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道德綁架？抱歉，我只信奉暴力美學
賈張氏像個瘋婆子一樣沖了過來。
她看著自己的寶貝大孫子被人踩在腳底下，眼珠子都紅了。
那可是賈家的獨苗！是她的命根子！
「林默！你個絕戶！你敢打我孫子，老娘跟你拼了！」
賈張氏張牙舞爪，那雙枯瘦的手如同雞爪子一樣，直奔林默的臉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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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虔婆平時在院裡撒潑慣了，仗著年紀大，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林默。
林默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賈張氏衝到跟前的瞬間，他那隻沒踩人的腳，看似隨意地一抬。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賈張氏那充滿肥油的肚子上。
「嗷——！」
賈張氏整個人像個皮球一樣，直接向後滾了出去。
她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院裡的石桌腿上才停下來。
「哎喲！殺人啦！林默殺人啦！」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吧！有人要滅了咱們賈家滿門啊！」
賈張氏躺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開始了她那套祖傳的招魂大法。
嚎叫聲震天響，聽得人腦仁疼。
秦淮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她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兒子，又看了看撒潑打滾的婆婆，整個人都癱軟了。
「林默……林默兄弟，求求你，高抬貴手……」
秦淮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棒梗他不懂事，他還只是個孩子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求求你放過他吧！」
「孩子？」
林默笑了。
他腳下微微用力，碾了一下棒梗的臉頰骨，疼得棒梗又是一陣抽搐。
「秦淮茹，你管這叫孩子？」
林默指了指插在旁邊柱子上的那把鐵片。
那鐵片入木三分，在那寒風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如果我剛才沒躲開，這玩意兒現在插的就是我的喉嚨。」
「拿著殺人兇器的孩子？」
「這在法律上，叫殺人未遂。」
「你是想讓我報警，送你這寶貝兒子去吃槍子兒嗎？」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殺人未遂！
槍子兒！
這兩個詞，直接把她嚇懵了。
棒梗才剛出來啊！要是再進去，而且還是這種重罪，那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不……不要報警！千萬不要報警！」
秦淮茹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住林默的大腿，卻被林默嫌惡地避開了。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威嚴的怒喝響起。
人群分開。
一大爺易中海黑著一張臉，背著手走了出來。
他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
本來不想出頭。
畢竟昨晚光幕的事兒，讓他威信掃地。
但現在要是再不出面，這賈家就要被林默給拆了。
要是真報了警，把他管轄的四合院弄出個殺人犯，他這個一大爺還當不當了？
今年的先進集體還要不要了？
「林默！先把腳鬆開！」
易中海走到跟前，擺出一副大家長的架勢，沉聲說道。
「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動腳？」
「你看你把棒梗打成什麼樣了？還有賈張氏，那麼大歲數了，你也下得去手？」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四合院是土匪窩呢！」
易中海一上來，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直接把性質從「持刀行兇」變成了「鄰里糾紛」。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和稀泥。
「一大爺說得對啊。」
傻柱這時候也忍不住插嘴了。
雖然他對棒梗剛才那態度很不爽，但看到秦姐哭成那樣，心又軟了。
「林默，你這就有點過了。棒梗就是嚇唬嚇唬你，哪能真捅啊？他才多大？」
「你這把人往死里打，是不是太狠了點？」
聽到這兩個人的話，周圍的鄰居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這也太慘了。」
「不管怎麼說，打老人孩子總是不對的。」
「這林默下手確實黑啊。」
這就是人性的弱點。
人們總是習慣同情弱者。
哪怕這個弱者前一秒還在行兇，只要現在躺在地上流血，就能博取同情。
林默看著易中海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是非不分的禽獸。
心裡冷笑連連。
好。
很好。
既然你們想玩道德綁架，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嚇唬嚇唬我？」
林默鬆開了腳。
棒梗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怨毒地盯著林默，像是要吃人。
「易中海，傻柱，你們覺得他是開玩笑？」
林默從隨身空間裡，悄無聲息地摸出了一張淡黃色的符紙。
【真言貼】。
這可是昨晚剛買的好東西。
本來想留著以後用的，既然今天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找死，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棒梗。」
林默蹲下身，看著滿臉是血的棒梗，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來，告訴大家，你剛才拿刀子，到底是想幹什麼？」
說著，他的手在棒梗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張無形的真言貼，瞬間沒入了棒梗的體內。
【叮！真言貼使用成功！持續時間：10分鐘。】
棒梗本來想罵人。
他想罵林默是雜種，想說以後一定要弄死林默。
可是，當他張開嘴的那一刻。
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直接接管了他的舌頭。
「我想殺了他！」
棒梗的聲音，嘶啞而清晰，傳遍了整個後院。
全場瞬間死寂。
秦淮茹愣住了。
易中海愣住了。
就連正在地上嚎喪的賈張氏，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我想殺了他，然後搶他的錢，搶他的房子！」
棒梗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語速飛快，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快意。
「我在號子裡聽人說了，殺人最簡單了！」
「只要對著脖子扎進去，血就會噴出來，人兩分鐘就死了！」
「只要他死了，這屋裡的肉就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
「誰讓他不給我肉吃？不給我肉吃的人都該死！」
轟！
這番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
所有人都只覺得後背發涼，頭皮發麻。
這……這特麼是人話？
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為了口吃的，就要殺人？還研究過怎麼殺？
「棒梗！你胡說什麼！」
秦淮茹嚇瘋了，撲上去想要捂住棒梗的嘴。
「你閉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然而，真言貼的力量，豈是她能阻止的？
棒梗一把推開秦淮茹，力氣大得驚人。
「我沒胡說！我就是這麼想的！」
棒梗轉過頭，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還有你！易中海！你個老不死的偽君子！」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平時裝得跟個聖人似的，其實一肚子男盜女娼！」
「你幫襯我們家，不就是想讓我媽給你養老嗎？不就是饞我媽身子嗎？」
「我都聽見了！那天晚上你跟我媽在菜窖邊上說話，你說只要我媽聽你的，你就讓傻柱那個蠢貨一直給我們家拉幫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