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你再去九年,難不成又讓我再等九年
蘇氏離開,挨罵的周承淵跟陸氏也灰溜溜的走了。周明遠整了整衣袍,「走吧,回去了。」
王知薇笑起來,踩著凳子跳上他的後背。周明遠趕緊摟住她,「還鬧。小心母親又回來打你。」
「母親才不會打我。就算母親打我,你也會護著我的。」
王知薇心頭一暖,「剛剛你護著我的樣子,真威風。」
周明遠無奈的搖頭,背著她往院子裡。
王知薇摟著他的肩,把他抱得緊緊的。
「當初你大哥不讓你娶我,你為什麼還要娶?」
「家裡又不是他說了算,我幹什麼聽他的?」
王知薇看著他的側臉,「那如果當時你爹娘不讓,你還娶嗎?」
「當初我說要娶你,母親恨不得當天就找媒人說親了。至於父親,他在母親面前向來說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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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薇抱著他的肩膀搖了搖,「那你呢?」
「我不娶你你怎麼進的門,怎麼爬到我背上來的?」
王知薇在他耳邊笑兩聲,惹得他那隻耳朵悄悄紅起來。
「那當初你要娶沈月嬌,你大哥也攔了嗎?」
周明遠停下腳步,作勢要把她放下來,王知薇雙手緊緊摟著他脖頸,雙腿緊緊環著他的蜂腰。
「你敢!」
「王知薇,我跟沈月嬌的事情不早跟你說清楚了嗎?我跟她清清白白,只見過兩面而已,說的話連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我……」
王知薇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口,周明遠的話戛然而止。
他邁開腳步往前走,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王知薇抱緊了他,「你走這麼快幹什麼?」
「回房,生孩子。」
翌日,謝昭跟姚知序先後彈劾昨日闖禍的官員,大殿上誰都沒敢吭聲,生怕會牽連自己。
散朝後,姚知序回了府上,正好遇上了剛從外頭回府的墜兒。
墜兒行了禮後就跑開了,回到方靜那裡,才把買來的東西遞給她。
「夫人,剛才奴婢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國公爺。」
方靜心裡咯噔一下,「他看見了?」
墜兒搖頭,「沒有,奴婢藏的緊。而且國公爺也沒問,奴婢就趕緊走了。」
方靜垂著眼眸,眼裡有些失落。
姚知序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她,否則怎會問都不問一句。
方靜看著面前這幾樣同房時助興用的東西,她有些猶豫。「真要這麼做嗎?」
「夫人,好歹試試吧,能不能懷上再說。」
晚膳時,方靜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菜,可等了半個時辰,飯菜都熱了好幾回,依舊不見姚知序過來。
「夫人,要不奴婢再去催催?」
方靜看著那盅熬得清亮的雞湯,「我自己去。」
她滿腹心事,到了書房外,突然有些邁不動步子了。
「有事?」
她明明沒有出聲,但姚知序還是知道是她來了。
方靜穩了穩心神,進了書房。
「夫君,我有話要說。」
姚知序沒有抬頭,繼續處理著手上的公務。
方靜咬咬牙,說:「有人勸我,早日生下夫君的血脈,可我進門半年多,夫君你才進過我房中一回,所以,讓我用些手段……」
姚知序並未抬頭,只是握筆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確實動了這個心思,但我剛才想清楚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知道你心裡有別人,我也沒想著要比過她。如果你還需要我幫你留下血脈,那我留下。如果你不需要,也早與我明說,我好斷了念想。」
姚知序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
方靜的臉白了一瞬。而她的夫君,又繼續低頭忙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她說這些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她轉身離開,回了院子後就叫墜兒撤走飯菜,又扔了那些費了勁兒才買回來的東西。
洗漱更衣,她正要歇息時,姚知序過來了。
「愣著幹什麼,過來給我更衣。」
清早,方靜伺候他更衣,等他出門上朝,才知道昨晚墜兒挨了打,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方靜心下一沉,原來姚知序什麼都知道。
而她,昨晚破罐子破摔的賭對了。
這日散朝,楚琰在宮裡又多待了一個時辰才回來,進門就喊拂枝收拾東西。
沈月嬌放下那本醫書,懶的不想動,「去哪裡?」
「棲霞嶺的莊子,帶你去玩幾天。」
沈月嬌立馬坐起來,「能去幾天?」
「十天半個月,看你興致。」
「就我們兩個人嗎?」
「就我們兩個人。」
沈月嬌一哂,「你馬上就要生辰了,不在京中大辦一場?」
楚琰幫她把鞋穿好,「回來再說。」
王府外早已備好了馬車,楚琰扶著沈月嬌正要上馬,突然有禁衛傳令。
「王爺,幽州邊關急報,皇上命你速速進宮一趟。」
沈月嬌心裡咯噔一下。楚琰擰著眉心,讓沈月嬌先回去等著,等他從宮裡回來再說。
半個時辰後楚琰再回來,神情比剛才還要冷肅一些。
「邊關有事,我現在就要離京。要是你不想一個人待在王府,就去母親那裡住一段時間。」
一段時日?
「你要去多久?」
「說不準。」
話音才落,空青也來了。
「王爺,都已經安排好了,即刻就能出發。」
連空青也要去?
沈月嬌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我跟你一起去。」
楚琰眸色微沉,「這一趟不是去玩的。」
「你再去個九年,難不成又讓我再等九年?」
楚琰一把將她攬進懷裡,「那就一起去。」
沈月嬌催著空青,「你愣著幹什麼,快讓你媳婦兒收拾收拾,一塊去。」
他們走的急,人已經出了京城長公主府才收到消息。
聽說連那條瘸腿的狗都帶走了,沈安和氣的都罵人了。
「連狗都想得起帶走,偏偏想不起我這個當爹的。」
本來楚華裳還在擔心,聽見這話反倒是笑起來。
「你跟一個畜生比什麼。」
沈安和更氣了。
這麼說來他好像連那條狗都不如。
姚知序收到消息時,心頭不由一緊。
邊關這麼苦,她跟著去幹什麼。
「雪海關呢?朔人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前兩日探子才來過密信,雪海關風平浪靜,倒是朔國王庭正在奪權,或許幽州那邊的異動正與這些事情有關。」
姚知序總覺得雪海關在這一兩年的時間裡,肯定還會再有戰事。
「叫人盯緊了,決不能馬虎一星半點。要是丟了城池,大家都得人頭落地。」
楚琰快馬揚鞭先趕回邊關,留下空青和一支精銳護著沈月嬌和銀瑤的馬車。路途遙遠,他們趕到幽州時,足足比楚琰晚了十天。銀瑤骨頭都要散架了,下了馬車,看著與京城截然不同的風景,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有話問空青。
沈月嬌一手扶著車轎,一手抱著蔫蔫的,已經隨著個頭改了名字的大黃。
「到了嗎?」
「現在在幽州城內,往前還要再走二十幾里才算是北疆邊關。那邊沒什麼好東西,你們姑娘家,總得要多備一些必用的。」
重新站在幽州的土地上,空青想起了舊事:「當年王妃送了茶葉來,王爺只收到了拳頭大那麼一點,問了才知道原來那些貨物都得先送到幽州,再從幽州分配到其他地方。王爺當時還不明白自己心意,催著讓人在一個時辰內來回幽州,東西拿到手上,他才放了心。」
說罷,空青喊著銀瑤去買了好些東西,全都裝上馬車後,才又趕著出了城。
銀瑤把剛才在街邊買的油餅遞給她,「王妃先墊墊肚子,這一路上你都沒怎麼吃東西。」
沈月嬌被顛簸的實在沒什麼胃口,還不及說話,胃裡就是一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