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你手上到底有沒有實錘?
「第一,全員進入戰備狀態,加固所有防禦節點;
第二,所有哨位拉滿警戒等級,嚴防敵特突襲;
第三,封死一切情報出口,查內鬼、堵漏洞、斷信道;
第四,楊銳和耀輝頂住壓力,研發進度一天都不能拖!」
兩人眼神一碰,同時點頭:
「請首長放心,拼盡全力,一定提前交貨!」
大領導沒多廢話,轉頭看向幾位將軍:
「你們記牢:不冒進、不輕敵、不踩坑,對方設的套,寧可繞十里,也不沾半寸。」
將軍們挺直腰杆,齊聲應下。
「各部隊立刻行動。楊銳、耀輝攻關期間,你們負責兜底,天塌下來,先擋著!」交代完,大伙兒立馬各回各崗。
科研院。
辦公室里。
楊銳和孟耀輝對著圖紙盯了老半天。
孟耀輝到底沒憋住,一抬眼,直直看向楊銳:「說吧,楊銳!你有啥打算,直說!只要我能幹的,刀山火海我也給你趟平!」
楊銳一聽,也不廢話了,把圖紙一疊,手在桌沿上「嗒嗒」敲了兩下:「這次攻關,所有人立刻轉入地下作業。」
「沒命令,誰也不許露頭!」
「放心,你們缺啥,我包圓兒,頂尖的設備、頂配的材料,一個不落。真不夠用,我還給你們配個軍區招待所的獨立廚房,專管後勤。」
孟耀輝腦子轉得快,一聽這話,心口猛地一沉:這是要……把整個科研院當特工隊使?
他嘴上沒明說,心裡卻翻了個個兒,誰信啊?進科研院的門檻比高考還嚴!
政審八遍起步,家裡三代清白,一根頭髮絲兒帶黑點都篩出去。
可楊銳這臉繃得跟鐵板似的,他猶豫了,又琢磨了半分鐘,終於壓低聲音問:「你懷疑誰?」
「或者,你手上到底有沒有實錘?」
他暗地裡已經攥緊拳頭:楊銳要是報出名字,他轉身就抄傢伙去砍人。
吃夏國飯,砸夏國鍋?
這種人,留著過年?
結果楊銳一句話潑過來,冰碴子直接糊滿臉:「目前沒確切目標。」
「只確認一點:咱們院裡混進了內鬼。」
「不過你別慌,研發期間,楊金武他們二十四小時盯梢,連蚊子飛進去都得查三遍!」
孟耀輝剛提起來的心,這會兒全吊在嗓子眼兒上。
接下來挑人,才是火燒眉毛的事兒,萬一選中的是那根毒刺,整盤棋就廢了!
他越想越亂,額角冒汗,手指無意識摳著椅子扶手。
楊銳看他這副樣子,倒笑了:「怕啥?人是你挑的,活是你乾的。信得過誰,你就帶誰走!」
「到基地後,拆成三四支小隊,每隊只干自己那一攤活。出了岔子,一眼就能鎖定哪邊漏了風。」
「特戰組全程陪跑,吃喝拉撒全歸我們管。電話?電報?無線電?全封死。外面天塌了,也傳不進來半句閒話。」
孟耀輝沒馬上點頭,垂著眼想了會兒。
細品這話,確實沒毛病。
躲著猜,不如逼著試;防一萬,不如盯一程。
他猛一拍大腿:「行!聽你的!」
轉身就召集全院開會,三言兩語講清利害,當場點了十幾個信得過的骨幹,連夜打包南下。
楊銳帶著人,一路護送到南方基地門口才停下。
這邊剛落地,白家和藥瀚生也沒閒著。
境外秘密集結,氣氛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一個火星子都能炸響。
但楊銳照常幹活:調人、布防、核進度,條理清楚得像在自家廚房煮麵。
幾天後,電台嘀嘀嘀響了。
好消息來了。
毛熊國內亂套了!
瓦西里,那位坐鎮克里姆林宮的「大帝」,被人當場刺殺。
這事兒,正是楊銳親手點的火。
為啥?
夏國衛星是不少,可打洲際飛彈,光靠自己這點「眼睛」,根本瞄不准。
短時間補全偵察網?純屬扯淡。
那就借力打力。
能用的棋子,掰手指頭數,就兩個:歐文、涅佐夫。
歐文那頭早被死死釘在談判桌上,動彈不得;
涅佐夫呢?正騎虎難下,兩邊都想拉他站隊。
楊銳乾脆提前一天鑽進秘境空間,把活甩給楊雪。
人家姑娘二話不說,三天搞定。
楊銳心裡嘀咕:等這事收尾,得請她吃頓好的,外加……咳,保密。
他剛勾起嘴角,電台啪嗒一聲斷了。
一抬頭,孟耀輝已笑嘻嘻站在跟前:「總算等到個好消息!」
原來,他們上火車那天,就聽說一夥流竄匪幫想搭白象和約翰牛的順風車,條件很「實在」:等「合金管」轟完夏國,順手幫他們摁死涅佐夫。
至於談沒談攏?沒人知道。
臥底那邊,至今沒回音。
毛熊境內,某處廢棄軍工廠。
瓦西里一死,底下人立刻散了架。
弱的趕緊跪涅佐夫面前喊爹;
強的各自帶人跑路;
只剩伊萬諾夫和尤里,縮在這破廠子裡,眼發直,嘴發乾,連煙都不點了。
僵持了不知多久,伊萬諾夫終於一拳砸在鐵皮桌上:「涅佐夫這孫子!卡在節骨眼兒上動手,陰得爹媽都不認識!」
他是瓦西里最倚重的謀士,從前所有狠招都出自他手。
如今主子沒了,他硬扛著不降,一是保命,二是不服。
憑什麼涅佐夫能當大帝?自己替瓦西里贏過他七次!
腦子沒壞,機會還在,憑啥不能自己坐龍椅?
尤里立刻跟著啐:「對!眼看就要贏了,他耍陰招!」
「聽說前陣子他還偷偷摸摸找夏國人喝茶!」
「我猜啊,咱們院最近搞的所有新東西,八成早被他賣得乾乾淨淨!」
伊萬諾夫騰地站起來,抄起茶缸就往水泥地上砸:「畜生!」
「連軍工絕密都敢塞給夏國?!」
「他忘了?這些玩意兒一出來,全是衝著毛熊腦門兒來的!」伊萬諾夫越說越上火,臉都憋紅了。
人手不夠,真是卡脖子的痛!
要不是現在人太少、彈藥不足,他真想拎著刀就衝到涅佐夫老窩裡,剁成十八段扔餵狗!
旁邊坐著的尤里,盯著伊萬諾夫跳腳的樣子,嘴角一扯,無聲笑了下。
實話說,剛才那些話,全是演的。
目的就一個:把這頭熊點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