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指點你?你算老幾!
說完,轉身就走。
手剛搭上門框,傻柱猛地躥出來,一把橫在門口。
楊銳火「騰」地竄上腦門!
心裡罵開了:這孫子是耳朵灌了漿糊?前腳剛吼完「少惹我」,後腳就貼臉上來了?
正要開口噴火,傻柱搶先開口了:
「不幫也行!我能懂!」
「這些年我確實混蛋!」
「可你也瞅見了——剛出獄,沒工作、沒存款、連個婆娘影子都沒有!」
「你腦袋靈光,能不能給句實在話?教教我,咋才能重新活成人樣?」
楊銳一聽,差點笑出聲。
真沒想到,這臉皮能厚成這樣!
越想越氣,他往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傻柱鼻尖:
「你配嗎?我抽你一巴掌都嫌手髒!」
「指點你?你算老幾!」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蛋!」
「再敢站在這兒喘氣?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直接丟到馬路邊上啃灰!」
可今天這傻柱,腦子像是進水又結了冰。
楊銳越凶,他越裝可憐,還學秦淮茹那一套:「楊銳啊,我才三十出頭!街上賣糖葫蘆的老頭兒還在崗呢!難道讓我回家躺著等咽氣?還是去當遊手好閒的二流子?」
話沒說完——
「砰!」
楊銳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他小腿肚上。
恰巧這時,楊金武推門出來。
一眼瞧見楊銳殺氣騰騰,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還沒張嘴問,楊銳已冷聲下令:
「把這個傢伙,扔到馬路牙子上去!」
「另外,從今天起,特戰組大門外加崗!看見鬼鬼祟祟蹲點的,甭廢話,直接轟走!」
「再讓我撞見一次——你們幾個,統統給我捲鋪蓋!」
「聽清楚沒?」
「是!」
「明白!」
楊金武一頭霧水,可楊銳那張黑臉,他不敢多問半句。
立正敬禮後,立馬轉身走向傻柱。
「同志,」他語氣客氣,卻透著不容商量,「您是自己走,還是我扶您一程?」
傻柱還想硬撐,肩膀一動就想擺譜。
楊金武沒再多說,一手扣住他小臂,動作快得像鷹抓兔。
傻柱本能一掙。
結果整個人被「唰」地拎離地面,雙腳懸空!
他當場傻眼:
這特戰組的小年輕,胳膊怎麼比鐵鉗還狠?
還沒來得及喊饒命,人已經飛了出去。
「咚」一聲,精準落點:對面馬路牙子正中央。
力道不算猛,沒傷筋動骨,但屁股摔得生疼,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他剛撐著地面晃悠悠起身,想朝大門再挪兩步。
耳邊,冷不丁飄來楊金武的聲音:
「再往前邁半步,下次落地,可就不止是馬路牙子了。」「離這兒遠點,別在這兒晃悠!」
「下回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真惹毛了我,你小子怕是要徹底蒸發——連灰都不剩!」
楊金武板著臉說這話時,眉心擰成疙瘩,眼神跟刀子似的,半點沒開玩笑的意思。
傻柱本來還想甩兩句硬話撐撐場面,結果一聽這調調,當場就蔫了,像被戳破的氣球,「噗」一下泄了勁。
他心裡確實挺想求楊銳幫忙,可再想幫忙,也得先保住自個兒腦袋啊!命都沒了,幫個屁!
一想到這兒,他腦子頓時清醒:走!趕緊走!
可剛轉身挪了兩步,又實在不甘心,磨蹭著回頭,小聲試探:「真……真不讓進啊?」
「就五分鐘!我進去打個招呼就行!」
楊金武一看他又貼上來,火「噌」地竄上來,二話不說,一把擼起袖子——胳膊上青筋都繃出來了。
意思明擺著:再囉嗦一個字,立刻上手,打得你滿嘴找牙!
傻柱眼睛一瞟那胳膊,立馬把後半截話咽回肚子裡,腿肚子直轉筋,轉身就蹽,還是瘸著一條腿蹽的,活像後面有狗追。
楊金武瞅著他一瘸一拐溜出胡同口,也沒追,轉身掉頭就往楊銳辦公室走。
推門進去,立正站好,嗓門清亮:「師父,搞定了!」
「嗯。」楊銳頭也沒抬,手指在圖紙上劃拉得飛快。
楊金武不敢多問,乖乖閉嘴,順手從書架抽了本《基礎物理導引》,蹲椅子邊翻了起來。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窗外路燈都亮了。
楊銳忙完手頭活,抬頭一看,楊金武還在那兒捧著書發呆,愣了下:「你還在這兒幹啥?」
「不練功了?」
「嫌太輕省?」
「要是真覺得鬆快,明天開始——加訓!」
「加訓」倆字剛出口,楊金武手一抖,《基礎物理導引》「啪嗒」砸地上。
他顧不上撿,一個激靈跳起來,連連擺手:「師父!真不輕鬆!」
「特別累!」
「我等您半天,就是想告訴您:福祥胡同那邊,有套四合院,房主急賣!」
「您要感興趣,咱現在就能過去定下來!」
楊銳眼皮猛地一跳——福祥胡同?
這地方他熟!後世光一套老宅都能炒上天價,現在低價出手?簡直是白送!
可轉念又一琢磨:老房子事兒多啊!修?費錢費力還卡審批;位置?離核心太近,容易扯麻煩……
正猶豫著,楊金武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說:「師父,絕對靠譜!」
「就是年久失修,牆皮掉了點、瓦片鬆了幾片——所以沒人敢接盤。」
「但地段真沒得挑,就在福祥胡同!」
「您信我,咱這就出發!」
楊銳起初還不當回事——老房子修繕?那是無底洞!
可一聽見「福祥胡同」四個字,他「騰」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走!現在就走!」
這可是未來房價天花板啊!簡單翻新一下空著,光收租都能躺平!錯過?等於親手把幾個億扔進臭水溝!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出門,楊金武一路小跑跟上。
車一停穩,兩人邁步進了福祥胡同15號。
院門敞著,外頭看著不破,就是朱漆斑駁了些,台階也磨得發亮,住人完全沒問題。
穿進中院,裡頭站著一老一少。
老的拄拐,背微駝,但眼不花、腰不彎,一見人進來,就明白來意,開口利索:「看房?兩萬,一口價。」
「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