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會破碎的夢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噴了。

  緊接著，是一片譁然。

  「臥槽！大瓜啊！」

  「一大爺居然有這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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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窖邊？這也太勁爆了吧！」

  易中海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棒梗，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你……你個小畜生！你血口噴人！」

  他想衝上去撕爛棒梗的嘴，可是林默擋在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讓他根本不敢動彈。

  棒梗還沒完。

  他又看向了傻柱。

  傻柱此時正目瞪口呆，還沒從剛才的暴擊中緩過神來。

  「傻柱！你就是個純傻逼！」

  棒梗指著傻柱的鼻子罵道。

  「你以為我對你客氣是因為喜歡你？我呸！」

  「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聽話的狗！」

  「只要我媽給你拋個媚眼，你就屁顛屁顛地把飯盒送過來。」

  「我偷你東西是看得起你！你居然還敢有意見？」

  「等我長大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趕出四合院，占了你的房子！」

  「反正你是個絕戶，留著房子也沒用！」

  傻柱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就是他掏心掏肺接濟了這麼多年的好鄰居？

  這就是他當親兒子一樣疼的棒梗？

  白眼狼！

  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還有你！奶奶！」

  棒梗最後看向了地上的賈張氏。

  「你個老東西，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你怎麼不早點死啊？」

  「你要是死了，家裡還能少張嘴，那止疼片的錢都能給我買肉吃了！」

  「每次有好吃的你都搶，你就是個老不死的累贅！」

  賈張氏聽著這些話，整個人都傻了。

  她引以為傲的大孫子，她心尖尖上的肉。

  竟然盼著她死？

  「啊——！我不活了！」

  賈張氏這一次是真的崩潰了，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氣暈了過去。

  ……

  林默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大戲。

  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像是鞭炮一樣響個不停。

  【叮！使用真言貼，令棒梗自爆殺人動機，全院震驚，獲得制裁點500點！】

  【叮！令易中海顏面掃地，偽君子面具破碎，獲得制裁點400點！】

  【叮！令傻柱認清現實，遭受暴擊，獲得制裁點300點！】

  【叮！令賈張氏信仰崩塌，氣急攻心，獲得制裁點300點！】

  爽！

  太爽了！

  這一波，簡直是制裁點大豐收！

  十分鐘很快過去。

  真言貼的效果消失了。

  棒梗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

  看著周圍鄰居們那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看著傻柱那想殺人的目光。

  看著易中海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色。

  他剛才……都說了什麼？

  雖然嘴不受控制，但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把心裡話全說出來了。

  全完了。

  「一大爺。」

  林默這時候才慢悠悠地開口。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快要站不穩的老頭。

  「剛才的話，大家都聽清楚了。」

  「持刀行兇，殺人未遂。」

  「而且，動機明確，計劃周密。」

  「您是咱們院的一大爺，您說，這事兒該怎麼辦？」

  「是咱們私了呢？還是我去派出所，請公安同志來評評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

  不能報警。

  絕對不能報警。

  棒梗剛才爆出來的那些關於他的黑料，雖然沒有證據，但要是進了派出所，警察一審，萬一這小子再亂說話……

  而且，這院裡出了個殺人犯，他這個一大爺就徹底當到頭了。

  「私……私了。」

  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光了。

  「好，痛快。」

  林默打了個響指。

  「我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還有這門，也被踹壞了。」

  「賠償金，一百塊。」

  「少一分，我就去報警。」

  「一百塊？！」

  秦淮茹尖叫起來，「你怎麼不去搶！我哪有一百塊啊！」

  她現在兜里連一塊錢都掏不出來。

  「沒錢？」

  林默聳了聳肩，轉身就要往外走。

  「那就只好請公安同志來了。正好，我這人記性好，剛才棒梗說的那些話，我都能複述給警察聽。」

  「別！別去！」

  易中海一把拉住了林默。

  他的手都在抖。

  一百塊啊！

  那是他三個月的工資！

  但是，看著林默那決絕的背影，再看看周圍鄰居們那看戲的眼神。

  易中海知道，這一刀，他必須得挨。

  為了保住棒梗，更是為了保住他自己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地位。

  「這錢……我出！」

  易中海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血里撈出來的。

  「淮茹家困難，這錢算我借給他們的！」

  「一大爺大氣！」

  林默笑著豎起了大拇指，眼神里卻滿是嘲諷。

  「不過，現金結帳，概不賒欠。」

  易中海黑著臉，轉身回屋取錢去了。

  那背影，瞬間蒼老了十歲。

  沒過多久，易中海拿著一疊大團結回來了，狠狠地拍在林默手裡。

  「錢給你了！這事兒翻篇了！」

  「以後你要是再提這事兒，別怪我不客氣！」

  林默數了數錢，揣進兜里，心情大好。

  「放心，我這人最講信譽。」

  他看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樣的棒梗，又看了一眼滿臉絕望的秦淮茹。

  「帶著你的寶貝兒子滾吧。」

  「下次要是再敢出現在我面前……」

  「就不是幾巴掌和一百塊錢能解決的了。」

  說完，林默轉身回屋。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將那一院子的雞飛狗跳，徹底隔絕在外。

  屋裡。

  林默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一百塊錢，還有系統面板上暴漲的制裁點。

  【當前制裁點：2860點】

  「這棒梗，還真是個散財童子啊。」

  林默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

  不過，他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那群禽獸，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易中海和賈家。

  這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想報復？」

  林默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來吧。」

  「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

  「我都接著。」

  「正好，我的系統商城裡，還有好多好玩的東西沒試過呢。」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突然震動了一下。

  【叮！系統升級完畢！】

  【全新功能已開啟！】

  【解鎖新模塊：噩夢編織者。】

  【宿主可消耗制裁點，為指定目標編織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夢境內容可自由設定，造成的精神傷害可轉化為制裁點。】

  看到這個新功能，林默的眼睛瞬間亮了。

  噩夢？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剛才棒梗不是說想殺人嗎？

  那就讓他在夢裡，好好體驗一下被人殺的感覺吧。

  還有易中海，不是想搞破鞋嗎？

  那就給他編織一個身敗名裂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