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殺人誅心，林默坐看狗咬狗一嘴毛

  鮮血滲出。

  傻柱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

  那模樣，妖異而恐怖。

  「一大爺。」

  傻柱終於開口了。

  他放下菜刀，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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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說，這殺豬的時候，是從脖子下刀快呢，還是從心口下刀快？」

  轟！

  易中海只覺得頭皮發麻，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這是什麼話？

  這是人話嗎？

  「柱子！你……你別嚇一大爺……」

  易中海聲音都在哆嗦，「一大爺知道你心裡苦，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是……可是老太太那是老糊塗了，說胡話呢！」

  「你怎麼能信她的，不信一大爺呢？」

  「一大爺把你當親兒子看啊！」

  易中海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簡直是浪費。

  「親兒子？」

  傻柱突然笑了。

  笑聲低沉，像是夜梟在哭。

  「易中海，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真言貼都貼上了，那是老天爺讓她說的真話！」

  「你把我當親兒子？你是把我當傻兒子吧！」

  「我爹寄回來的錢呢？」

  「我去保定找我爹的信呢？」

  「你說啊！」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那把菜刀震得「嗡嗡」作響。

  易中海被這一吼，嚇得魂飛魄散。

  他知道，瞞不住了。

  但他不能認！

  認了就是死！

  「柱子！那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錢我都給你存著呢！我是怕你亂花，怕你被秦淮茹騙了！」

  「我想著等你結婚的時候，再一次性給你，給你個驚喜！」

  「我是為了你好啊！」

  易中海「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是真的怕了。

  怕傻柱手裡的刀，更怕傻柱去告發他。

  「柱子，一大爺給你跪下了！」

  「你就原諒一大爺這一次吧！」

  「看在這麼多年一大爺照顧你的份上……」

  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易中海。

  傻柱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恍惚。

  曾幾何時。

  這個男人是他最敬重的人。

  是他在這個院裡唯一的依靠。

  可是現在。

  看著這副卑躬屈膝、滿嘴謊言的嘴臉。

  傻柱只覺得噁心。

  反胃。

  「為了我好？」

  傻柱站起身，手裡提著菜刀，一步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刀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為了我好，就讓我當一輩子絕戶？」

  「為了我好，就讓我給別人養孩子？」

  「為了我好，就讓我爹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易中海，你真當我還是那個傻柱嗎？」

  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咆哮。

  他猛地舉起菜刀，作勢要砍。

  「啊——！！」

  易中海嚇得慘叫一聲，雙手抱頭，整個人縮成一團。

  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

  堂堂一大爺，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這一刻，竟然被嚇尿了。

  「哈哈哈哈！」

  看著易中海這副醜態，傻柱狂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一大爺？」

  「這就是道德模範？」

  「真特麼是個笑話！」

  傻柱笑夠了，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滾。」

  「帶著你的面，帶著你的虛情假意，給我滾！」

  「這刀，今晚不殺狗。」

  「但我告訴你，易中海。」

  「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會一點一點，把你欠我的，全都討回來。」

  「我會讓你看著，你是怎麼身敗名裂，怎麼不得好死的！」

  易中海如蒙大赦。

  他顧不上褲子上的尿漬，也顧不上那碗面，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屋子。

  狼狽到了極點。

  看著易中海消失的背影。

  傻柱眼中的瘋狂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死寂。

  他拿起桌上的那碗面。

  看著那兩個誘人的荷包蛋。

  突然手一揚。

  「啪！」

  連碗帶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麵湯四濺，碎片橫飛。

  「從今往後。」

  「我何雨柱，只為自己活。」

  ……

  第二天清晨。

  陽光依舊照常升起，並沒有因為昨晚的鬧劇而改變什麼。

  林默睡了個好覺。

  神清氣爽。

  他起床洗漱，用系統商城買來的高級食材，做了頓豐盛的早餐。

  皮蛋瘦肉粥，配上流油的鹹鴨蛋，還有兩根剛炸出來的油條。

  香味順著窗戶飄出去，饞得前院的三大爺直咽口水。

  「這林默，日子過得是真滋潤啊。」

  閆富貴一邊啃著窩窩頭，一邊羨慕地嘟囔著。

  「那是人家有本事。」

  三大媽撇了撇嘴，「你看人家把易中海和老太太收拾得，那叫一個利索。」

  「噓！小聲點！」

  閆富貴嚇得趕緊看了看四周，「現在這院裡，林默就是天，可不敢得罪。」

  林默推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兒出了門。

  路過中院的時候。

  他特意看了一眼易中海家。

  房門緊閉，死氣沉沉。

  而傻柱那屋，門開著。

  傻柱正坐在門口刷牙。

  他沒像往常一樣跟人打招呼，也沒了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勁兒。

  整個人陰沉沉的。

  看到林默推車經過。

  傻柱抬起頭。

  那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種無腦的挑釁。

  而是一種複雜、忌憚，甚至帶著一絲畏懼的眼神。

  他知道，林默不好惹。

  昨晚那張符，那個手段，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

  林默衝著傻柱笑了笑。

  那是勝利者的微笑。

  「早啊，何師傅。」

  「昨晚的面，好吃嗎？」

  林默這純屬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傻柱的手抖了一下，牙刷差點捅進嗓子眼。

  但他沒罵人。

  只是低下頭，默默地繼續刷牙。

  這要是換了以前，早就跳起來罵娘了。

  看來，這人啊，還是得受點打擊才能長大。

  林默也不在意，跨上自行車，一溜煙地出了四合院。

  到了軋鋼廠。

  那更是炸了鍋了。

  昨晚四合院的事兒，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全廠。

  「聽說了嗎？易中海那是真缺德啊！」

  「可不是嘛！為了讓人家傻柱養老，硬是把人親爹給逼走了！」

  「還有那個老太太，居然是假冒烈屬！真是膽大包天！」

  「傻柱也是夠慘的，被玩了幾十年，還要認賊作父。」

  車間裡，工人們三五成群，議論紛紛。

  看到林默進來，大伙兒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敬畏。

  以前覺得林默是個刺頭，現在才知道，這是個狠人。

  是個能把這幫禽獸治得服服帖帖的活閻王。

  「林默來了！」

  「林師傅早！」

  「林工，抽菸！」

  一路上，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主動跟林默打招呼。

  林默微笑著點頭回應。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地位。

  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