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昨夜睡幾次?姐妹的八卦
她趴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脖頸,呼吸一起一伏,像在掙扎,又像在迎合。
蕭炎喉結重重一滾,忽然側過頭,薄唇擦過她耳廓,動作輕得像羽毛,卻燙得她渾身一抖。
「可還舒服?」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可以嗎?」
陶若雲棠耳根發燙,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他手臂鎖得更緊,連腰都被他手掌牢牢扣住,像是怕她碎掉,又像是怕她跑了。
「你……你何時學會說那些讓人羞恥的話……」她聲音發顫,話卻軟得像棉花。
「羞恥嗎?」他挑眉,眼底那點冷淡被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暗色,「娘子,夫婦一體,我不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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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氣息交錯,曖昧氣息下是他的真誠。
「我會做,做到讓你相信,」他貼著她唇角,一字一頓,「抱緊我。」
陶若雲迷失在星海之中,任他施為。
月兒高懸於夜空時,陶若雲倒在蕭炎的懷中昏昏欲睡。
她感受到蕭炎握住她的手,手背貼上濕潤溫熱之感,好似他在親吻她的手背。
她用力掀開眼皮,迷濛中瞧見的是他炙熱明亮的黑眸。
陶若雲手抬起,不輕不重地在他臉上拍了一下,「別鬧了。」
她又瞧見蕭炎眸底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竟是舉起她的手在自己臉上又拍了一下。
「疼~」
陶若云:「???」
「娘子,我疼。」
陶若雲把眼皮合上,不理人。
下一刻,她又被男人壓在身下。
陶若雲舉起手摟住男人的腦袋,把人推遠,「你做什麼……」
蕭炎貼著她的胸脯,聲音溢出來,有些悶,有些沉,「補償。」
陶若雲囈語一聲,「嗯~……什麼?」
「我疼,娘子不該疼疼我嗎?」
他握著她的手一路向下,陶若雲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心裡有些惱,又有些癢,她噘起嘴唇,幽怨地看了一眼男人,「你不要後悔!」
她忽然翻身而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時,蕭炎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沒想過她會反擊,只是沒想過是這樣……毫無章法,卻致命得要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瘋狂撞擊肋骨,血液往一處涌,理智在一點點被抽走。
他下意識想奪回控制權,手指蜷了蜷,卻最終沒有抬起。
因為她正低頭看他,眼神里有羞,有怯,有倔,還有一點破釜沉舟的狠勁。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被她這樣牢牢按住,連呼吸都被她攥在手裡的感覺……似乎也不壞。
「……隨你折騰。」他閉上眼,聲音低啞破碎,「但娘子,你最好別中途喊停。」
陶若雲無力倒在蕭炎身上的時候,蕭炎奪回了主動權。
陶若雲累到發昏,昏昏沉沉間,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身處帳篷。
身旁空著,蕭川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三弟,看這是什麼!」蕭川的聲音帶著一股喜氣,「你二嫂給的,給我防身用,你可有?」
陶若雲的耳朵動了動,腦子裡閃過的是白愫愫前幾日磨的骨刀,野豬獠牙,硬度高,質地緻密,磨成的刀鋒利且堅硬。
她知曉是給蕭川準備的,只是,蕭川到蕭炎面前顯擺……
陶若雲眼前閃過蕭炎叫屈的委屈眼,又想到昨晚,陶若雲打了個哆嗦。
她猛地坐起身來,四處尋找,一側身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條帕子。
帕子上的青竹繡了一半,光禿禿的,還沒繡葉子。
「先應付過去再說。」
反正不能給他留下叫委屈的機會。
她雙腳踩到鞋上,剛要彎腰去撿,卻聽蕭衍淡淡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得意。
「昨夜,我宿在裡面。」
「什麼?」蕭川聲音有些尖銳,緊接著,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吸氣聲,像是有人突然掐住了他的氣管,「你昨夜明明沒回來……好啊,好啊,進棚子裡去了,我去找你二嫂去。」
陶若雲唇角扯起笑來,雙腳收回,重新躺下。
有光亮照進來,隨後又變得暗淡。
陶若雲知道他就站在她身側,她閉著眼,呼吸放得又輕又勻,像真睡熟了一般。
蕭炎坐下,陰影籠下來,帶著白日裡曬過的塵土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洌草香。
他俯身,伸手去抽她指間那方帕子,動作慢條斯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帕子被一寸寸往外拖,陶若雲的指尖也跟著收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在心裡默數,呼吸仍維持著平穩的頻率,藏在袖口下的手指,微微蜷著,勾住那方帕子的一角,不肯徹底鬆勁。
「醒了?」
他忽然低笑一聲,嗓音貼著耳廓落下來,又低又啞,像夜裡剛打磨過的刀鋒,「送我的?」
陶若雲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指尖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鬆了半分。
他另一隻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一碾,帶著點警告的意味,「天色尚早,為夫還可陪娘子小憩片刻……」
她咬了咬牙,終究還是緩緩鬆開了手指。
帕子被他輕易抽走。
陶若雲依舊閉著眼,只覺耳根燒得厲害,卻聽見他在頭頂低低補了一句:
「看來娘子不需要,晚上為夫再來陪娘子。」
說罷,他抬腳離去。
陶若雲睜開眼睛,起身四處尋找,也沒尋到那帕子。
「狗東西,真拿走了。」
算了,就當兩清了。
她起身穿鞋,試著站起身,可剛一使勁,大腿內側的肌肉便不受控制地打起顫來,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
她咬緊牙關,硬生生把那股發軟的勁兒壓下去,腳趾蜷縮著摳住地面,才勉強穩住身形。
走出兩步,步子卻虛浮得厲害,連裙擺掃過小腿時都帶著幾分踉蹌。
明明心裡恨不得立刻轉身罵他一句,腳下的步子卻軟得連一句狠話都撐不起來。
「若雲!」白愫愫掀開帘子進來,「快出來,娘烙了餅,等著你吃。」
白愫愫上下打量她,清冷眸子眯了眯,「你真讓蕭炎住進來了?」
陶若雲臉頰一紅,「嗯。」
「難怪蕭川那隻狗大清早便尋到娘面前,非要入贅我們白家。」白愫愫冷哼一聲,話音一轉,神秘問道,「昨夜……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