍劑量,五分鐘,保證倒。」
他攤攤手,滿臉篤定,這藥,就是他拿下楊銳、吃定地下勢力的最大資本。
「哈哈哈!」
楊呆子反而爆笑出聲,笑得肩膀直抖。
這玩意兒?對他這個傀僵毫無作用;
對主人?更是連撓痒痒都算不上,人家早煉成了仙體,百毒不侵,麻藥一進嘴,就自動散成氣兒了。
楊銳淡然一笑,眼裡掠過一絲興味:
挺有意思。
「本以為歐文會識相點,乖乖坐下來談生意,誰成想他直接掏傢伙,那行,就別怪我不講情面,直接上傀儡術了。」
楊呆子嘴角一揚,笑得挺和氣,眼睛卻直勾勾盯住歐文,像在看一塊剛切好的牛排。
「歐文,你真覺得這點小伎倆能放倒我們?」
「呵……用你們夏國老話講,叫『棺材板兒都壓不住嘴硬』。」
歐文翹著二郎腿,紅酒杯晃得挺穩,一臉篤定。
這藥他親自驗過,非洲象挨一針,當場翻白眼、四腳朝天。倆活人?還不夠塞牙縫的。
楊銳沒接話,慢悠悠起身,踱到窗邊,手搭在玻璃上,望著外頭車流滾滾、霓虹閃亮。
這棟五層獨棟,卡在牛城最金貴的地段,是歐文靠著職位之便硬生生「挪」過來的私產。
此刻他正站在頂層,吹著夜風,看樓下燈火如織。
嘿,這視野,還真有點爽。
他晃了晃手裡那杯酒,琥珀色的液體打著旋兒。
「李先生,這景兒咋樣?」
歐文端著酒杯湊過來,笑得挺真誠。
「景不錯,可惜人拎不清。」
楊銳眼皮都沒抬。
一開始,他真打算跟歐文合夥干票大的,平起平坐,分錢分權,誰也不綁誰手腳。
可歐文偏不信邪,非要把路走窄,還順手下了藥、備好了地下室。
「哈哈哈,李先生,我可稀罕這地兒了!」
歐文又晃了晃杯子,紅光映在他眼裡,「說實話,我也挺難辦的,您本事太大,我怕睡不踏實啊!
只要你往後聽招呼,我包你下半輩子吃香喝辣,在地下別墅里當大爺!」
話里話外,就是想把人關進暗室、拴牢了當提線木偶,好借他的手,幫鷹醬那攤子爛事徹底收尾。
「呵。」
楊銳輕輕笑了一聲,沒回頭,只繼續盯著窗外飛過的無人機。
歐文也跟著樂了,還以為他認慫了,準備點頭服軟呢,心裡鬆快得很。
真要硬剛,他還得擦槍、布崗、喊保鏢,麻煩得很,他嫌累。
可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了……
楊銳連個哈欠都沒打,腰杆筆直,手指還在玻璃上畫著節拍。
歐文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
「喲,醒過味兒來了?」
楊呆子歪著頭,笑嘻嘻問。
「詹姆斯……出賣我了?!」
歐文猛地攥緊杯子,指節發白。
詹姆斯是他貼身秘書,這藥從下單、驗貨、下料,全是詹姆斯一手經辦。
除了他,沒人動得了這個環節。
「歐文,你有沒有試過,藥,根本沒起效?」
楊呆子忽然歪頭反問。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嗓子發乾,喉嚨像堵了團棉花。
其實他真想嘗一口試試,但怕啊!萬一藥是真的,自己先暈過去,豈不是送上門當靶子?
「世上哪有什麼『絕不可能』?」
楊呆子咧嘴一笑,原地來了個後空翻,落地一記掃堂腿,順勢耍了套太極推手,動作乾淨利落,比健身房教練還精神。
「不……不對……不可能還有力氣……」
歐文後退兩步,差點被自己鞋跟絆倒。
真中了那玩意兒,別說打架,站起來都費勁!
可眼前這倆人,活蹦亂跳,比嗑了十杯濃咖啡還來勁!
他扭頭看向楊銳,聲音突然軟了八度:
「李先生!我錯了!真錯了!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撤掉所有埋伏,刪光監控,以後你說東我不往西!」
話沒說完,手已經悄悄摸向西裝內袋。
楊呆子早等著呢,一個箭步衝上去,啪一下抽走槍,槍口直接頂住歐文太陽穴。
「呃啊!」
歐文臉色瞬間慘白,像被抽乾了血。
膝蓋一軟,整個人「咚」地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大理石地磚,肩膀直抖:
「李先生!我願做您身邊一條狗!真的!我發誓!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