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苦命人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籠罩著一層壓抑的靜謐。
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打破了這份死寂。
後院，林默的房間裡燈火通明。
他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那面古銅色的【歷史回溯鏡】。鏡面流轉著詭異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人的靈魂。
「這可是個大殺器啊。」
林默嘴角微翹，眼神玩味。
有了這東西，聾老太太那所謂的「烈屬」金身，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不過，他不急。
貓捉老鼠，最有趣的永遠不是一口咬死，而是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最後精疲力竭地死去。
「系統，查看監控。」
林默心念一動，眼前的虛空中浮現出三個清晰的畫面。
那是微型偵查蜂傳回來的實時影像。
第一個畫面，是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腰上貼著膏藥，一大媽在一旁抹眼淚。
「老易，咱們這回是栽了，徹底栽了。」一大媽哭喪著臉，「老太太剛才那樣子，像是被嚇住了。這林默到底什麼來頭啊？」
易中海咬著牙，因為缺了顆門牙，說話有些漏風，聽起來格外滑稽。
「怕什麼！老太太那是戰略性撤退！」
「只要老太太的身份還在，這院裡的天就翻不了！」
「等著吧，明天……明天我就去找老楊，我就不信治不了這小子！」
林默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
死鴨子嘴硬。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翻盤？
他揮手切掉了這個畫面，目光落在了第二個畫面上。
賈家。
屋裡沒開燈，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煤油燈。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對著一面破鏡子，正在梳頭。
她剛洗過臉，還沒擦乾，水珠掛在臉上，顯得楚楚可憐。
雖然生了三個孩子，但秦淮茹的底子確實不錯，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韻味，再加上刻意裝出來的柔弱，確實能勾起不少男人的保護欲。
此時，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決絕，還有一絲算計。
「媽進去了，棒梗也進去了。」
秦淮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自語。
「這個家，不能就這麼散了。」
「那個林默，手裡有錢，還有房。」
「要是能把他拿下……」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伸手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露出一抹白膩的肌膚。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
瞬間，剛才的算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梨花帶雨、走投無路的悽苦模樣。
這變臉的速度，堪稱影后級別。
林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鼓起了掌。
「精彩。」
「真是精彩。」
「這是打算對我用美人計了？」
林默放下手裡的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秦淮茹，還真是把「吸血」這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以前吸傻柱，現在傻柱廢了，就想來吸他？
真當他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
「既然你想演戲，那我就給你搭個台子。」
林默打開系統商城。
目光在琳琅滿目的商品中掃過，最後定格在一張藍色的符咒上。
【全息擴音符（一次性）：使用後，可將指定範圍內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實時廣播到方圓五百米內的每一個角落。音質清晰，如同在耳邊低語。售價：200制裁點。】
「便宜又好用。」
林默毫不猶豫地點擊了購買。
【叮！消耗200制裁點，購買成功！】
一張散發著微光的符咒出現在他手中。
林默手指輕輕一彈，符咒化作一道流光，隱沒在門框上。
「秦淮茹，這可是為你準備的『大喇叭』。」
「今晚，我就讓你成為這四合院裡的『頂流』。」
……
沒過多久。
後院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試探。
林默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本書，假裝在看，耳朵卻豎了起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很輕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人，又像是帶著某種暗示。
林默沒動。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剛才稍微急促了一點。
「林默兄弟……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了秦淮茹那特有的嗓音。
軟糯，帶著一絲鼻音，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要是換了傻柱，這會兒估計早就屁顛屁顛地跑去開門了，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女神看。
但林默只是冷冷地看著門口，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誰啊？」
林默故意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是我……秦姐。」
秦淮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委屈，「林默兄弟，姐有點急事想求你，能不能開開門？」
林默放下書，慢悠悠地走到門口。
但他沒有開門。
而是隔著門縫，冷冷地說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方便。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門外的秦淮茹一愣。
她沒想到林默拒絕得這麼幹脆。
以前這院裡的男人，哪個不是巴不得跟她多說兩句話？
「林默兄弟，姐真的是沒辦法了……」
秦淮茹帶著哭腔說道，「棒梗在裡面受苦，我婆婆也被抓走了，家裡連口吃的都沒了……小當和槐花餓得直哭……」
「姐知道你是好人，你有本事，你就幫幫姐吧……」
「只要你肯幫姐，姐……姐什麼都依你……」
最後這句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誘惑。
林默笑了。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什麼都依我？」
林默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戲謔，「秦淮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拿你自己來換錢？」
門外的秦淮茹臉色一變。
她沒想到林默說話這麼直白，這麼難聽。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
反正現在也沒人看見。
「林默兄弟，姐是個苦命人……」
秦淮茹貼著門縫，聲音變得更加嫵媚，「姐雖然生過孩子，但身段還行，也會伺候人……只要你給姐拿五十塊錢，今晚……姐就是你的人……」
「你想怎麼樣都行……」
這話說得，已經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這就是秦淮茹。
為了利益，為了生存，她可以拋棄所有的尊嚴和底線。
在她的邏輯里，只要能弄到錢，身體也不過是一種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