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破祖宗
屋裡。
林默眼中的寒光一閃。
「好一個『想怎麼樣都行』。」
「秦淮茹，你這是把我也當成傻柱那種冤大頭了？」
林默伸手，輕輕在門框上一拍。
【全息擴音符】，激活！
下一秒。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林默的房間為中心，瞬間覆蓋了整個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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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院到前院，甚至連胡同口都能覆蓋到。
但這波動很奇特，它並不會讓秦淮茹察覺到異常，只有在特定範圍內的人才能聽到那如同雷鳴般清晰的聲音。
「秦淮茹，你剛才說什麼？」
林默的聲音，經過擴音符的加持，瞬間在整個四合院的夜空中炸響。
清晰，洪亮，如同天神下凡。
但站在門口的秦淮茹，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她聽來，林默的聲音還是和剛才一樣，隔著門板，有些沉悶。
她以為林默動心了。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秦淮茹心中一喜，連忙趁熱打鐵。
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門板上，用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說道：「林默兄弟，你別裝了……姐知道你一個人寂寞……」
「傻柱那是個傻子，姐看不上他，姐就覺得你有男人味……」「你把門開開，讓姐進去……姐給你暖被窩……」
「五十塊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能換姐這一晚上的溫柔……你不虧……」
這一字一句。
這一聲聲嬌喘。
通過【全息擴音符】，毫無保留，甚至是被放大了十倍地，傳遍了整個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剛迷迷糊糊地睡著。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音，就像是有人趴在他耳朵邊說話一樣。
「你把門開開，讓姐進去……姐給你暖被窩……」
易中海猛地驚醒，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誰？！誰在說話？！」
旁邊的一大媽也被驚醒了，瞪大了眼睛：「老易……這不是淮茹的聲音嗎？」
兩人面面相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聲音太大了！
太清晰了！
而且這話里的內容……簡直是不堪入耳！
「傻柱那是個傻子，姐看不上他……」
這句話一出來。
剛洗完澡，正躺在床上懷疑人生的傻柱，瞬間瞪圓了眼睛。
他原本對秦淮茹還存著一絲幻想。
覺得秦姐是有苦衷的，是被逼無奈的。
可是現在。
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神，那個他掏心掏肺接濟了這麼多年的秦姐。
竟然在背後說他是傻子？
還看不上他？
還為了五十塊錢，要去給林默暖被窩？
「啊——！！！」
傻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心，碎了。
碎成了渣渣。
「秦淮茹！你個騙子！你個婊子！」
傻柱從床上跳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抄起一把菜刀就沖了出去。
……
前院。
閆富貴正在算帳，聽到這聲音，手裡的筆「啪」的一聲斷了。
「這……這是傷風敗俗！這是有辱斯文啊！」
三大媽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嘖嘖嘖，平時看著挺正經個人，沒想到背地裡這麼騷。」
二大爺劉海中更是興奮得直搓手。
「大新聞！這可是大新聞！」
「抓破鞋！這回必須抓破鞋！」
「全院集合！都給我起來！」
劉海中也不怕冷了，披著大衣就衝到了院子裡，拿著個破鑼就開始敲。
「當！當！當！」
「都起來！出大事了！後院抓破鞋啦！」
……
後院。
秦淮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全院直播的主角。
她還在賣力地推銷著自己。
「林默兄弟，你怎麼不說話呀？」
「是不是嫌錢多？那……那三十也行……」
「姐這衣服扣子都解開了……這天怪冷的……」
屋裡。
林默看著門外那個如同跳樑小丑般的女人，眼中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三十？」
「秦淮茹，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林默的聲音，再次通過擴音符傳遍全場。
「在我眼裡，你連那公廁里的蛆都不如。」
「拿著你的髒身子，滾！」
這一聲怒喝，如同驚雷。
就在這時。
「秦淮茹！！」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從身後傳來。
秦淮茹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
只見月亮門處，傻柱手提菜刀，雙眼赤紅，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正死死地盯著她。
在他身後。
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許大茂……
全院幾十號人，烏泱泱地站了一大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那目光里。
有鄙夷，有震驚，有嘲笑，還有深深的厭惡。
秦淮茹看了看自己解開的領口。
又看了看周圍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再回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
轟！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比棒梗進少管所，比婆婆被抓還要徹底的完了。
她的名聲，她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好媳婦」、「好媽媽」的人設。
在這一刻。
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我……我……」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可是面對這鐵一般的「直播」證據，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秦淮茹！我要殺了你！」
傻柱咆哮著，舉起菜刀就沖了過來。
他是真的瘋了。
被自己最愛的女人當成傻子，還要看著她為了錢去爬別人的床。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傻柱！住手！」
易中海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衝上去抱住傻柱的腰。
「殺人是要償命的！你別衝動！」
「滾開！易中海你也滾開！」
傻柱一邊掙扎，一邊嚎啕大哭，「你們都騙我！你們合起伙來騙我！」
「我是傻子！我特麼就是個純傻逼！」
看著這一幕鬧劇。
林默打開了房門。
他穿著整齊，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
看著院子裡那個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秦淮茹。
看著那個抱著傻柱、滿臉絕望的易中海。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如同鞭炮一樣炸響。
【叮！令秦淮茹名聲徹底毀滅，遭受全院唾棄，獲得制裁點1500點！】
【叮！令傻柱信仰崩塌，精神重創，獲得制裁點800點！】
【叮！使用全息擴音符，造成全院轟動，額外獎勵制裁點500點！】
「爽。」
林默輕輕吐出一個字。
但這還沒完。
他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後面，臉色煞白的聾老太太。
「老祖宗，這戲好看嗎？」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聽說，這秦淮茹大晚上的來敲我的門，是您給支的招？」
「您這是想幹什麼？」
「拉皮條？」
「還是想讓我也當那拉幫套的？」
轟！
這句話，直接把火燒到了聾老太太身上。
全場的目光，瞬間從秦淮茹身上，轉移到了那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婆身上。
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和震驚。
這四合院的老祖宗……
竟然幹這種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