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絕戶養成記：一大爺的「養老」大計
「秦姐這不是真的，對吧？」
傻柱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秦淮茹。
他希望秦淮茹能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覺。
秦淮茹此時已經心亂如麻。
她看著畫面里那個冷漠的自己，心裡也是一陣發虛。
難道……自己老了以後，真的會這麼對傻柱？
她不敢回答，只能避開傻柱的目光，低聲抽泣：「柱子，你別信這個，這都是妖法……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
「你有數個屁！」
一聲怒罵，從人群中傳來。
卻是許大茂。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報應！這就是報應！」
「你天天打我，天天罵我絕戶，結果呢？你自己才是真正的絕戶！被人吃干抹淨，最後凍死街頭，哈哈哈哈，太痛快了！」
許大茂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
比娶了媳婦還爽。
這光幕簡直就是他的知音，把他在夢裡想干卻幹不成的事，全給演出來了。
「許大茂，你找死！」
傻柱雖然深受打擊，但被許大茂這麼一激，骨子裡的那股渾勁兒又上來了。
他爬起來就要去揍許大茂。
但這一次，他的動作慢了。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迷茫和恐懼。
那一拳揮出去，軟綿綿的，被許大茂輕鬆躲過。
「怎麼？沒吃飯啊？還是心虛了？」
許大茂躲在二大爺身後，探出腦袋嘲諷道。
「夠了！」
一直沉默的一大爺易中海終於爆發了。
他猛地站起來，手裡拿著旱菸杆，指著光幕，手指都在顫抖。
「這到底是誰幹的？裝神弄鬼！破壞團結！這是要毀了我們大院啊！」
易中海怕了。
真的怕了。
這光幕不僅曝光了棒梗，還預言了傻柱的悲慘結局。
那下一個是誰？
會不會是他易中海？
他那些算計，他那些不可告人的「養老」計劃，會不會也被這光幕赤裸裸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一旦曝光，他在大院裡樹立了幾十年的威信，瞬間就會崩塌。
道德天尊的人設，將會碎成一地雞毛。
「一大爺，您急什麼？」
林默那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再次在院子裡響起。
他依舊開著零感光環，沒人知道他在哪，也沒人知道是他說的。
但這聲音，卻清晰地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叫諸天點評，評的就是人心，論的就是因果。」
「傻柱種下了溺愛的因，就得吃下被趕出家門的果。賈家種下了貪婪的因，就得承受牢獄之災的果。」
「至於您，一大爺……」
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玩味。
易中海的心臟猛地收縮，呼吸都停滯了。
「您那點養老的小算盤，是不是也該拿出來曬曬太陽了？」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劈在了易中海的天靈蓋上。
他臉色瞬間煞白，毫無血色。
周圍的鄰居們，眼神也都變得古怪起來。
養老？
算盤？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無兒無女，最在乎的就是養老問題。
平日裡他對傻柱好，對賈家幫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是為了什麼。
但這事兒要是被擺到檯面上說，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胡說！簡直是含血噴人！」
易中海色厲內荏地吼道，「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一心為了大院，為了鄰里和睦，什麼時候有過私心？」
「是不是私心，咱們接著往下看唄。」
林默的聲音依舊輕飄飄的，卻讓易中海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光幕上的畫面再次閃動。
【四合院豪傑之三：道德天尊，偽君子岳不群的跨界傳人，易中海。】
標題一出，全場譁然。
「道德天尊？」
「偽君子？」
「這評價……太狠了吧？」
三大爺閆富貴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爍著精光。
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了。
憑什麼你易中海是一大爺？憑什麼你說話就得是一言九鼎？
現在好了，被人扒皮了。
閆富貴心裡竟然有一絲竊喜。
畫面中。
深夜。
易中海提著一袋棒子麵，悄悄敲開了秦淮茹家的門。
「淮茹啊，這是給孩子的……」
「一大爺，您對我真好……」
畫面昏暗，孤男寡女。
雖然兩人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但那種曖昧的氣氛，那種欲拒還迎的拉扯，看得人面紅耳赤。
「這……這一大爺半夜給寡婦送棒子麵？」
「嘖嘖嘖，還真是體貼啊。」
「我看這裡面有事兒！」
鄰居們的議論聲，如同蒼蠅一般嗡嗡作響，鑽進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眾。
「老易！你……你大半夜的去幹什麼了？」
一大媽站在人群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一直以為老易是個正派人，沒想到……
「老伴，你聽我解釋！那是接濟！真的是接濟！」
易中海慌了，連忙拉住一大媽的手。
「接濟？接濟非得大半夜去？白天不能給？」
許大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補刀。
「就是，我看啊，這棒子麵是假，饞人家身子是真吧？」
「哈哈哈……」
院子裡爆發出一陣鬨笑。
原本嚴肅的「全院大會」，徹底變成了一場針對易中海的批鬥大會。
【叮！制裁禽獸易中海，令其名譽掃地，獲得制裁點300點。】
【叮！制裁禽獸傻柱，令其信仰崩塌，獲得制裁點200點。】
【叮！制裁禽獸秦淮茹，令其羞愧難當，獲得制裁點150點。】
林默聽著腦海里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看著制裁點飛速上漲，心裡那個爽啊。
「這才是剛剛開始呢。」
他從商城裡兌換了一張【噩夢符】。
這玩意兒不貴，只要50制裁點。
效果很簡單，就是讓人做一晚上的噩夢，夢境內容可以由使用者設定。
「賈張氏，你不是嘴硬嗎？你不是說你孫子是好孩子嗎？」
林默手指輕輕一點。
一道無形的黑氣，瞬間鑽進了賈張氏的眉心。
正在撒潑打滾的賈張氏，突然感覺渾身一冷，打了個哆嗦。
她以為是天冷，緊了緊衣服。
殊不知，今晚，將會是她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個夜晚。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
「各位禽獸，祝你們今晚……好夢。」
光幕閃爍了幾下，緩緩消失。
院子裡重新陷入了黑暗。
但那種壓抑、恐慌、猜忌的氣氛，卻比黑暗更加濃重。
沒人說話。
沒人動彈。
大家都被光幕里的內容震懾住了。
良久。
易中海才顫顫巍巍地開口：「散……散會。」
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頹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