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棒梗進廠偷銅線,傻柱未來凍死橋洞?


  畫面流轉,寒氣逼人。

  光幕之中,那隻罪惡的小手並沒有因為老鼠夾的教訓而收斂,反而伸向了更加危險的深淵。

  背景變了。

  不再是熟悉的四合院,也不是煙火氣十足的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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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機器轟鳴聲,火花四濺的車間。

  軋鋼廠!

  所有人都認出來了,這是紅星軋鋼廠的車間。

  「棒梗去廠里幹什麼?」

  「這孩子,怎麼跑車間去了?那地方危險啊!」

  易中海眉頭緊鎖,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他作為八級鉗工,對車間最熟悉不過,那地方不是小孩子能亂跑的。

  畫面中,棒梗長大了幾歲,身形矯健,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厲和貪婪。

  他躲在廢料堆後面,眼睛死死盯著一捆嶄新的紫銅線。

  那是國家的財產!

  那是生產的物資!

  【盜聖進階之路:小偷小摸那是過家家,竊取國家物資,才是盜聖的成人禮。】

  冰冷的旁白,如同重錘一般砸在眾人心頭。

  「天哪!偷銅線?」

  「這可是大罪啊!要坐牢的!」

  二大爺劉海中嚇得肥肉亂顫,手裡的茶缸子差點沒拿穩。他在廠里也是老資格了,自然知道偷拿公家財物的後果。

  畫面里,棒梗動手了。

  動作嫻熟,甚至比當初偷許大茂家的雞還要利索。他將銅線纏在腰間,外面套上寬大的棉襖,若無其事地往廠門口走。

  心跳聲。

  咚!咚!咚!

  光幕似乎連棒梗的心跳都模擬了出來,沉重,急促,讓看的人都跟著緊張起來。

  門口保衛科的幹事正在抽菸。

  棒梗低著頭,腳步加快。

  就在他即將邁出大門的那一刻。

  一隻大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站住!懷裡揣著什麼?」

  畫面瞬間定格。

  緊接著,便是保衛科的一頓暴揍,還有那冰冷刺眼的手銬。

  「不!這不是真的!我的棒梗!」

  秦淮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未來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

  偷公家東西,那是毀了一輩子啊!

  賈張氏也懵了。

  她張著大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假的!都是假的!那個怪東西在騙人!我家棒梗是好孩子,怎麼可能偷銅線?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她發瘋似的衝著光幕揮舞爪子,想要把那畫面撕碎。

  可那光幕高懸半空,豈是她能觸碰的?

  【叮!制裁禽獸賈家,令其恐懼絕望,獲得制裁點200點。】

  【叮!引發全院恐慌,獲得制裁點100點。】

  林默坐在自家屋裡,翹著二郎腿,手裡抓著一把瓜子,磕得津津有味。

  「這就受不了了?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幫禽獸,平日裡作威作福,真到了面對現實的時候,一個個比誰都脆弱。

  光幕並沒有因為賈家的崩潰而停止。

  畫面一轉。

  陰暗潮濕的牢房。

  鐵窗淚。

  棒梗剃著光頭,穿著號服,蹲在牆角,眼神陰鷙,哪裡還有半點「豪傑」的樣子?

  【盜聖語錄:我偷東西怎麼了?都是那個傻柱教的,他說沒事。都是我奶奶教的,她說那是拿,不是偷。】

  畫面里的棒梗,面對獄警的審問,毫不猶豫地把鍋甩了出去。

  這一幕,直接讓院子裡炸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傻柱和賈張氏身上。

  傻柱正扶著秦淮茹,一臉的心疼,突然聽到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我……我教的?」

  傻柱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教他偷銅線了?我那是接濟!是接濟!」

  他急得臉紅脖子粗,衝著周圍的人大聲辯解。

  可周圍人的眼神,卻變了。

  那是鄙夷,是嘲諷,是看笑話。

  「傻柱啊,你平日裡從食堂順飯盒,棒梗那是上行下效,學樣呢!」

  許大茂樂了,這種落井下石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我看這光幕說得對,棒梗變成這樣,你傻柱功不可沒!你是教父啊!」

  「許大茂,你大爺的!」

  傻柱暴怒,掄起拳頭就要衝過去。

  「住手!」

  易中海一聲怒喝,攔住了傻柱。

  他臉色鐵青,眼神複雜地看著傻柱。

  這光幕太狠了。

  這簡直是在挖四合院的根!

  如果說棒梗偷東西只是個人行為,那把傻柱扯進來,性質就變了。這是在誅心!

  【四合院豪傑之二:四合院戰神,頂級接盤俠,何雨柱。】

  光幕上的畫面再次變幻。

  這次的主角,換成了傻柱。

  那個意氣風發,在軋鋼廠食堂顛勺的何雨柱。

  那個在四合院裡橫著走,誰都不服的何雨柱。

  【他有一身好廚藝,卻甘願被寡婦吸血一輩子。他自以為是情聖,實則是被算計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的頂級大冤種。】

  旁白的聲音充滿了戲謔。

  畫面中。

  大雪紛飛的冬夜。

  一座破敗的橋洞下。

  一個蒼老、佝僂的身影,正蜷縮在破棉絮里瑟瑟發抖。

  那是老年的傻柱。

  滿臉皺紋,眼神渾濁,哪裡還有半點當年的威風?

  而在不遠處的溫暖樓房裡。

  棒梗正摟著媳婦,吃著火鍋,看著電視。

  「那個老東西死了沒?」

  「管他呢,反正房子已經過戶給我了。把他趕出去,省得他在家裡礙眼,一股子老人味。」

  棒梗的聲音,冷漠得讓人心寒。

  小當和槐花坐在一旁,嗑著瓜子,對此無動於衷,仿佛那個正在橋洞裡等死的老人,跟她們沒有任何關係。

  「那是……我?」

  傻柱呆呆地看著光幕,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那種寒冷,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鑽進了他的骨髓里。

  他看到了自己被棒梗趕出家門的畫面。

  他看到了秦淮茹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

  他看到了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三個孩子,在他年老體衰、沒有利用價值之後,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了出去。

  「不……不可能……」

  傻柱喃喃自語,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這一輩子,圖什麼?

  不就是圖個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他不嫌棄秦淮茹是寡婦,不嫌棄帶三個拖油瓶,把心都掏給了賈家。

  結果呢?

  凍死橋洞?

  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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