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虛空獵場，首殺結晶
界門世界的天空永遠是一片混沌的暗紫色，分不清晝夜。
虛空能量如呼吸般脈動，每一次膨脹收縮都會帶起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
林夜在一座小型浮空島的岩縫中找到了暫時的棲身之所。
這裡地勢隱蔽，三面都是陡峭的岩壁，唯一的入口是一條狹窄的裂縫，易守難攻。
他背靠岩壁坐下，開始整理這次血肉熔爐之行的收穫。
個人面板上，各項屬性已經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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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顯眼的是敏捷133點，這帶來了質變級的移動速度和反應能力。
林夜嘗試著以最快速度移動，在狹窄的岩縫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岩石地面甚至沒有留下完整的腳印。
「還不夠。」
他低聲自語。
輝光19級就有那樣的戰力，聖裁軍的首領恐怕等級更高。
而那個坐在黑龍背上的龍騎士，給他的壓迫感至今難忘。
「必須升到20級，解鎖第二次職業進階。」
林夜看向經驗條：17級（300/4000）。
距離18級需要3700經驗，19級預估需要5000左右，20級可能超過7000。
總計需要一萬五以上的經驗。
如果全靠擊殺畸變體，需要殺五十隻20級普通怪，或者二十五隻精英。
但界門世界不止有怪物。
還有……其他玩家。
「獵殺高等級玩家，效率更高。」
林夜眼中閃過冰冷的計算。
他打開全息地圖，放大這片浮空島區域。
血肉熔爐位於東北方向，現在那裡肯定被聖裁軍和活體核心的戰鬥攪得天翻地覆，暫時不能回去。
西北方向有一片標記為【結晶峽谷】的區域，那裡盛產能量結晶，是製作裝備和藥劑的重要材料，很可能有玩家聚集。
西南方向則標註著【虛空漩渦（危險）】，地圖顯示那裡有強烈的能量亂流，不建議靠近。
「先去結晶峽谷看看。」
決定後，林夜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生命值830/830，精神力199/199，狀態全滿。
他鑽出岩縫，向著結晶峽谷方向移動。
界門世界的浮空島之間沒有固定路徑，很多時候需要跳躍或者利用懸浮石板。
133點敏捷讓林夜如履平地，他甚至能在空中進行兩次變向，如同擁有短暫的飛行能力。
半小時後，他抵達了結晶峽谷外圍。
這是一片由無數紫色水晶簇組成的峽谷，水晶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峽谷映照得如同夢境。
但美麗之下暗藏殺機——水晶叢中潛伏著一種名為【結晶蜥蜴】的怪物，等級18-20，擅長偽裝和能量噴射。
林夜沒有貿然進入。
他潛伏在峽谷入口上方的一塊懸浮巨岩上，俯瞰下方。
果然有人。
峽谷深處，有至少三支隊伍正在採集水晶。
最近的一支是五人小隊，穿著統一的藍色制服，胸口繡著海浪徽章。
他們的等級普遍在17-18級，配合默契，兩人警戒，三人採集。
稍遠一些是一支七人隊伍，裝備雜亂，應該是散人臨時組隊。
等級15-17不等，紀律鬆散，爭吵聲隱約可聞。
最讓林夜注意的，是峽谷最深處的那支隊伍。
只有三人。
兩男一女，都穿著純黑色的緊身作戰服，沒有任何組織標誌。
但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效率極高，而且……等級都在20級以上！
為首的是個銀髮男子，面容冷峻，手中握著一把純黑色的直刀。
刀刃上流淌著暗紅色的紋路，每次揮動都會帶起細微的空間裂痕。
【？？？（玩家）】
【等級：22】
【天賦：？？？（至少A級）】
【威脅評估：極高（頂尖戰力）】
22級！
而且看裝備和氣質，絕對是某個大組織的王牌。
「不能惹。」
林夜立刻做出判斷。
他現在雖然屬性暴漲，但面對22級的頂尖玩家，勝算依舊很低。
等級差距帶來的技能等級壓制和隱藏屬性優勢，不是30點全屬性就能彌補的。
他看向那支五人小隊。
「就你們了。」
林夜悄無聲息地滑下巨岩，利用水晶叢的掩護，靠近那支五人小隊。
距離五十米時，他停下，取出監察者手弩。
手弩的三發虛空箭已經用盡，但基礎攻擊依然有200點，而且能量箭矢飛行無聲，適合偷襲。
他瞄準隊伍後排的一名女法師。
那法師正專注地維持著一個【能量護盾】，保護採集的隊友。
等級18，裝備不錯，但顯然不是肉盾職業。
扣動扳機。
嗡！
暗紅色能量箭矢無聲射出！
女法師毫無察覺，直到箭矢命中她的後頸！
-211！
弱點暴擊！
女法師悶哼一聲，能量護盾瞬間破碎，整個人向前撲倒！
「敵襲——！」
隊伍反應極快，兩名戰士立刻舉盾擋在隊友身前，一名弓箭手拉弓尋找敵人，另一名刺客潛行消失。
但林夜已經轉移了位置。
他繞到側面，再次扣動扳機。
第二箭射向弓箭手！
這次對方有所防備，緊急側身，箭矢擦肩而過，只造成-88點傷害。
「在那邊！」
戰士怒吼，衝鋒而來！
林夜不閃不避，正面迎上！
他要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近戰能力。
戰士手持重盾和戰錘，等級18，天賦應該是防禦向的。
衝鋒時帶起的氣浪表明力量屬性至少在80點以上。
雙方距離迅速拉近。
十米。
五米。
戰士戰錘高舉，全力砸下！
林夜側身，幽影匕首斜刺，精準刺向戰錘的力道薄弱點——這是133點敏捷帶來的恐怖洞察力。
鐺！
匕首與戰錘碰撞，林夜只覺手臂微麻，但戰士的戰錘軌跡卻被帶偏，砸在了旁邊的水晶簇上！
轟！
水晶炸裂！
而林夜的匕首已經順勢上撩，劃向戰士的咽喉！
戰士急忙後仰，但匕首還是在他的胸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122！
「好高的傷害！」戰士臉色一變，他這套藍色重甲防禦力超過100點，對方竟然能一劍破防？
他來不及細想，因為林夜的攻擊已經如狂風暴雨般到來。
匕首、拳腳、甚至偶爾用左手能量擬態手臂的能量爪擊，攻擊頻率快得讓戰士應接不暇。
-98！-104！-87！
三秒，戰士的生命值掉了近三分之一！
「支援！」戰士大吼。
潛行的刺客已經出現在林夜身後，匕首刺向背心！
但林夜仿佛背後長眼，身體向左微側，同時右腿後踢，精準命中刺客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聲！
刺客慘叫後退。
而這時，弓箭手和另一名戰士的支援攻擊也到了。
箭矢、飛斧，封鎖了林夜所有閃避角度。
但林夜根本不需要閃避。
他抬起左手，掌心紫色漩渦浮現。
「界門主宰——能量偏轉。」
嗡！
所有攻擊在接近林夜身周三米時，軌跡突然扭曲，箭矢射偏，飛斧擦肩而過。
「什麼？！」弓箭手瞪大眼睛。
而林夜已經再次沖向第一個戰士。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
「火焰吐息！」
紫黑色火焰噴涌而出，在界門主宰天賦加持下，火焰顏色更深，溫度更高！
-247！
戰士的盾牌在火焰中融化，整個人被轟飛出去，生命值瞬間見底！
「老趙！」隊友驚吼。
但林夜已經轉向下一個目標——弓箭手。
95點力量（稱號加成後）帶來的爆發力，讓他的衝刺速度快如閃電。
弓箭手只來得及射出最後一箭，就被林夜近身。
匕首刺穿喉嚨。
-288！
秒殺。
剩下的刺客和另一名戰士想要逃跑，但林夜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影步靴發動，陰影穿梭追上刺客，匕首從後心刺入。
戰士試圖硬拼，但被林夜三劍破盾，第四劍刺穿心臟。
戰鬥結束。
全程不到一分鐘。
五人小隊，全滅。
【擊殺玩家×5，獲得經驗值……】
【等級提升至：18】
【全屬性+1，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金光籠罩。
林夜將5點屬性加到敏捷上，敏捷達到138。
然後，他快速搜刮戰利品。
五人的裝備都不錯，但對他來說提升不大。全部回收，獲得約3000積分。
總積分：26610。
不過，他在那個女法師的屍體旁，發現了一本筆記本。
翻開，裡面記錄著一些情報：
【……『虛空結晶』是製作紫色裝備的關鍵材料，但只有『結晶峽谷』深處的高純度水晶才能用……】
【……峽谷深處的『結晶王』是25級領主，已經有三支隊伍嘗試挑戰，全軍覆沒……】
【……聖裁軍的人也在附近活動，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古代遺物』……】
【……三天後，『虛空潮汐』將會爆發，屆時所有浮空島的位置都會重置，必須提前找到安全點……】
有用的信息。
虛空潮汐，三天後。
結晶王，25級領主。
聖裁軍在找古代遺物。
林夜記下這些，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
「精彩。」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夜渾身一僵，緩緩轉身。
峽谷深處，那支三人小隊中的銀髮男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三十米外。
他雙手抱胸，黑色直刀懸在腰間，眼神如同看實驗品般打量著林夜。
「18級，實際屬性接近25級，有界門親和天賦，戰鬥經驗豐富。」銀髮男子如數家珍，「你是那個『先驅者』，林夜，對吧？」
林夜握緊匕首，沒有回答。
「不用緊張。」銀髮男子笑了笑，但那笑容沒有絲毫溫度，「我叫『夜刃』，『影盟』第三席。我對你沒有敵意，至少現在沒有。」
影盟。
林夜聽說過這個名字。
全球排名第一的玩家組織，神秘而強大，成員不多，但個個都是頂尖高手。
據說他們和『監察者』有深度合作。
「你想做什麼？」林夜冷聲問。
「合作。」夜刃說，「結晶峽谷深處，有一件我們想要的東西。但那地方被結晶王守著，我們需要有人引開它。」
「讓我當誘餌？」林夜冷笑。
「你會得到報酬。」夜刃從懷中取出一枚結晶，拋給林夜。
林夜接住。
那是一枚拳頭大小的紫色結晶，內部有星河般的光點流動。
【虛空結晶（史詩）】
【品質：紫色】
【效果：可直接吸收，獲得2000點經驗值；或用於製作史詩級裝備】
【備註：結晶峽谷的核心產物，極其稀有】
2000經驗！
相當於擊殺六七隻20級怪，或者三四個18級玩家！
而且，這只是訂金。
「事成之後，還有兩枚。」夜刃說，「另外，我可以告訴你關於『先驅印記』的秘密。」
林夜眼神一凝。
「你知道什麼？」
「知道它不只是一個稱號。」夜刃淡淡道，「先驅印記是『監察者』用來選拔『傳承者』的標記。完整的印記，應該有三個階段。你現在只完成了第一階段。」
「第二階段是什麼？」
「幫我做完這件事，我就告訴你。」
林夜沉默。
他掂量著手中的虛空結晶。
吸收，立刻升到19級。
幫忙，可能得到更多結晶，以及重要情報。
但風險極高——引開25級領主結晶王，等於找死。
「我憑什麼相信你？」林夜問。
「你可以不信。」夜刃轉身，「但錯過這次機會，你想靠自己摸索到印記第二階段，至少需要一個月。而一個月後……」
他頓了頓。
「違規干涉者的『先鋒軍團』就會抵達這個世界。到時候，所有20級以下的玩家，都會被清理。」
林夜瞳孔驟縮。
先鋒軍團？
龍騎士那種存在，還只是先鋒？
「考慮清楚。」夜刃的身影開始變淡，「我在峽谷最深處的『結晶王座』等你。如果來，明天日出前。如果不來……那就祝你好運了。」
話音落下，他徹底消失。
林夜站在原地，握著虛空結晶，眼神閃爍。
幾分鐘後，他做出決定。
吸收結晶。
【吸收虛空結晶（史詩），獲得2000點經驗值】
【等級提升至：19】
【全屬性+1，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金光再次籠罩。
19級了。
林夜將5點屬性加到敏捷上，敏捷達到143。
然後，他看向峽谷深處。
「結晶王座……」
「25級領主……」
「但2000經驗只是訂金，事成後還有兩枚，就是4000經驗，足夠升到20級。」
「而且，先驅印記的第二階段……」
林夜握緊匕首。
高風險，高回報。
這很符合他的風格。
但，他不可能完全信任夜刃。
必須做兩手準備。
他打開全息地圖，仔細研究結晶峽谷的地形。
峽谷深處是一個碗狀的地形，結晶王座位於碗底，只有一個入口。
如果在那裡被結晶王和影盟的人前後夾擊，必死無疑。
「需要一條退路。」
林夜的目光，落在了地圖上一個不起眼的標記上：【廢棄礦道（疑似通往地底）】。
這條礦道位於峽谷側壁，距離結晶王座大約五百米，入口隱蔽。
如果事不可為，可以從那裡逃跑。
「就這麼辦。」
林夜收起地圖，向著峽谷深處進發。
他沒有立刻去結晶王座，而是先繞路去了廢棄礦道的入口。
入口被水晶簇半掩著，需要清理才能進入。林夜用匕首砍開水晶，鑽了進去。
礦道內部很窄，勉強能容一人通過，但很深，不知通向何處。
他在裡面留下了幾個簡易的陷阱和標記，作為預警。
然後，他才前往結晶王座。
一小時後。
林夜站在一處高聳的水晶平台上，俯瞰下方的結晶王座。
那是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圓形平台，地面完全由純淨的紫色水晶構成。
平台中央，趴著一頭……龍？
不，不完全像。
它有著西方龍的輪廓，但全身由水晶構成，每一片鱗甲都是一塊完美的結晶。
體長超過三十米，翼展超過五十米，即使趴著也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結晶龍王（領主）】
【等級：25】
【屬性：？？？】
【技能：？？？】
【威脅評估：滅世（建議至少30級五人團隊挑戰）】
25級領主，滅世級威脅。
林夜毫不懷疑，這傢伙一口龍息就能秒殺自己。
而在結晶龍王的背後，平台最深處，懸浮著一個金色的寶箱。
寶箱散發著柔和的聖光，與周圍的水晶環境格格不入。
那就是夜刃想要的東西？
林夜皺眉。
就在這時，夜刃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是通過某種精神通訊手段。
「看到了嗎？寶箱裡是『聖光結晶』，我們需要它來淨化一件被污染的遺物。你的任務，就是引開結晶龍王至少三分鐘，讓我們取走寶箱。」
「怎麼引？」林夜問。
「看到龍王左翼下方那塊破損的水晶鱗片了嗎？那是它的舊傷，攻擊那裡會激怒它，但不會造成太大傷害。激怒後，向礦道方向跑，龍王會追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會遵守承諾？」
「你可以不信。」夜刃的聲音毫無波動，「但如果你不做，我現在就殺了你。你雖然屬性不錯，但在我面前，走不過三招。」
囂張。
但林夜知道，對方有囂張的資本。
22級影盟第三席，殺他一個19級，確實不難。
「好，我做。」林夜咬牙，「但我要先拿到一枚虛空結晶。」
「可以。」
一枚紫色結晶憑空出現在林夜手中。
他立刻吸收。
【吸收虛空結晶（史詩），獲得2000點經驗值】
【等級提升至：20】
【全屬性+1，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20級了！
金光籠罩的瞬間，系統提示彈出：
【恭喜你達到20級，解鎖第二次職業進階】
【檢測到你的戰鬥風格……正在匹配進階職業……】
【匹配完成：你可從以下兩個選項中選擇進階職業——】
【1.虛空行者（敏捷特化）：敏捷+20%，解鎖技能『虛空穿行』（短距離空間移動）】
【2.毀滅刺客（輸出特化）：暴擊傷害+50%，解鎖技能『致命連擊』（短時間內連續攻擊同一目標時，每次攻擊傷害遞增）】
兩個選擇，都很強。
虛空行者保命能力更強，毀滅刺客輸出更高。
林夜略一思索，選擇了毀滅刺客。
他現在的路線就是極限輸出，一擊必殺。
【選擇確認】
【你已進階為：毀滅刺客（稀有）】
【獲得職業加成：暴擊傷害+50%】
【解鎖職業技能：致命連擊（Lv1）-在3秒內連續攻擊同一目標時，第二次攻擊傷害+20%，第三次+40%，第四次+60%（最多疊加四次）】
完美！
配合他133點敏捷（稱號後實際143）帶來的超高攻速，致命連擊的加成能發揮到極致！
他將5點屬性加到敏捷上，敏捷達到148。
然後，看向下方的結晶龍王。
「可以開始了。」夜刃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夜深吸一口氣。
他舉起監察者手弩，瞄準龍王左翼下方那塊破損的鱗片。
扣動扳機。
能量箭矢射出，精準命中！
咔嚓！
水晶鱗片碎裂！
「吼——！！！」
結晶龍王睜開雙眼，那是兩團燃燒的紫色火焰！
它猛地站起，三十米長的身軀帶來遮天蔽日的陰影！
龍首轉向林夜，口中開始凝聚刺目的紫光！
龍息！
跑！
林夜轉身就逃，向著礦道入口全力衝刺！
身後，龍息噴涌而出，所過之處，水晶蒸發，岩石融化！
但他已經衝進了礦道。
龍王怒吼，龐大的身軀竟然開始縮小，化作人形——一個三米高的水晶巨人，追進了礦道！
「該死，它還會變形？！」
林夜頭皮發麻，拼命向前跑。
礦道狹窄，水晶巨人在後面緊追不捨，每一步都讓礦道震動，碎石簌簌落下。
三十秒。
一分鐘。
兩分鐘。
林夜已經看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標記。
快到出口了。
但就在這時——
前方礦道，突然塌方了！
不是自然塌方，而是被人炸塌的！
出口被堵死了！
「夜刃，你陰我！」林夜咬牙。
而身後，水晶巨人已經追到十米內。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絕境。
但林夜眼中，卻閃過瘋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