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勞改進修歸來?一腳教你重新做人!
易中海黑著臉站在旁邊,想上去勸,又怕那些蟑螂爬到自己身上。
他也覺得邪門。
這四合院雖然老舊,耗子蟑螂是有,但平時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啊?這哪是幾隻,這簡直就是那是把全四九城的耗子都給召喚來了吧?
「行了!別嚎了!」
易中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沉著臉喝道,「趕緊想辦法弄弄吧,這一晚上還睡不睡了?」
最後還是傻柱看不過眼,雖然心裡也膈應,但為了他在秦姐面前那點面子,硬著頭皮衝進去,拿掃帚一頓狂拍,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才勉強把那些蛇蟲鼠蟻給趕散了。
但這屋裡,已經沒法住人了。
一股子濃烈的騷臭味,那是老鼠屎混著蟑螂屍體的味道,熏得人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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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在窗前,看著這一齣好戲落幕,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這傀儡符,效果不錯。」
他隨手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把那一院子的雞飛狗跳都隔絕在外。
睡覺!
養足了精神,明天還有正戲要看呢。
……
第二天一早。
林默是被一陣香味給饞醒的。
這當然不是賈家那股子臭味,而是系統空間裡那個全自動智能廚房正在給他做早餐。
皮蛋瘦肉粥,那是熬得軟糯香濃,肉絲分明;旁邊配著兩個流油的鹹鴨蛋,還有一籠屜熱氣騰騰的小籠包,皮薄餡大,咬一口滿嘴流汁。
林默洗漱完畢,坐在桌前,美滋滋地享受著在這個年代堪稱「國宴」級別的早餐。
「呲溜——」
一口熱粥下肚,渾身舒坦。
他戴上【超級聽力耳塞】,就像是打開了上帝視角,整個四合院的聲音瞬間湧入耳中。
前院,三大爺家靜悄悄的。
自從昨晚閆富貴被氣暈過去,這一家子就像是死絕了一樣,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中院,賈家門口。
秦淮茹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正在水池邊洗床單。
那是昨晚被老鼠和蟑螂爬過的,不洗根本沒法睡。她一邊搓,一邊抹眼淚,那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帶著幾分試探,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拖沓。
緊接著,一個讓全院人都熟悉,但又透著幾分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媽,我回來了。」
秦淮茹渾身一震,手裡的搓衣板「哐當」一聲掉進了水池裡。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大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發舊的藍布褂子,剃著光頭(頭髮剛長出一層青茬),身材瘦削,眼神陰鬱的少年,正站在那裡。
棒梗!
那個曾經的四合院盜聖,在少管所「深造」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回來了。
但他變了。
以前的棒梗,那是被賈張氏慣出來的熊孩子,眼神里透著的是貪婪和狡黠。
可現在的棒梗,眼神里多了一層陰狠,還有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戾氣。那是只有在號子裡待過,被人欺負過,又學會了欺負人之後,才會有的眼神。
「棒梗!我的兒啊!」
秦淮茹顧不上手上的肥皂泡,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抱住棒梗,嚎啕大哭,「你可算回來了!媽想死你了!」
要是以前,棒梗肯定也會哭。
但現在,他只是木然地任由秦淮茹抱著,眼神越過母親的肩膀,冷冷地掃視著這個熟悉的四合院。
沒有激動,沒有懷念。
只有一種像餓狼回到了羊圈般的貪婪和怨毒。
「媽,別哭了,丟不丟人。」
棒梗推開了秦淮茹,語氣冷淡得不像是個孩子,「家裡有吃的嗎?我餓死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秦淮茹給噎住了。
「有……有!」秦淮茹趕緊擦乾眼淚,「媽這就給你做!這就做!」
可是,家裡哪有吃的啊?
昨晚被老鼠那麼一鬧,米缸里的那點棒子麵都髒了。
這時候,賈張氏聽到動靜,也從屋裡沖了出來。
「我的乖孫哎!」
這老虔婆那是真激動,撲上來抱著棒梗就是一頓心肝肉地亂叫,「這幫殺千刀的把你關進去那麼久,都把你餓瘦了!看看這臉,都沒肉了!」
棒梗不耐煩地掙脫了賈張氏,「奶奶,我想吃肉。」
他在裡面天天喝稀的,肚子裡早就沒油水了。現在一出來,滿腦子都是紅燒肉、大雞腿。
「吃肉!必須吃肉!」
賈張氏心疼壞了,眼珠子一轉,惡狠狠地看向秦淮茹,「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傻柱要?我大孫子回來了,那是大喜事,讓他給弄桌席面怎麼了?」
秦淮茹一臉為難,「媽,傻柱現在……現在不搭理咱家了……」
「什麼?!」
棒梗一聽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一股戾氣從眉宇間透出,「傻柱不給?他憑什麼不給?以前我的學費都是他交的,我吃的用的都是他的,他現在敢不給?」
在棒梗的邏輯里,傻柱就是他們家的血包,是專門供他吸血的奴才。
奴才敢反抗主子?
那就是欠收拾!
「哼,那傻柱現在長本事了!」賈張氏添油加醋地說道,「還有那個新來的,叫什麼林默的,也不是個好東西!昨晚肯定是他放妖法,弄了一屋子老鼠嚇唬咱們!乖孫,這院裡人都欺負咱們孤兒寡母啊!」
「林默?」
棒梗眯起了眼睛,舌頭頂了頂腮幫子,露出了一個根本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陰冷笑容。
「這就是那個占了咱家房子的人?」
他在少管所里,可是學了不少東西。
以前偷東西那是小打小鬧,現在,他覺得自己是個「社會人」了。
「奶奶,您別急。」
棒梗拍了拍癟癟的肚子,眼神看向後院的方向,「我去會會這幫人。想欺負咱們賈家?沒門!」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往院裡走去。
路過中院的時候,傻柱正好出門倒尿盆。
四目相對。
傻柱愣了一下,「喲,棒梗回來了?這怎麼……剃了個禿瓢啊?」
他這話里多少帶點調侃。
要是以前,棒梗也就瞪一眼算了。
但現在的棒梗,那是「深造」過的。
「傻柱,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棒梗停下腳步,歪著頭,一臉挑釁地看著傻柱,「叫聲『爺』聽聽?」
傻柱傻眼了。
這小子,吃錯藥了?
「嘿!你個小兔崽子,幾天不見長脾氣了是吧?」傻柱也被氣樂了。
「少廢話。」棒梗手插在褲兜里,擺出一副流氓混混的架勢,「我餓了,中午我要吃紅燒肉。你給我做,要五花三層的,少一塊肉,我把你家玻璃全砸了!」
說完,也不等傻柱反應,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傻柱腳邊,大搖大擺地往後院去了。
傻柱看著地上的那口濃痰,整個人都懵了。
這特麼還是那個雖然偷雞摸狗但見了他還算客氣的棒梗嗎?
這簡直就是個小流氓啊!
「這小子……廢了啊。」傻柱搖了搖頭,心裡那點僅存的情分,也隨著這口痰,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