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鐵證如山，誰才是真正的暴徒
易中海慌了。
他額頭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這……這……」
易中海結結巴巴地辯解道，「王主任，您聽我解釋。棒梗他……他就是拿著玩玩，嚇唬嚇唬人，沒想真捅……」
「嚇唬人？」
林默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拿這種開了刃的鐵片嚇唬人？還要對著脖子扎？」
「易中海，你是老糊塗了，還是覺得王主任好糊塗？」
「還是說，在你眼裡，只要是賈家的人殺人放火都是『玩玩』，別人正當防衛就是『暴徒』？」
「你這一大爺，屁股坐得也太歪了吧！」
「你！」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默，「你這是強詞奪理！棒梗才多大？他懂什麼殺人？他就是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
林默眼中寒光一閃。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別怪我再給你加把火。
「系統，兌換一張【真言貼】。」
「目標：賈張氏。」
林默心念一動。
既然棒梗昨天已經爆過了，今天就換個人爆。
讓這老虔婆親口告訴王主任，這一家子到底是什麼貨色。
【叮！消耗50點制裁點，真言貼兌換成功！】
【叮！真言貼已對賈張氏使用，即刻生效！】
此時，躲在秦淮茹身後的賈張氏，突然渾身一震。
她原本呆滯的眼神，瞬間變得狂熱而扭曲。
一股無法抑制的傾訴欲，像洪水一樣沖開了她的理智。
「王主任！」
賈張氏突然沖了出來，一把推開秦淮茹，衝到了王主任面前。
秦淮茹嚇了一跳，「媽！您幹什麼！快回來！」
但賈張氏根本聽不見。
她瞪著那雙腫脹的眼睛，指著林默，卻對著王主任大聲喊道：
「抓他！快抓他！」
「這個小畜生壞了我們的好事！」
王主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老嫂子，你這是……」
「什麼好事？」林默在一旁適時地插了一句嘴，語氣充滿了誘導。
賈張氏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大聲吼道：
「當然是搶房子的好事！」
轟！
全院譁然。
王主任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搶房子？」王主任盯著賈張氏，「你說清楚，搶什麼房子？」
賈張氏此時完全被真言貼控制，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根本不帶把門的。
「就是林默那兩間房啊！」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拍著大腿，「那本來該是我們賈家的！憑什麼分給他？」
「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答應過我的！他說只要把前一個住戶逼走，這房子就能想辦法弄給我們家棒梗做婚房！」
「我們都計劃好了！」
「先讓棒梗去偷他的東西，讓他吃不上飯！」
「再讓老易開全院大會批鬥他，讓他名聲臭大街！」
「最後再讓棒梗拿刀嚇唬嚇唬他，把他嚇破膽，他就得乖乖滾蛋！」
「誰知道這小畜生這麼能打！不但沒嚇住，還把我乖孫給打了！」
「王主任！你得給我們做主啊！這房子必須判給我們家！不然我老賈家就絕後了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比昨天棒梗自爆的時候還要安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賈張氏。
這特麼……
這也太實誠了吧？
連這種密謀都敢當著街道辦主任的面說出來？
秦淮茹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完了。
徹底完了。
這不僅是把賈家坑了，這是把易中海也給活埋了啊！
易中海此時已經不是臉色難看了。
他是面如死灰。
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個蠢婦！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婦！
「你……你胡說八道！」
易中海發瘋一樣衝上去，想要捂住賈張氏的嘴，「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
賈張氏一把甩開易中海，力氣大得驚人。
「易中海！你別想不認帳！」
「那天晚上你在我家吃的豬頭肉，喝的酒，你親口說的！」
「你說林默就是個外地來的生瓜蛋子，沒根沒底，好欺負！」
「你說只要你還是這院裡的一大爺，黑的就能說成白的！」
「你還說，只要我們家聽你的，以後秦淮茹就得給你養老送終！」
「你個老東西，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噗——」
這一次，連王主任帶來的辦事員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王主任笑不出來。
她的臉黑得像鍋底，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這就是她信任的先進管事大爺？
這就是那個號稱道德模範的易中海？
勾結鄰居，圖謀房產，教唆犯罪，甚至還想搞封建家長制的那一套一手遮天？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是嚴重的思想作風問題！
「易中海！！！」
王主任這一聲怒吼，嚇得易中海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王……王主任……您聽我解釋……她是瘋了……她是被林默嚇瘋了……」
易中海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夠了！」
王主任根本不想聽他的廢話。
事實擺在眼前，證據確鑿。
那把刀，加上賈張氏這番不打自招的供詞，傻子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你太讓我失望了！」
王主任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痛心疾首。
「街道辦讓你當這個一大爺，是讓你調解鄰里糾紛，帶頭搞好團結的！」
「不是讓你在這當土皇帝，搞小團體，欺壓良善的！」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縱容孩子行兇，還倒打一耙污衊受害者！」
「你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當一大爺？」
易中海聽到這話，腦子裡「轟」的一聲。
完了。
他最在乎的權力，他的一大爺寶座，要保不住了。
「王主任，別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易中海抱住王主任的腿，痛哭流涕。
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哭了。
「鬆開！」
王主任厭惡地踢開他。
然後，她轉過身，看向依然一臉淡然的林默，眼神里充滿了歉意。
「林默同志，讓你受委屈了。」
「是我們街道辦工作沒做到位，沒看清這些人的真面目。」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公道！」
林默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相信組織，相信王主任。」
這一句話，給足了王主任面子。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環視全院，大聲宣布：
「從今天起，撤銷易中海的一大爺職務！」
「他在任期間的所有問題，街道辦會成立專案組進行調查！」
「還有賈家，賈梗持刀行兇，雖然未遂，但性質極其惡劣！必須送回少管所，從嚴處理！」
「賈張氏教唆犯罪，尋釁滋事，帶回街道辦，進行思想教育和勞動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