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容顏枯萎，紅顏枯骨的悲鳴
現實中。
秦淮茹捂著大腿，在地上瘋狂翻滾，喉嚨里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痛……好痛……棒梗……別咬媽……別咬……」
那種被親生兒子生吞活剝的痛楚，通過系統的神經連接，百分之百地反饋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精神防線，正在崩塌。
【滴——】
【檢測到目標精神崩潰度：60%。】
【系統判定：目標仍存有僥倖心理，潛意識認為只要擁有美貌，依然可以翻盤。】
林默看著數據面板，冷冷一笑。
「還真是頑強啊。」
「哪怕到了這一步，還覺得自己是那一朵盛世白蓮，只要稍微收拾一下，還能勾引男人為自己賣命？」
「秦淮茹，你最大的資本，不就是這張臉和這副身段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當這一切都失去的時候，你是個什麼東西。」
林默手指輕點。
【審判升級：紅顏枯骨。】
光幕之中。
畫面流速突然加快！
原本還在被白眼狼撕咬的秦淮茹，突然感覺身體一輕。
她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到一口水缸前，想要洗把臉。
可是。
當她低下頭，看向水面倒影的那一刻。
「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厲的尖叫，響徹雲霄！
水裡倒映出來的，不再是那個丰韻猶存、眼含秋水的俏寡婦。
而是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牙齒脫落的老嫗！
她的皮膚像乾枯的樹皮一樣鬆弛下垂。
她的眼睛變得渾濁不堪，充滿了死氣。
她的背駝了，胸癟了。
那個讓傻柱魂牽夢繞，讓許大茂垂涎三尺的秦淮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醜陋、骯髒、毫無價值的老太婆！
「不！這不是我！把我的臉還給我！」
光幕里的秦淮茹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抓出一道道血痕，但這改變不了衰老的事實。
就在這時。
那隻白眼狼——棒梗，突然變大了。
它變成了一個成年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梳著油頭，一臉的嫌棄。
他走到老態龍鐘的秦淮茹面前，捂著鼻子，像是看一堆垃圾。
「老東西，你怎麼還不死？」
「家裡哪有你的地方？滾出去！」
成年的棒梗一腳踹在秦淮茹的肚子上。
秦淮茹像個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大門外的雪地里。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無論她怎麼拍門，怎麼哭喊，裡面都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那隻肉球賈張氏滿意的笑聲：「早就該扔了，光吃飯不幹活的廢物！」
現實中。
秦淮茹呆住了。
她不再翻滾，不再慘叫。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光幕，眼神空洞。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才犧牲了一切。
她以為，只要棒梗長大了，有了出息，自己就能享福。
可是系統告訴她：
不會的。
你培養出來的白眼狼，在你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刻，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踢出門！
這就是因果！
光幕畫面再轉。
這是最後一擊。
風雪交加的街頭。
蒼老的秦淮茹，穿著破爛的單衣，跪在路邊乞討。
她手裡拿著一個破碗，瑟瑟發抖。
「行行好……給口吃的吧……」
這時。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大衣，精神抖擻，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下來。
那是傻柱！
但他不是那個邋遢、油膩的傻柱。
他是意氣風發、眼神明亮的何雨柱！
秦淮茹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柱子！柱子是我啊！我是秦姐啊！」
她不顧一切地爬過去，想要抱住傻柱的腿。
只要傻柱還要她，她就還能活！
傻柱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陌生，冷漠，就像在看路邊的一條野狗。
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
「哪來的瘋婆子？」
傻柱皺了皺眉，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
緊接著。
車裡又下來一個女人。
年輕，漂亮，氣質高貴，穿著得體的羊絨大衣。
那是婁曉娥！
或者是任何一個正常的、善良的女人。
傻柱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臉，那是秦淮茹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寵溺。
他摟住那個女人的肩膀，甚至貼心地幫她擋住風雪。
「媳婦，小心地滑，別理這乞丐，咱們回家。」
「嗯，聽你的，雨柱。」
兩人相視一笑，那種幸福的光芒，刺痛了秦淮茹的雙眼。
他們轉身離去。
留給秦淮茹的，只有兩個決絕的背影，和那漫天的風雪。
「不……」
「柱子……我是秦淮茹啊……」
「你不是最愛我的嗎？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命嗎？」
「你怎麼能不認我……」
秦淮茹趴在雪地里，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被風雪徹底淹沒。
她的美貌。
她的算計。
她的舔狗。
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泡影。
她賴以生存的一切根基，在絕對的規則和因果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現實中。
「噗——！」
秦淮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那是急火攻心，那是肝腸寸斷！
她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傻柱，掌控著一切。
原來，她才那個小丑。
離開了傻柱的輸血，離開了那張畫皮，她什麼都不是！
連條狗都不如！
「呃……呃……」
秦淮茹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
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殘酷到極點的審判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傻柱。
他看著光幕里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看著那個對自己視而不見的「自己」。
他的眼神劇烈顫動。
一種從未有過的念頭，在他那早已生鏽的大腦里瘋狂滋生。
原來……
沒有秦淮茹。
我會過得這麼好？
我會這麼體面？
我會擁有真正的家庭？
「我……我這是圖什麼啊……」
傻柱抱著頭，淚如雨下。
這一刻，他對秦淮茹那點殘存的「愛意」和「不忍」，在看到自己被吸乾成乾屍，又看到另一個美好的未來後，徹底粉碎！
後院。
林默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跳動的數據，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叮！秦淮茹精神防線徹底擊潰！認知體系崩塌！】【獲得制裁點：5000點！】【檢測到賈家全員惡念具象化成功，引發全院恐懼共鳴。】【解鎖新功能：【群體夢魘】。】【說明：可將單個目標的審判場景，輻射至相關聯人物夢境中，造成持續性精神打擊。】「很好。」
林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秦淮茹處理完了。」
「但這齣大戲，才剛剛過半。」
「那個躲在後面裝死的肥豬，還有那個眼神怨毒的小狼崽子。」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林默的手指，輕輕滑向了光幕操作台的下一個選項。
那裡，一張肥胖、醜陋、滿臉橫肉的老臉，正被紅色的準星死死鎖定。
賈張氏。
這個四合院裡最大的亡靈召喚師，潑婦中的戰鬥機。
「既然你那麼喜歡召喚你死去的男人和兒子。」
「那我就成全你。」
「讓他們，真的回來看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