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街道辦來人，易中海的如意算盤
街道辦來人，易中海的如意算盤
前院的大門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王主任，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那是易中海的聲音。但這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虛弱和刻意裝出來的悲憤。
林默站在後院的台階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拍了拍手上的包子屑，整理了一下衣領。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既然你想玩官面上的手段，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沒過幾分鐘，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湧進了後院。
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穿著一身灰色的幹部服，留著齊耳短髮，一臉的嚴肅幹練。
正是街道辦的王主任。
在她身後，跟著兩個辦事員，手裡拿著筆記本和鋼筆。
而易中海，此時正佝僂著身子，跟在王主任旁邊，一邊走一邊抹眼淚。
「王主任，您是不知道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易中海指著自己那張慘白如紙、眼窩深陷的臉，聲音顫抖。
「您看看我這臉色，昨晚上是一宿沒睡啊！那個新來的住戶林默，簡直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暴徒！」
「他不但霸占房產，還動手打人！」
「賈家的孤兒寡母，那是被他欺負得沒處躲沒處藏啊！」
王主任看著易中海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是認識易中海的。
這老易平時在街道也是個紅人，八級鉗工，四合院的一大爺，年年先進，做事最是穩重體面。
怎麼今天變成了這副德行？
要是真像易中海說的，那個新來的林默是個惡霸，那這事兒性質可就嚴重了。
「老易，你先別激動。」
王主任沉著臉說道，「我們街道辦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具體情況，我們要調查清楚。」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後院。
此時，四合院裡的鄰居們也都圍了過來。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背著手站在一邊，眼神閃爍。他雖然也想看林默倒霉，但他更想看易中海出醜，所以選擇了作壁上觀。
閆富貴倒是想說話，但他昨晚被氣暈了，現在看到林默心裡還有陰影，縮在人群後面不敢冒頭。
至於賈家。
秦淮茹扶著還沒回過魂的賈張氏，身後跟著依然一臉怨毒的棒梗，站在角落裡哭哭啼啼，活像是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
「哪位是林默？」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間，威嚴地掃視了一圈。
「我是。」
林默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走了出來。
他身姿挺拔，白襯衫一塵不染，眼神清澈明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書卷氣和正氣。
跟旁邊那個鬼氣森森的易中海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王主任愣了一下。
這就是易中海口中的「暴徒」？
這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氣質斯文，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會隨便打人的二流子啊。
「你就是林默？」
王主任的語氣緩和了幾分，「有人舉報你毆打老人和孩子，還霸占房產，有這回事嗎？」
「霸占房產？」
林默笑了，笑得雲淡風輕。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紅色的房契，那是系統給的，手續齊全，蓋著鮮紅的公章。
「王主任，這是我的房契，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的名字。這房子是我通過正規手續分配來的，何來霸占一說？」
林默把房契遞給王主任。
王主任接過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手續確實沒問題。
那是軋鋼廠和街道辦聯合蓋章批的條子，誰也挑不出毛病。
「老易，這房子手續齊全啊。」王主任轉頭看向易中海，眼神裡帶著一絲責備。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他當然知道房子手續沒問題，他本來也沒指望在這個問題上扳倒林默，這只是個引子。
「王主任，房子這事兒先不說。」
易中海趕緊轉移話題，指著角落裡的棒梗和賈張氏。
「您看看！您看看那是怎麼打的！」
「棒梗還是個孩子啊！才十幾歲！就被他打斷了手，臉都被踩變形了！」
「還有賈張氏，那麼大歲數了，也被他踹得滿地打滾！」
「這種行徑，簡直就是令人髮指！」
隨著易中海的指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賈家祖孫。
棒梗此時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還帶著血痂，看著確實悽慘。
賈張氏更是披頭散髮，眼神呆滯，時不時哆嗦一下，看著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王主任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把一個孩子和一個老人打成這樣，確實有點過分了。
「林默，這人是你打的？」
王主任嚴肅地問道，「你有什麼解釋？」
此時，全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林默，我看你這次怎麼辯！
只要坐實了你毆打老人孩子，我就能讓你身敗名裂，把你趕出四合院！
然而。
林默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濃了。
那是嘲諷的笑。
「解釋？」
林默搖了搖頭，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
「一大爺，您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只說我打人，不說我為什麼打人？」
「您怎麼不告訴王主任，您口中那個『還是個孩子』的棒梗，當時手裡拿著什麼？」
易中海臉色一變，剛要插嘴。
林默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猛地轉身，抬手一指旁邊那根粗大的木頭柱子。
「王主任，請看那裡。」
眾人的目光順著林默的手指看去。
只見那根柱子上，赫然插著一把磨得鋒利的半截鐵片！
入木三分！
寒光凜凜！
那鐵片上還纏著布條，一看就是精心打磨過的兇器。
「這……」
王主任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走過去，伸手拔了一下，竟然沒拔動。
可見當時的力道有多大！
「這是什麼？」王主任的聲音都變了。
「這就是那個『孩子』手裡的玩具。」
林默冷冷地說道，「昨天，棒梗拿著這把刀，直奔我的喉嚨而來。」
「如果我沒有練過兩手，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具屍體。」
「王主任，我想請問您。」
「面對一個手持兇器、意圖殺人的暴徒，我自衛反擊，制服兇手，有錯嗎？」
「難道我就該站著不動，讓他把刀插進我的脖子裡，才算是尊老愛幼？」
林默的話，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現場一片死寂。
王主任看著那把兇器，後背一陣發涼。
這哪裡是孩子打架？
這分明就是行兇！
「老易！」
王主任猛地轉過身，厲聲喝道，「這就是你說的『欺負孤兒寡母』？這刀子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