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主動吻了他
回到房間,霍郁州把蘇雲溪放在沙發上。
她坐在那裡,看著他走進浴室。
浴室里水聲響了一會兒,霍郁州端著一個小盆走出來,盆里裝著溫水。
「你先清洗一下腳上的沙子。」
「好。」
蘇雲溪洗乾淨腳底板上的沙子,霍郁州拿來了急救包。
他從急救包里翻找出碘伏和棉簽,走到蘇雲溪的面前,下一瞬,他單膝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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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溪看著他這個姿勢,心裡小鹿亂撞。
他們是聯姻閃婚,當初兩家談好條件,他們就去領證了,沒有求婚這個環節,所以,這還是霍郁州第一次這樣單膝跪在她面前。
「腳。」霍郁州看著她,等她伸腳。
蘇雲溪有點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吧。」
霍郁州沒說話,直接上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腳踝,往自己面前一拖,讓她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別動。」
他低頭,開始給她消毒。
棉簽蘸了碘伏,輕輕點在腳底的傷口上,涼涼的,些許刺痛,但可以忍受。
蘇雲溪低頭看著他。
他穿著白色的亞麻襯衫,燈光落在他身上,自帶光風霽月的氣質。
她忽然感覺有點熱。
「咳咳……」蘇雲溪抬手做扇,給自己扇了扇,「開空調了嗎?好熱啊。」
「進來就開了。」
「那怎麼還這麼熱?」
霍郁州抬眸,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蘇雲溪今天穿的是一條長裙,白色的,裙擺很大,走起路來飄飄的,但這條裙子有一個特點——開叉。
從側面開叉,一直開到膝蓋以上。
站著走著還好,坐下來的時候,那條開叉就會微微敞開,露出一截大腿。
熾白的燈光下,那雙白皙的腿就像是會發光。
從腳踝到小腿,從小腿到膝蓋,從膝蓋再往上……
開叉的邊緣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霍郁州的呼吸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
難道空調真的有問題?
怎麼連他都熱了起來。
蘇雲溪感覺到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開口:「好了嗎?」
「好了。」他一邊說,一邊擰上了碘伏的蓋子。
蘇雲溪正要縮回自己的腳,霍郁州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大腿。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海浪一聲一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霍郁州慢慢站起來,膝蓋離開地板,整個人往上升,到她面前,與她平視。
他眼眸深邃:「可以嗎?」
蘇雲溪的目光掃過他的薄唇,下一瞬,直接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霍郁州等的就是這一刻。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兩人唇瓣相貼即是深入。
霍郁州一隻手的手掌摩挲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腰,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滾燙,心跳在胸腔里共振,房間裡的燈光,將兩人的輪廓揉得很軟。
他們吻得認真,吻得投入,直到氣息不穩,才微微分開。
深度接吻又什麼都不做,這還是第一次。
等兩人冷靜下來,氣氛忽然有點尷尬。
「那個……我要洗個澡。」蘇雲溪說。
「等一下吧,你的腳剛塗過碘伏。」
「哦,那我去陽台上,吹吹風,裡面太熱了。」
「嗯。」
霍郁州側身讓開。
蘇雲溪站起來,一瘸一拐往外走。
推開玻璃門的剎那,她的表情已經扭曲了。
天啊,她剛才竟然主動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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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溪站在陽台上,雙手撐著欄杆,讓海風吹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不是。
她剛才幹了什麼?
主動的。
她主動吻了他。
環著他的脖子,把他拉近,然後……
蘇雲溪把臉埋進手心裡。
完了完了,她一定是魔怔了!
可是剛才,她真的忍不了一點。
可能是因為他跪在那裡給她消毒的樣子太專注了,也可能是他問她「可以嗎」時的那個眼神太勾人了,總之,她就是想要吻他。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吻的感覺還是很美妙。
霍郁州的嘴唇很軟,氣息很燙,他的手還……
蘇雲溪用力地搖了搖頭,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今晚別想睡了。
她站在陽台上,遠望著黑藍的海平面,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沒事噠沒事噠,不就是主動吻了一下嘛,說起來,他們的第一次還是她主動的呢,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可是——
那次她喝了酒,今天她沒有啊。
蘇雲溪捶捶自己的胸口。
這時,陽台的門忽然被拉開了。
蘇雲溪回過頭。
霍郁州站在門口,他已經換好了睡衣,睡衣是深灰色的絲質面料,領口敞著,露出一小片胸膛,頭髮還濕著,幾縷散落在額前,顯然是洗好澡了。
他看著她,問:「捶胸頓足的在幹什麼?」
「我……有嗎?」
「你沒有嗎?」
他輕描淡寫一句反問,把蘇雲溪問得啞口無言,他都看到了。
「差不多了,可以洗澡了。」霍郁州說。
「哦。」
蘇雲溪快速地從他身邊經過,直接進了浴室。
她關上門,靠在門背後,深吸一口氣。
浴室里還有霍郁州洗完澡留下的熱氣,混著他沐浴露的味道,像是柑橘和雪松,淡淡的。
她站了一會兒,等心跳平復了,才開始脫衣服。
花灑里的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滿腦子的雜念也漸漸被水流沖刷乾淨了。
洗完頭洗完澡後,蘇雲溪關上水龍頭,伸手去拿浴巾,擦乾身體。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剛剛一腦子的黃色廢料,急匆匆地走進浴室,什麼都沒有拿!!!
這可怎麼辦?
裹著浴巾能出去嗎?
能是能的,但是,這條浴巾不大,裹住了上面,下面就短了一截,裹住了下面,上面就危險了。
這樣欲蓋彌彰,反而更讓人浮想聯翩吧?
她站在那裡,糾結了三秒,最後認命地走到門邊,把磨砂的浴室門拉開一條縫,伸出一條水靈靈的胳膊。
「霍郁州!」
「怎麼了?」
「幫我拿一下睡衣……」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一點,「還有內褲。」
外面沉默了一秒。
「我都分裝在一個袋子裡了,你打開我的行李箱就能看到,謝謝。」
霍郁州的聲音帶著笑意:「謝什麼?我可沒說要幫忙。」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