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竟讓還幫他?


  買飛機這麼大的事,當然不可能只在嘴上說,實地去看下飛機的狀況當然是很有必要的。

  於天旭原本也想提這個事,只是沒想到,蕭飛卻先他一步主動說了出來。

  倒是讓他省了不少口舌。

  要知道,在這起交易中,蕭飛和他的阿爾法貿易公司說白了,就是一個中介的角色。

  飛機是隸屬於蘇聯新西伯利亞空軍的,他們川航是買家。

  而阿爾法貿易公司則是串聯起這筆交易的中間人,兩隻手各托一家。

  干中介的最怕的就是被買賣雙方拋棄。

  所以總是喜歡藏著掖著,從中間搞信息差。

  於天旭原本還怕自己提出組團去蘇聯看飛機,蕭飛會有所擔心,現在看來倒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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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當然,我們川航準備組成一支考察團,不過後面實地查看飛機的事,還得蕭總這邊安排才行啊。」

  「這沒問題,我儘快聯繫蘇聯公司,著手安排這件事。」

  ……

  蕭飛和於天旭交談了10多分鐘,全程幾乎沒有多餘的廢話,全是挑乾貨嘮。

  就這麼一會的時間,比在飯桌上喝一夜的大酒,聊得都透徹。

  蕭飛喜歡這樣的效率,於天旭也喜歡蕭飛能夠如此痛快。

  兩個人算是一拍即合。

  在離開川航之前,蕭飛又給伊萬諾夫打去了一個電話,將考察團要去新西伯利亞實地看飛機,以及聯繫飛機改裝廠拿報價的事,全部都交代給他。

  「蕭,安德烈那麼對待你,你竟然還要幫助他?」

  伊萬諾夫得知蕭飛竟然還要幫安德烈賣飛機,是既驚訝又氣憤,他為蕭飛感到不值。

  「談不上誰幫誰,在我看來這只是一筆生意,只要有可觀的利益,我為什麼不做呢?」

  「至於安德烈在這其中是不是同樣獲利,我並不在乎。」蕭飛一副渾不在意的口吻。

  伊萬諾夫對蕭飛能有如此胸襟和氣度感到欽佩。

  經過這麼多天,伊萬諾夫也已經查明了,安德烈究竟為什麼會寧可冒險得罪他,也要洗劫金庫。

  原來是安德烈的家族出了大問題。

  新西伯利亞物產豐富,礦產、林業,乃至於石油天然氣資源,都十分豐富。

  只不過大部分都被國家掌控,少部分則是被各大家族瓜分。

  而安德烈家族,則是控制著新西伯利亞地區部分的木材的出口生意。

  這些年,他們一直向南面的蒙古國出口木材。

  雖然不像其他大家族那樣手握重要資源利潤豐厚,但是做的也是入流的買賣。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可隨著蒙古國的新任領導人上台,其展現出了親美的政治態度。

  他們安德烈家族的生意,接連收到沉重的打擊。

  而就在前不久,安德烈家族走私運往烏蘭巴托的火車突然脫軌,車廂連同無數的木材,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在山坡下還有一個遊牧村莊。

  這起事故造成了5人死亡,20餘人受傷的嚴重後果。

  出了這麼大的事,當地政府直接扣押了安德烈家族在烏蘭巴托的所有資產和人員。

  不光開出了巨額的罰金,暗地裡還有高昂的贖金。

  被扣押的人員當中,就是安德烈的父親和親叔叔。

  安德烈急需籌錢贖人,可他們家的錢基本上都用來為他疏通晉升通道了,根本沒有多餘的美金。

  情急之下,安德烈這才設計讓夏爾米回家舉辦家宴,做出了洗劫金庫的事。

  現在的安德烈急需大量的錢。

  而蕭飛在這個時候還幫安德烈賣飛機,對安德烈來說,那才叫雪中送炭。

  這也是伊萬諾夫剛才為什麼會說,蕭飛這是在幫安德烈的原因。

  「好吧,既然你決定這麼做,我會幫你的。」伊萬諾夫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

  伊萬諾夫開始著手聯繫飛機改裝的事。

  另一邊。

  回到家族的安德烈,顯得更加滄桑。

  他被停職的事情已經被家族的人知道了,許多人對安德烈都有意見。

  認為他在這個時候得罪伊萬家族以及扎哈林家族,是十分愚蠢的行為,簡直就是給已經風雨飄搖的家族雪上加霜。

  而安德烈的母親,同樣也對安德烈的行為感到失望。

  不是因為安德烈設計洗劫金庫,而是因為安德烈做得實在是不夠精細,竟然連金庫裡面到底有沒有美金這麼重要的信息都能搞錯。

  如此的粗心大意,實在是不應該發生。

  結果鬧成現在這樣,父親和叔叔救不回來,自己現在還被停了職,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離婚的事情絕不能發生,你父親和叔叔還在烏蘭巴托給扣押著,家族其他的人已經對你感到不滿,如果在這個時候和夏爾米離婚,徹底喪失伊萬家族的支持,那我們可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

  安德烈的母親滿臉的悲傷,丈夫和兒子的事讓她很憔悴。

  「無論如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都要去得夏爾米的原諒,平息戈爾耶夫的怒火,恢復你的職務。」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繼續尋求他們的幫助,拿到錢去救你的父親和叔叔。」

  這是他們娘倆現在唯一的出路。

  「我知道,可是現在夏爾米根本就不願意見我,我去了幾次連門都進不去,她還找一了一個可惡的律師,成天來煩我。」

  想起那個律師,安德烈真是恨不得一槍把那個傢伙崩了。

  不過他們家現在是多事之秋,他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敢那樣做。

  「還有伊萬諾夫,那個傢伙也是鐵了心的和我作對,把我在公司里的人全都給清退了,除了股份,我在阿爾法公司里,已經沒有任何的權威。」

  「我想從公司里拿錢,也沒辦法做到。」

  為了找錢,安德烈想了無數的辦法。

  可是都是效果不佳,並沒有籌集到多少錢。

  聽到兒子這樣的話,安德烈的母親臉色更加難看。

  「都是你急功近利,千不該萬不該,你都不該利用夏爾米和伊萬諾夫,這麼多年他們可是幫你最多的人,你這叫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也好,黑心也罷,現在已經這樣了,實在不行,我打算賣掉阿爾法的股份,生命之源現在這麼火,20%的股份應該能賣不少錢。」安德烈道。

  嘀鈴鈴……

  客廳內電話忽然響起。

  安德烈拿起話筒:「餵?」

  「是我,伊萬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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