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撞大運?我寧可撞牆!
為啥?因為就在前一秒,他瞅見好幾個圍過來的大叔大媽,擼著袖子、皺著眉,已經快邁步過來了。
他故意把「手術刀」仨字咬得賊重——其實手裡拿的根本不是刀,是根不鏽鋼止血鉗,但唬人夠用。
意思很明白:我在給人治病,不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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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硬插一槓子,回頭出了岔子,可不賴我。
果然,那幾人腳步當場剎住,互相瞅瞅,趕緊低頭假裝繫鞋帶、掏手機、看天……全當沒這回事。
被楊銳按在擔架上的劉強,眼睜睜看著這群「熱心群眾」秒變縮頭烏龜,氣得腦門青筋直蹦。
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腰不能挺、手不敢抬,連喘氣都得看他臉色,硬剛?等於往槍口上撞。
他立馬堆起笑臉,聲音都軟了八度:「哎喲,這位老師傅,您可是神醫下凡吶!我信您,真信!」
「不過吧……我這腰,就是昨兒搬個板凳扭了一下,沒啥大事!」
「剛才丁醫生都給我揉過了,暖乎乎的,舒服多了!」
「要不您歇會兒?您這身份尊貴,時間金貴,別在我這兒耽擱啦!」
楊銳聽罷,嘴角一翹,慢悠悠回了句:
「放心,我不是醫生,是特戰組帶兵的教官。」
劉強當場眼珠子差點彈出去。
心裡早已罵翻天:
不是醫生你湊什麼熱鬧?!
把我整死了誰負責?!
老子就想多看兩眼丁秋楠,又不是來領工傷鑑定的!!
越想越怕,手指頭開始發飄,胳膊肘不受控地打擺子。
「你有病吧?!」他脫口就嚷,「不是大夫你瞎治個啥?!」
說著就想掀被子坐起來。
結果——屁股剛離墊子兩指高,楊銳手掌往下輕輕一壓,他整個人又「啪嗒」摔回擔架,連彈都沒彈一下。
正要開噴,丁秋楠開口了:
「劉強同志,別慌。」
「他雖沒穿白大褂,可我們整個衛生所,沒一個敢說比他手更穩、認穴更准。」
「今天能碰上他出手,是你撞了大運。」
劉強一聽,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撞大運?我寧可撞牆!
可話音剛落,人群里突然冒出個大爺,指著楊銳驚呼:
「哎喲!這不是飯館裡那位小伙子嘛!」
「上次那個心停跳的老李頭,就是他三針下去,人『噔』一下坐起來了!」
「強子哎,你這運氣,嘖嘖嘖……真攤上好大夫了!」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塘,圍觀的人全圍攏過來,眼睛放光:
「真這麼神?!」
「早知道我排他那邊隊去了!」
「對啊!我這老寒腿,怕是也能救!」
「還能加塞不?我現在就去拿號!」
劉強聽著這些話,臉越來越白。
完蛋了……
他壓根沒傷!
喊腰疼,就是圖個藉口靠近丁秋楠。
可誰能想到,半路殺出個楊銳?
更糟的是——這事兒根本不敢認!
和平鎮巴掌大,誰不認識誰?
他劉強平時名聲就不咋地,再傳出去「裝病騙女醫生」,那些碎嘴大嬸能把媒婆的門檻踩平——以後連相親介紹人都繞著他走!
正心虛得腳底冒汗,一抬眼,撞上楊銳那眼神——似笑非笑,像看穿了他褲兜里揣了幾顆糖。
劉強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他肯定早看穿我了!
那他要是順手『捏』一下腰眼旁的軟肋……我不得哭爹喊娘滿地打滾?
冷汗唰地冒出來,後脖頸一片冰涼。
楊銳瞥見他抖得跟篩糠似的,嗤笑一聲:
剛才叫得比打鳴公雞還響,這才幾分鐘?慫成鵪鶉了?
劉強對上他那眼神,心直接沉到褲襠里。
正琢磨著怎麼悄悄溜,楊銳按在他腰側的手,忽然加了三分力。
「嗷——!!!」
劉強慘叫一聲,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臥槽!!你幹啥啊!!」
楊銳眼皮都沒抬:
那地方軟得像豆腐,連小娃娃擰一把都能嗷嗷哭。
他這力道,還是收著的。
反正疼的又不是他。
活該。
手底下動作沒停,穩穩繼續按著。
那手勁兒非但沒松,反而更沉了,跟壓了塊磨盤似的。
果然,劉強立馬咧開嘴,嗷嗷直叫,臉都擰成包子褶了。
他扭得更歡了,手腳亂蹬,活像被按在案板上的活泥鰍。
可他萬萬沒想到——
不管怎麼掙、怎麼踹、怎麼憋紅了脖子使力,楊銳那隻手就跟焊在他腰上一樣,紋絲不動,穩得離譜。
一分一秒熬過去,
劉強終於癱了,徹底不折騰了。
但整個廣場還是飄著他一聲接一聲的嚎:
「哎喲——哎喲喂——」
「大夫!真疼啊!!」
那聲音又尖又顫,聽著就牙酸。
可楊銳臉都沒抬一下,手上照樣揉,嘴上還不停勸:
「同志,疼說明起效了!」
「這腰傷啊,拖不得。今天不摁到位,明天還得來,後天更糟!」
「要是裡頭的淤血老堆著散不開,以後干點啥都打怵——彎個腰、打個噴嚏、蹲個廁所,全得冒冷汗!」
「再說了,要是讓街坊鄰居知道你連腰都直不起來,還咋抬頭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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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別硬扛,聽我的,一次給你整利索!」
邊上,楊鶯鶯和丁秋楠早把眼睛閉上了,睫毛直抖。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這也太狠了吧……
可咋越看越帶勁呢?
在她倆眼裡,這種嘴欠手賤的貨,就得這麼治!
不給他點顏色,他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想到這兒,倆人嘴角悄悄往上翹,差點笑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
劉強徹底蔫了,軟塌塌趴在擔架上,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楊銳這才收手,慢悠悠摘掉手套,問:
「同志,現在咋樣?」
「還疼不?」
「哪兒不對勁、不舒服,你直說,我馬上給你再調兩下。」
前一秒還快斷氣的劉強,一聽「好了」倆字,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噌」地彈起來,一邊扶腰一邊點頭哈腰:
「不疼了!真不疼了!」
「教官,您這手藝絕了!就那麼幾下,腰立馬像換了個新的!」
「我這就走,真沒事了,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