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聾老太太出山！倚老賣老的終極對決

  這一天，軋鋼廠的新聞那是滿天飛。

  上午是易中海被撤職降級，下午是傻柱糞坑潛泳。

  這對曾經在四合院和廠里呼風喚雨的「父子兵」，徹底淪為了全廠的笑柄。

  傍晚下班的時候。

  林默推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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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靜悄悄的。

  三大爺閆富貴沒像往常一樣在門口算計著誰家帶了什麼好東西，而是躲在屋裡，透過窗戶縫往外偷看。

  中院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賈家大門緊閉，易中海家也沒動靜。

  只有傻柱那屋，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估計是在玩命地洗澡。

  林默沒理會這些，推著車徑直往後院走。

  剛穿過月亮門。

  一道蒼老卻帶著幾分陰森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站住。」

  林默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只見後院的過道中間，放著一把藤椅。

  藤椅上，坐著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

  正是這四合院裡的「老祖宗」，聾老太太。

  她穿著一身灰布褂子，手裡拄著一根拐杖，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林默。

  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慈祥，只有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在老太太身後，站著一大媽。

  一大媽低著頭，不敢看林默，顯然是被老太太拉來壯膽的。

  「喲，這不是老太太嗎？」

  林默臉上掛著笑，但笑意不達眼底，「這大晚上的，您不在屋裡歇著，坐在這風口上幹嘛？小心著涼啊。」

  「林默。」

  聾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頓了一下地面，「咚」的一聲悶響。

  「你是個聰明人，不用跟我這老婆子裝傻。」

  「我問你，中海的事，還有傻柱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這個院裡，她是五保戶，是烈屬，連街道辦王主任見了她都得客客氣氣的。

  易中海能當上一大爺，傻柱能在這院裡橫行霸道，背後都有這老太太的影子。

  她是這四合院裡真正的「定海神針」，也是這群禽獸最後的保護傘。

  現在，小的們被收拾了，老的終於坐不住了。

  林默把自行車支好，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老太太，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一大爺那是作風問題，被街道辦撤的職。傻柱那是自己掉進茅坑的，全廠幾千雙眼睛都看見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我逼著易中海去搞破鞋？還是我把傻柱踹進糞坑的？」

  林默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哼！」

  聾老太太冷哼一聲，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明人不說暗話。」

  「這院裡以前好好的，自從你來了，就雞飛狗跳，沒一天安生日子。」

  「中海是個老實人，傻柱是個渾人，但心眼不壞。」

  「你把他們往死里整，就不怕遭報應？」

  老太太這是直接撕破臉了。

  她不需要證據。

  她只要認定是你乾的，那就是你乾的。

  這就是她在四合院裡的霸道邏輯。

  「老實人？心眼不壞？」

  林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在空曠的後院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老太太，您是真聾，還是裝聾啊？」

  林默收起笑容，向前邁了一步，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

  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讓一大媽嚇得往後縮了縮。

  「易中海算計我的房子，想讓我給賈家騰地兒，這是老實人？」

  「傻柱拿著勺子要給我開瓢，還縱容棒梗偷我東西，這是心眼不壞？」

  「怎麼著？只許他們放火，不許我點燈？」

  「您護犢子也得有個限度吧？」

  聾老太太臉色一變。

  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敢這麼跟她說話。

  以前院裡誰見了她不是畢恭畢敬的？

  就算是那個混不吝的許大茂，見了她也得乖乖叫聲老祖宗。

  「放肆！」

  聾老太太猛地站了起來，拐杖指著林默，手都在哆嗦。

  「你……你個小畜生！你懂不懂尊老愛幼！」

  「我是這院裡的老祖宗！我說你錯了，你就是錯了！」

  「今兒個你要是不給中海和傻柱磕頭認錯，再賠償他們的損失，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告你欺負烈屬！告你迫害老人！」

  這一招，是聾老太太的殺手鐧。

  只要祭出「烈屬」和「五保戶」這兩塊金字招牌，哪怕是廠長來了也得讓她三分。

  她以為林默會怕。

  畢竟這個年代，名聲就是命。

  要是背上個「欺負烈屬」的罪名，這輩子就毀了。

  可惜。

  她遇到的是林默。

  一個開了掛，而且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狠人。

  「告我？」

  林默不僅沒怕，反而逼近了兩步，直接站到了聾老太太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褶子的老太婆，眼神里滿是戲謔。

  「好啊，您去告。」

  「正好，我也想去街道辦問問。」

  「這烈屬的身份，是不是就能當成欺行霸市的免死金牌？」

  「是不是就能包庇流氓犯和搶劫犯？」

  「還有……」

  林默壓低了聲音，湊到聾老太太那隻「不聾」的耳朵邊，輕聲說道：

  「聽說您以前給紅軍送過草鞋？」

  「這事兒……經得起查嗎？」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聾老太太的腦海里炸響。

  她那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差點沒站穩摔倒。

  「你……你胡說什麼……」

  聾老太太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驚恐。

  那是被人戳中了死穴的恐懼。

  林默怎麼會知道？

  這可是她藏了一輩子的秘密！

  其實林默並不知道什麼具體的秘密。

  但他有系統。

  就在剛才，系統面板上彈出了一個新的提示。

  【叮！檢測到聾老太太試圖利用身份進行道德綁架。】

  【觸發隱藏任務：揭開「老祖宗」的真面目。】

  【提示：該目標的「烈屬」身份存疑，且有重大歷史污點。建議宿主利用【真言貼】或【噩夢編織者】進行深挖。】

  看著老太太那驚恐的表情，林默知道，自己賭對了。

  這老東西，屁股底下也不乾淨啊。

  「我是不是胡說，您心裡最清楚。」

  林默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老太太，時代變了。」

  「以前那一套倚老賣老，在我這兒行不通。」

  「想讓我磕頭認錯？」

  「您配嗎？」

  說完，林默看都不看一眼那個已經嚇傻了的一大媽，轉身就要回屋。

  「對了。」

  林默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背對著她們說道：

  「以後這後院，我說了算。」

  「您要是想安度晚年，就老老實實地在屋裡待著，別出來瞎摻和。」

  「否則……」

  「我不介意讓這院裡，再少一個吃閒飯的。」

  說完，林默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