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彩票風波下暗流洶湧
監國府，書房。
林子印趴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的好多帳本，整個人都傻了。
「大人，這是今天彩票賣了多少的統計。」
錢有德很高興地走進來，又拿了一些新帳本放下，「昨天賣了二十萬張，今天賣了三十五萬張！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十天，國庫就有錢了！」
林子印抬起頭，眼神沒什麼神采。
「那個……賣燒餅的那個老頭……」
「你是說那個張大爺嗎？好呢。」
錢有德笑得很高興，「他中獎後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說『感謝朝廷，感謝林大人』！現在好多人去看他，他家門口都擠滿了。他的燒餅攤生意也特別好。」
「聽說昨天他賣了三百多個燒餅，賺了五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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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印：「……」
他覺得很無奈。他只想當個壞官，為什麼這麼難呢？
「對了大人。」
錢有德突然小聲說，「寧王府那邊，又有點動靜了。」
林子印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心想，太好了！
終於有人要來搗亂了！
「什麼動靜？」
「寧王府的管家，昨天晚上悄悄見了另外幾個人。」
錢有德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暗衛跟著他們，發現那幾個人都是保守派的重要手下。」
「他們在城外一個破廟裡悄悄說了一個時辰的話。」
林子印拿過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名字，字寫得不好看。
戶部侍郎陳安，禮部郎中李明，太常寺少卿趙忠……
這些人都是保守派里很重要的人。
「他們說了什麼？」
「這個……」
錢有德有點不知道怎麼說，「暗衛離得太遠，只聽到了一點點。」
「他們好像在說……要在彩票開獎的時候搞鬼。」
林子印挑了挑眉毛。
彩票？
他心想，這些人真是哪裡都想插一腳。
「繼續看著他們。」
他把紙條放進懷裡，「有什麼情況就馬上報告。」
「是！」
錢有德說『是』，然後就走了。
林子印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敲著。
他心想，寧王這個老狐狸，都被關起來了還不老實。
看來……要想個辦法，把他徹底搞定才行。
正想著，蘇婉又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的衣服，像個商人，腰上掛著帳本，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林大人，你這個彩票啊，真是……」
蘇婉走進來，笑了一下，有點沒辦法的樣子，「商隊那邊，西域的商人都來問，說能不能在他們那裡也賣彩票。」
「還有北蠻的圖雅公主也派人來信了，說也想要這個賺錢的方法。」
林子印：「……」
他心想，這個事情都傳到國外去了嗎？
「蘇家主，你覺得……這個事情能不能搞砸？」
林子印慢慢地問。
蘇婉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
「林大人，你又想搞事了？啦倒吧你。」
「我說的是真的。」
林子印嘆了口氣，「你說，要是我把彩票搞砸了，陛下會不會不讓我當官了？」
「不會。」
蘇婉搖頭，笑得有點狡猾，「陛下只會認為是保守派在搗亂。」
「然後……讓你繼續查案子。」
林子印閉上了眼睛。
算了。
他覺得沒辦法了，只能接受了。
「對了。」
蘇婉突然嚴肅地說，「商隊在西域那邊，查到了一些天狼會的消息。」
她從懷裡拿出一封信，給了林子印。
「他們最近在草原東邊存了很多糧食，數量很多。」
「而且……」
蘇婉停了停，「而且聽說，有大乾裡面的人在幫他們。」
林子印拿過信，看了看。
信上寫著天狼會在草原東邊的黑風口，存了糧食三萬石，還有一些武器。好像有大乾的內應給他們消息。
「黑風口……」
林子印自言自語。
那個地方他知道，以前打仗的時候路過，是個很難打的地方。
「蘇家主，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是真的。」
蘇婉點頭，「商隊的人是很危險才查到的。」
「而且……」
她小聲說，「聽說那些糧食，是從大乾邊境的糧倉里偷來的。」
林子印心裡很震驚。
邊境的糧倉被偷了？
這是個大事！
「謝謝蘇家主。」
他站起來說，「這個事情我會馬上告訴陛下的。」
「林大人小心。」
蘇婉有點擔心，「天狼會的人不好對付。」
說完，她轉身走了。
林子印站在那裡，看著手裡的信，在想事情。
天狼會，保守派，還有寧王……他覺得，這些人好像在做一個更大的計劃。
而自己……
又一次被推到了麻煩的中心。
……
當天晚上。
京城最大的彩票兌獎的地方。
人很多，特別多。
很多老百姓手裡都拿著彩票，排著很長的隊，在等第二次開獎。
「各位！」
王尚書站在一個高台上，大聲地喊，「今天是皇家彩票第二次開獎！」
「頭獎還是一萬兩黃金！」
「二等獎三個，每個人可以得一千兩白銀！」
「三等獎十個，每個人可以得一百兩！」
台下的人都高興地叫起來。
林子印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這個情況，心裡感覺很複雜。
他想，這個彩票……真的會一直這麼火嗎？
「開獎！」
王尚書大喊了一聲。
一個很大的木頭轉盤被抬上來了。轉盤上貼了很多彩票號碼。
兩個很壯的男人開始轉那個轉盤。
那個轉盤轉得很快，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老百姓們都不敢出聲，眼睛一直看著那個轉盤。
「停！」
王尚書大喊了一聲。
轉盤慢慢停了下來。
一個小太監爬上梯子，然後很小心地把那張彩票拿了下來。
「頭獎號碼是天字三千七百二十一號！」
他剛說完，台下的人都開始吵鬧起來。
「是誰？」
「誰中了？」
「快看看自己手裡的票！」
人群開始亂了。
突然，一個發抖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是我……」
一個穿得很破爛的老乞丐從人堆里出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張很皺的彩票。
「我……我中獎了？」
那個老乞丐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王尚書拿過彩票，看了看是不是對的。
「沒錯！就是這個！」
他大聲說，「恭喜這個老人家，中了一萬兩黃金的頭獎！」
所有人都激動了。
「我的天！乞丐也能中頭獎？」
「這個彩票真的很公平啊！」
「我也要買！我也要買！」
然後，人群一下子就跑向了賣彩票的地方。
林子印看著那個老乞丐，他很激動，都倒在地上了。林子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個彩票……
這個彩票本來是他為了搞事才弄出來的。
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真的改變了一些人的命運？
這個時候，一個暗衛悄悄地走到了他旁邊。
「大人，寧王府那邊又有點動靜。」
林子印的心情變差了。
「什麼動靜？」
「他們在商量……搶下一次開獎的彩票。」
暗衛小聲說，「他們想搞出亂子，讓老百姓不相信朝廷。」
林子印很生氣。
這幫人……真是沒完沒了啊。
「看好他們。」
他很冷淡地說，「等他們動手，就把他們全部抓住。」
「是！」
暗衛消失了。
林子印轉身走了，往監國府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後，老百姓的歡呼聲還是很大。
……
三天以後。
監國府，密室。
林子印坐在主要的位置上，看著跪在面前的十幾個穿黑衣服的人。
這些人，都是寧王府派來的不怕死的人。
昨天晚上，他們想搶彩票，結果被暗衛全部抓住了。
「說吧。」
林子印說話的聲音很平靜，「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穿黑衣服的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不說？」
林子印冷笑了一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拍了拍手。
幾個暗衛走進來，手裡拿著打人的工具。
穿黑衣服的人臉色變了一點，但還是不說話。
「大人，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
錢有德在旁邊小聲說，「我看他們很難說出來。」
「不著急。」
林子印站起來，走到了帶頭的那個穿黑衣服的人面前。
「我知道，你們是寧王的人。」
「我也知道，寧王想用彩票的事情，來製造混亂。」
「但是……」
他停了一下，「我想告訴你們，你們的主人，已經完蛋了。」
「何必為了一個快要死的人，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那個穿黑衣服的人抬起頭，有點猶豫。
「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陛下馬上就要回來了。」
林子印的聲音很低，「那個時候，寧王一定會被處理的。」
「你們要是現在說了，我可以不殺你們。」
「要是繼續不說……」
他看起來很冷酷，「我只能送你們去死了。」
穿黑衣服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過了一會，帶頭的那個終於說話了。
「是……是寧王的管家，吳福。」
「他讓我們搶彩票，然後說是林大人幹的。」
「說是……這樣老百姓就不相信朝廷了，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怎麼樣？」
林子印問。
「那個時候……寧王就能趁亂跑掉。」
穿黑衣服的人咬著牙說。
林子印想了一下。
脫身？
他心想，寧王這是想跑嗎？
「把他們關起來。」
他揮了揮手，「另外，派人去抓寧王府的管家吳福。」
「是！」
暗衛們知道了，然後就走了。
林子印坐回椅子上，眼神很深。
他想，寧王這一步，走得真危險。
但是……
他也該行動了。
遠處，寧王府。
在一個密室里，寧王聽著管家吳福說話，臉色很難看。
「你是說……他們全都被抓了？」
「是……是的，王爺。」
吳福出了很多汗，「而且……聽說有人說了。」
「廢物！」
寧王一巴掌打在桌子上，「我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
「王爺別生氣……」
吳福跪在地上，全身都在抖。
「算了。」
寧王吸了一口氣，「既然事情被發現了，那就只能用最後一個計劃了。」
「王爺，您是說……」
「去聯繫天狼會。」
寧王看起來很狠，「讓他們動手。」
「既然朝廷不讓我活，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吳福傻了。
「王爺，這……這是要……」
「快去辦！」
寧王大叫。
吳福很快地跑了出去。
寧王一個人坐在密室里，看起來很瘋狂。
林子印……
你以為抓了我的人，就能打敗我嗎？
太天真了！
我在這朝廷里這麼多年，可不是你這種小孩子能對付的？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按了一個機關。
牆壁慢慢打開了，出現了一條密道。
寧王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冷笑了一下。
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