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陸湛,我與納蘭姑娘,哪個更漂亮呀?
又一個多時辰,晨光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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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夠了的陸湛,終於鬆開納蘭,境界突破到了真法境二階,還幫她貼心地穿上衣服。
「你這是趁人之危!」
「我以後不會放過你的!」
納蘭月臉頰燙紅,咬牙羞憤,強撐癱軟的身子站起,高跟都踩不穩。
她施展玄氣,將身上各處的吻痕遮蓋,但數量太多,小腿胸口都有,每一道她見了,都能想起場景,倍感羞恥。
陸湛淡淡微笑,又伸手走過去,嚇得納蘭立馬一慌:
「我,我說說的!」
陸湛這次卻沒放肆,只是施術,幫納蘭月蓋上耳根下最後一絲紅印,而後幫她整理好頭髮,微笑開口:
「這沒辦法,我已經足夠君子,不知道你能不能記起那女人用你身體時做的事,在溪上勾引我。」
「我沒壞你的身子,已是為你考慮了。」
「你儘快恢復,我還需要很多月輝,日後我們就正常修煉,我幫你奪取太陰月華。」
陸湛說完,穿好衣衫,轉頭平靜離開。
納蘭留在原地,怔了一怔,望著他的背影,心臟撲騰亂跳。
…
隨後,陸湛先與納蘭月,一前一後地回到山坡營地,鑽入有法陣庇護的樹帳中。
後者臉蛋泛紅,儘量保持平靜,但還是有些心虛,目光不斷四處打探。
確認沒人發現,也沒人醒來,才鬆了口氣。
而,陸湛也是面帶微笑,心情甚好地掀開營帳幕簾。
卻沒想到,剛一打開,便見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白衫絕色身影,玉腿修長,髮絲凌亂。
「你回來啦?」
季嬋溪笑吟吟地看著他,見陸湛發怔,主動坐起身來,將法陣封鎖住,而後摟進他的懷裡,為他寬衣解帶:
「我可是在這裡等很久了,你去哪裡了?」
陸湛並不覺誘人,反倒覺得有些詭異,因為這太不像季嬋溪了。
這般狀態,反倒讓他想到之前納蘭月被奪舍的時候,也是這樣誘惑他,實際卻是想要將他殺死。
「你不會……」
陸湛想到某種可能,但面上還是保持淡定,摟住季嬋溪的蜂腰,聞著少女幽蘭體香,湊近微微一笑:
「我去外面修煉了些時間,怎麼,想我了?」
季嬋溪面上笑容不變,玉腿主動勾住他,小手往下慢慢一探,紅唇湊到耳邊,吐氣如蘭地開口:
「陸湛。」
「我與納蘭月姑娘,哪個更好看呀?」
「嘶!」一瞬之間,陸湛下身一冷,面上笑容死死僵住。
因為,他能感覺到,正有一隻冰涼的小手凝聚劍氣,只需一念就能將他削掉!
「當然是你好看!」
「納蘭月道友,被面紗遮著,長什麼樣我也沒見過啊!」
陸湛強裝鎮定,擠出一絲笑容,慢慢用手握住季嬋溪的手腕,想要將之移開,不料她卻握得死死的,始終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
「那你們兩個怎麼一前一後的回來了呢?」
「我見納蘭姑娘,走路姿勢不太對,你們是不是……」
陸湛神情凝重地將她打斷,正色開口:
「絕對沒有!」
「我跟她只是在修煉,絕對沒有做那樣的事,她身上有我需要的月華!」
季嬋溪聞言,面上笑容終於消失不見了,冷哼一聲,一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將大山都翻遍了,還以為你出了事!」
「你倒是瀟灑,有了我與師尊還不夠,到處沾花惹草,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她早在飛舟上時就眉來眼去了!」
季嬋溪說著,一副生氣的模樣,銀牙緊咬,美眸甚至都有些泛紅了,轉過去不讓看。
陸湛見狀,面上也是一啞,試圖伸手將她拉回來,但季嬋溪胳膊肘卻是一直猛甩,根本不理會他。
「我剛開始真的是去修煉。」
「只不過,後面出現了意外。」
陸湛微微啞笑,柔聲將從一開始飛舟上,與納蘭月交合作,到今夜過去修煉的事,基本都完整說了出來。
只不過,說到有關納蘭月奪舍,靈身這種事的時候,他也尊重了納蘭隱私,只講述了情況兇險,後者意識被奪舍。
而,一聽到他今晚竟然這麼危險,季嬋溪也一下子不淡定,轉過身來,小手抓著他胳膊,美眸小心上下打量起來:
「那,你沒受傷吧?」
陸湛微笑,將她抱進懷裡:
「差一點吧。」
「不過情況真的很兇險,若不奪舍她那人,境界受限,否則我真有可能是壓制不住的。」
陸湛意思,其實是說。
那『慕容清』,受限於納蘭月身體,只有真法境七階,所以沒有辦法發揮出完整的實力。
只有最後,那碎裂的一枚月印時,後者氣息臨時提至真法,但還是差了許多,勉強跟他對碰,最後落敗,月華逸散。
若是後者本體,萬法境九階,並且擁有這麼強大的神術,戰力應該能無限逼近於行道境第一劫了。
自己先前碰上,勝負還真挺難說。
不過,現在自己既然有了那能『一劍成陣』的第二道至尊劍術,贏下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原來這麼兇險……」
但,季嬋溪小嘴呢喃,她誤以為陸湛說的是,那奪舍了納蘭月的人,沒法完全發揮出納蘭月真法境七階的實力。
這也符合,陸湛之前所展現的修為,大概也處於這個級別,情況定然很兇險。
陸湛抱著她,微微一笑,捏了捏季嬋溪清冷小臉:
「是啊,真的很兇險,所以後來我狠狠懲罰她了。」
「她沒有提前將這事情告訴我,才讓我陷進那種險地,不過她也補償給了我許多月華,算是勉強兩清。」
聽到此處,季嬋溪反應過來,近距離轉頭看著他,絕美小臉又是笑吟吟地冷哼:
「我看,你怕是以此為藉口,欺負人家了吧。」
「我見納蘭姑娘回來時,走路姿勢都不太對呢。」
陸湛微微一笑,湊近親了季嬋溪一口:
「小欺負吧,還沒大欺負。」
「怎麼欺負的?」
「就這麼欺負的。」
「你竟敢這麼欺負她!」
季嬋溪臉蛋燙紅,又有些羞憤,想要從陸湛懷裡掙脫出來,不料卻逃脫不掉魔爪,最後被吻的忘情,白衫褪下,逐漸清艷誘人……
「倒是沒這麼欺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