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誰是受害者?真言貼下無冤魂!
棒梗一路晃到了後院。
他的鼻子很靈。
他聞到了一股香味。
那是一股極其霸道的肉香味,夾雜著皮蛋和鴨蛋的咸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他肚子裡的饞蟲瘋狂打滾。
「這味兒……是從那屋傳出來的。」
棒梗鎖定了林默的屋子。
那是本來該屬於他們賈家的房子!
「媽的,住我的房,吃這麼好的東西,也不怕噎死。」
棒梗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和恨意。
他在號子裡學過一句話:想要什麼,就去搶。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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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現在拳頭挺大的。
而且,他還是個孩子,是個剛從少管所回來的「狠角色」。這院裡的大人,誰敢惹他?誰不得讓著他?
棒梗走到林默門前,連門都不敲,抬起腳,「砰」地一聲就踹在了門板上。
「開門!!」
這一腳力道不小,震得門框上的灰都落了下來。
屋裡。
林默正夾起一個小籠包,剛要往嘴裡送。
聽到這聲巨響,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把小籠包送進嘴裡,細細地咀嚼,咽下。
然後,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來了。」
林默放下筷子,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送上門來的臉,不打白不打。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口,棒梗正準備踹第二腳,門突然開了,他差點閃了腰,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抬頭一看。
只見一個穿著整潔白襯衫,長相英俊,氣質清冷的年輕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臭水溝里的老鼠。
沒有任何情緒,只有淡漠。
「你就是林默?」
棒梗雖然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他也是在號子裡混過的,輸人不輸陣,梗著脖子吼道,「懂不懂規矩?見到小爺回來了,不知道出來迎接?還有,你在屋裡吃什麼呢?給小爺拿出來!」
這一嗓子,把後院的聾老太太和許大茂都給驚動了。
許大茂推開窗戶縫,看得那叫一個興致勃勃。
「哎喲,這棒梗是真狂啊!剛回來就敢惹這個煞星?」
林默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笑了。
是被氣笑的。
這就是那個讓傻柱絕戶,讓全院不得安寧的盜聖?
就這?
「你是來要飯的?」
林默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後院,「要飯就拿個碗跪在門口,說兩句好話,說不定我心情好,能賞你根骨頭。」
「你說什麼?!」
棒梗瞬間炸毛了。
他在少管所里最恨別人說他是要飯的!
「我看你是找死!」
棒梗眼中凶光一閃,右手猛地從褲兜里掏出來。
寒光一閃!
那是一把磨得鋒利的半截鐵片,上面纏著布條做手柄。
這可是他在號子裡偷偷磨出來的「防身利器」。
「把吃的交出來!不然老子給你放血!」
棒梗揮舞著那把簡陋的兇器,惡狠狠地威脅道。
「嘩——」
看到這一幕,躲在窗戶後面看戲的鄰居們全都倒吸了一涼氣。
這棒梗,居然敢動刀子?!
這哪裡還是孩子,這分明就是個亡命徒啊!
秦淮茹剛追到後院,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棒梗!你幹什麼!快把刀放下!」
然而,林默卻連躲都沒躲。
他看著那把直奔自己面門而來的鐵片,眼中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動刀子?」
「很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惡意攻擊,神級格鬥術(宗師級)自動激活!】
就在鐵片距離林默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
林默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那是手腕骨骼錯位的聲音。
「啊!!」
棒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裡的鐵片瞬間脫手飛出,直直地插進了旁邊的木頭柱子上,入木三分!
但這還沒完。
林默既然出手了,那就沒打算輕饒。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棒梗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林默並沒有用全力,但也足以讓棒梗這種小身板懷疑人生。
只見棒梗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兩圈,然後一口鮮血混著兩顆大牙,直接噴了出來。
「砰!」
最後,林默抬起一腳,踹在棒梗的小腹上。
這一腳,快准狠。
棒梗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倒飛出去三四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弓著身子,像只煮熟的大蝦,捂著肚子在地上拼命打滾,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荷荷」的風箱般的喘息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後院,鴉雀無聲。
許大茂手裡的瓜子都嚇掉了。
傻柱剛走到月亮門,看到這一幕,腳直接定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那個在少管所「深造」歸來,剛才還不可一世拿著刀子要捅人的棒梗,在林默面前,連一招都沒走過,直接被打成了死狗!
林默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剛才扇巴掌的那隻手,仿佛那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然後,他一步步走到還在地上抽搐的棒梗面前。
居高臨下。
眼神睥睨。
「我剛才說了。」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所有人的心頭。
「在我面前,把你的爪子收起來。」
「你以為你在裡面學了兩手就能當大王了?」
「在這裡,你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更何況……」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冷笑,一腳踩在棒梗的臉上,微微用力,把他的臉碾進塵土裡。
「你充其量,也就是只沒人要的野狗。」
「聽懂了嗎?」
「聽懂了嗎?」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是四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棒梗的耳朵里。
棒梗的臉貼在冰冷的泥地上,半邊臉已經被踩得變形,嘴裡的血沫子混合著泥土,腥甜得讓人作嘔。
他想掙扎。
可是踩在他臉上的那隻腳,就像是一座大山,紋絲不動。
那種力量,根本不是他這個半大小子能抗衡的。
在少管所里,他學會了欺軟怕硬,學會了用狠勁兒嚇唬人。
但他沒見過像林默這樣的人。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激動,甚至沒有把他當成一個對手。
只有那種看死物一樣的漠然。
「嗚……嗚嗚……」
棒梗終於崩潰了,喉嚨里發出了求饒的嗚咽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放開他!你個殺千刀的!你快放開我孫子!」
一聲悽厲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賈張氏像個瘋婆子一樣沖了過來。
她看著自己的寶貝大孫子被人踩在腳底下,眼珠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