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易中海深夜跪求,傻柱磨刀霍霍向「恩人」
警笛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胡同的盡頭。
紅藍交替的警燈也沒了蹤影,只留下四合院裡一地的雞毛,和一群不知所措的鄰居。
冷風一吹,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變天了。
這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老祖宗,被當成詐騙犯抓走了。
曾經左右逢源的秦淮茹,因為搞破鞋也被帶走了。
曾經威風八面的一大爺易中海,此刻正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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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吧,都散了吧。」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挺著大肚子走了出來。
他臉上雖然盡力繃著嚴肅,但那眉眼間飛揚的神采,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易中海倒了,老太太抓了。
這以後四合院誰說了算?
那還得是他劉海中啊!
「以後咱們院,得加強思想教育,堅決杜絕這種封建迷信和流氓作風!」
劉海中打著官腔,揮手驅散了人群。
眾人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沒了往日的尊敬,只有嫌棄和幸災樂禍。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這就是人性。
易中海感覺天旋地轉,兩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傻柱那屋。
屋門緊閉。
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就像傻柱此刻的心一樣。
「柱子……」
易中海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像是破風箱在拉扯。
沒人回應。
只有那死一般的寂靜,讓他感到從頭涼到了腳後跟。
……
後院,林默屋內。
林默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
這一晚上的收穫,簡直是大豐收。
「系統,打開面板。」
【宿主:林默】
【當前制裁點:6300點】
【持有物品:霉運貼(剩餘1)、真言貼(剩餘0)、全息擴音符(剩餘0)、平行世界穿梭卡(1張)、神級廚藝、宗師級格鬥術……】
六千三百點!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數字。
這幫禽獸,果然是最好的「刷分機器」。
林默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平行世界穿梭卡】上。
卡片通體漆黑,上面流轉著星河般的光芒,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平行世界穿梭卡:使用後,宿主可肉身穿越至《情滿四合院》的平行世界。在那裡,劇情走向截然不同,宿主可體驗不同的人生,並獲得特殊獎勵。穿越時間流速與主世界比例為100:1。】
「有點意思。」
林默摩挲著下巴。
這就像是下副本一樣。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主世界的戲還沒唱完呢,易中海還沒死透,傻柱還沒徹底瘋狂,劉海中還在做著當官的夢。
這麼精彩的「鬥獸場」,他怎麼能缺席?
「嗡——」
微型偵查蜂傳來了畫面。
林默心念一動,眼前的虛空中浮現出中院的景象。
那是易中海家。
……
易中海家裡,愁雲慘澹。
一大媽坐在床沿上,哭得眼睛都腫了。
「老易啊,這可怎麼辦啊?」
「老太太進去了,要是把以前的事兒都抖落出來,咱們……咱們是不是也得進去啊?」
一大媽雖然平時不管事,但她不傻。
老太太冒充烈屬這事兒,易中海知不知道?
肯定知道!
知情不報,甚至還幫著隱瞞,這就是同夥!
還有何大清寄回來的錢……
那可是每個月十塊錢啊!
這麼多年下來,那是一筆巨款!
這要是被查出來,那就是貪污,是侵占他人財產!
在這個年代,夠槍斃好幾回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手裡夾著煙,但手抖得厲害,菸灰掉了一褲子都不知道。
他的臉色灰敗,像是剛從墳里爬出來的死人。
「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易中海煩躁地吼了一嗓子。
但他這一吼,底氣明顯不足,反而透著一股子心虛。
「現在的關鍵,是傻柱。」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和算計。
「老太太那是自身難保,咱們管不了了。」
「但是何大清寄錢的事兒,只有我知道,老太太知道。」
「現在老太太瘋了,她的話沒人信。」
「只要傻柱不追究,只要傻柱還認我這個一大爺……」
「這事兒就能壓下去!」
易中海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這就是典型的賭徒心理。
只要還有一線生機,他就想搏一把。
「可是……可是剛才老太太都說了……」一大媽抽泣著說道,「傻柱都聽見了……」
「聽見又怎麼樣?那是瘋話!」
易中海猛地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
「傻柱這孩子我了解,心軟,耳根子軟。」
「只要我去求他,去給他跪下,去賣慘……」
「告訴他我是為了他好,是怕他亂花錢才幫他存著的……」
「再說,這麼多年我對他的好,那是假的嗎?」
「我就不信,二十多年的感情,抵不過幾句瘋話!」
易中海這是在自我催眠。
也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去看看柱子。」
易中海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地踩滅。
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
此時的傻柱屋內。
沒有開燈。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地上,泛著慘白的光。
傻柱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
「霍霍……霍霍……」
單調、刺耳的磨刀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一下,又一下。
很有節奏。
傻柱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他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那是狼的眼睛。
是被逼入絕境,準備擇人而噬的孤狼。
以前的何雨柱,死了。
死在了那句「傻子」里。
死在了那句「絕戶計」里。
死在了秦淮茹為了五十塊錢要爬林默床的那一刻。
現在的他,只是一具充滿了仇恨的軀殼。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很輕,很小心翼翼。
「柱子……睡了嗎?」
是易中海的聲音。
帶著幾分討好,幾分試探。
屋裡的磨刀聲,停了。
傻柱慢慢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沒鎖。」
聲音沙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門被推開了。
易中海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了進來。
那是白面麵條,上面還臥著兩個荷包蛋。
平時易中海自己都捨不得吃。
「柱子啊,還沒睡呢?」
易中海臉上堆滿了僵硬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慈祥一些。
「一大爺看你晚上沒吃飯,特意讓你一大媽給你煮了碗面。」
「趁熱吃吧,別餓壞了身子。」
易中海把麵條放在桌子上。
借著月光,他看清了傻柱手裡的東西。
一把菜刀。
寒光閃閃。
刀刃已經被磨得飛快,仿佛吹一口氣就能斷髮。
易中海的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柱子……你這是幹什麼呢?」
「大晚上的,磨刀怪嚇人的……」
易中海乾笑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傻柱沒說話。
他伸出手指,在刀刃上輕輕颳了一下。
「嘶——」
一道細微的血線,瞬間出現在指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