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怒懟老祖宗！誰給你的臉當太上皇？
「呸！什麼東西！」
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結果忘了戴著口罩，那口唾沫直接糊在了口罩裡面，黏糊糊的，噁心得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嘔——！」
傻柱一把扯下口罩，氣得直跺腳。
「許大茂！林默！你們兩個孫子給我等著！」
「等爺爺我翻了身，非得把你們倆摁在這茅坑裡，讓你們嘗嘗鮮！」
傻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忍著那股子沖天的惡臭，走進了公廁。
這年頭的公廁，那環境簡直沒法提。
尤其是軋鋼廠這種幾千人的大廠，旱廁的那個味兒，能把蒼蠅都熏暈過去。
傻柱被罰掃廁所一個月，這對他這個有著「潔癖」的大廚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遠處，車間的一角。
林默正靠在機器旁，假裝在檢查零件。
實際上，他的意識已經連接上了那隻微型偵查蜂。
畫面里，傻柱那副氣急敗壞又不得不幹活的狼狽樣，清晰可見。
「罵得挺歡啊。」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嘴這麼臭，那就讓你渾身都臭個徹底。」
林默心念一動，調出了系統商城。
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叮！消耗500制裁點，兌換【霉運貼（定向加強版）】一張！】
【目標：何雨柱。】
【觸發場景：易滑倒、易坍塌、易發生「有味道」的意外。】
「去吧。」
林默眼神冰冷。
……
公廁內。
傻柱正拿著大掃帚，胡亂地在地上劃拉著。
他心裡那個恨啊。
本來他是食堂一霸，誰見了他不得喊聲「何師傅」？
現在好了，成了掃廁所的。
剛才路過幾個女工，捂著鼻子躲著他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屎。
「媽的，這地怎麼這麼滑？」
傻柱嘟囔了一句。
他正準備去清理最裡面那個坑位。
那地方是個死角，平時沒人願意去，積了不少陳年老垢。
傻柱抬腳，踩在了坑位兩邊的木板上。
這木板年久失修，本來就有點朽了，再加上常年被尿液浸泡，滑溜得很。
就在傻柱重心轉移的一瞬間。
霉運貼，生效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空蕩蕩的廁所里顯得格外刺耳。
傻柱腳下的木板，毫無徵兆地斷了。
如果是平時，憑傻柱那練家子的身手，或許還能撲騰一下抓住旁邊的隔板。
但今天，他身上可是掛著【霉運光環】的餘威，再加上這張加強版的霉運貼。
那是喝涼水都塞牙的運氣。
只見傻柱腳底一滑，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
重心瞬間失衡。
「臥槽——！」
傻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
然後。
整個人以一種倒栽蔥的姿勢，直挺挺地扎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糞坑裡！
「噗通！！！」
這一聲巨響。
那叫一個沉悶，那叫一個有分量。
緊接著，是一陣驚濤拍岸般的水聲。
那是陳年老湯被激起後的「壯觀」景象。
黃白之物，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濺得滿牆都是。
甚至連天花板上都沾了幾點。
「咕嚕嚕……」
傻柱整個人都沒了影，只剩下幾個氣泡在翻滾。
過了足足兩三秒。
「嘩啦！」
一個滿頭滿臉都是「黃金」的腦袋，猛地從坑裡鑽了出來。
「救……救命……嘔——！」
傻柱張大嘴巴想喊救命，結果剛張嘴，一口濃稠的液體就灌了進去。
那滋味。
酸爽。
上頭。
傻柱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重口味」的東西。
他拼命地撲騰著，想要爬上來。
可是那坑壁滑膩無比，根本就沒有著力點。
而且，他越掙扎，陷得越深。
「來人啊！救命啊！我不想死在屎坑裡啊！」
傻柱絕望地嘶吼著，聲音裡帶著哭腔，還夾雜著乾嘔聲。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正好是午飯時間，不少工人正往食堂走，路過廁所。
聽到裡面的慘叫聲和那巨大的落水聲，大伙兒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誰掉進去了？」
「聽這聲音，像是傻柱啊！」
「臥槽！快去看看！別真淹死在裡面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衝進了廁所。
剛一進門，所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只見曾經威風八面的傻柱，此刻正像只掉進糞坑的癩蛤蟆一樣，在坑裡上下沉浮。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頭上頂著一張用過的草紙，臉上掛著不可描述的物體。
那股子惡臭，隨著他的撲騰，正瘋狂地向四周擴散。
「嘔——！」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工人，當場就沒忍住，捂著嘴衝出去吐了。
「傻柱！你這是練什麼絕世武功呢？」
許大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
他雖然眼睛還腫著，但看到這一幕，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差點笑出豬叫聲。
「許大茂……你大爺……快救我……」
傻柱看到許大茂，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伸出一隻沾滿污穢的手，絕望地揮舞著。
「別！您可別喊我大爺！」
許大茂捂著鼻子，退後了三步，「我可沒您這種在茅坑裡洗澡的孫子！」
雖然嘴上損，但畢竟是人命關天。
最後還是幾個膽大的工友，找來了一根長竹竿，忍著噁心遞了過去。
「抓住了！別亂動！」
幾個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傻柱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上來。
此時的傻柱，已經徹底虛脫了。
他躺在廁所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整個人就像是從糞堆里剛挖出來的兵馬俑。
周圍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捂著鼻子笑得前仰後合。
「這傻柱也是絕了，掃個廁所還能掃進去。」
「我看他是餓了吧？想進去加個餐？」
「哈哈哈哈！這下傻柱變『臭柱』了！」
聽著周圍的嘲笑聲，傻柱閉上了眼睛。
兩行屈辱的淚水，順著那張沾滿污穢的臉滑落下來。
完了。
全完了。
他何雨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盡了。
以後在這個廠里，他哪怕把菜做得再好吃，別人想起他，也只會想到今天這副「出淤泥而不染」的尊容。
不遠處。
林默收回了意識，切斷了偵查蜂的畫面。
他感覺自己晚飯都可以省了。
太下飯了。
【叮！令傻柱遭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毀滅性打擊，名聲徹底惡臭，獲得制裁點1000點！】
【叮！檢測到傻柱產生嚴重的心理陰影，恐懼值爆表，額外獎勵制裁點500點！】
聽著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林默心情舒暢。
「一千五百點。」
「這頓『黃金大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