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戰神隕落，絕戶廚子的飢餓盛宴

  許大茂雙腿打擺子，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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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盯著光幕上那行關於「斷子絕孫」的預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完了。

  這回是真完了。

  他那點隱秘的痛處，馬上就要被扒光了曬在太陽底下。

  就在許大茂準備兩眼一翻暈過去的時候。

  光幕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滋滋——

  畫面劇烈抖動。

  原本鎖定的許大茂的大臉，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緊接著，一行紅色的警告字樣彈了出來。

  【檢測到中院清理未完成。】

  【邏輯修正中……】

  【優先處理高威脅目標。】

  【目標重置：中院戰神，何雨柱。】

  許大茂愣住了。

  那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他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媽的。

  嚇死老子了。

  這破系統還能臨時變卦的？

  而另一邊，剛剛還在幸災樂禍看許大茂笑話的傻柱，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滿頭大汗，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但他還強撐著。

  他是四合院的戰神。

  他是何雨柱。

  他覺得自己是個好人，頂多就是脾氣臭點，愛動手打人。

  他不該受罰。

  「我……我是好人……」

  傻柱嘴唇哆嗦著，自我催眠。

  可惜，林默沒打算放過他。

  後院，林默看著監控，冷笑一聲。

  「好人？」

  「仗著有點力氣就隨意毆打鄰居，這也叫好人？」

  「你的報應，來得不晚。」

  光幕之上，金色大字重新凝聚。

  原本的「結局七」被覆蓋。

  【即將上演：完美結局（七）：暴力的迴響，飢餓的廚子。】

  畫面亮起。

  不是未來，而是過去的回放。

  那是傻柱最引以為傲的「戰績集錦」。

  畫面里，傻柱把許大茂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地往死里打。

  畫面一轉，傻柱一腳踹在二大爺劉海中的肚子上，把官迷踹了個狗吃屎。

  再轉，傻柱拎著擀麵杖，恐嚇三大爺閆富貴，把老頭嚇得眼鏡都掉了。

  還有他在廠里食堂，顛勺手抖，給不順眼的工人打半勺菜，給秦淮茹打滿滿一盒肉。

  系統給這些畫面配上了鮮紅的批註：

  【這不是行俠仗義。】

  【這是赤裸裸的暴力犯罪。】

  【這是公權私用，以權謀私。】

  全院的人看著這一幕幕，眼神都變了。

  以前大家怕傻柱，是因為他拳頭硬，還有易中海護著。

  現在易中海倒了。

  大家才反應過來，這傻柱就是個胡同串子，是個流氓！

  傻柱看著光幕，臉色漲紅。

  「我那是……我那是教訓壞人！」

  他還在嘴硬。

  光幕猛地一收。

  場景突變。

  審判空間開啟。

  傻柱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迷宮裡。

  四周全是鏡子。

  無數個「傻柱」從鏡子裡走了出來。

  他們長得和傻柱一模一樣，但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而且，體型比本體壯了一圈。

  現實中的傻柱還沒反應過來。

  光幕里的鏡像傻柱們就動了。

  沒有廢話。

  直接動手。

  最前面的一個鏡像，一記勾拳砸在傻柱臉上。

  砰！

  牙齒飛出。

  傻柱引以為傲的摔跤技巧，在這些鏡像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戲。

  因為對方也會。

  而且更狠，更快。

  光幕里，傻柱被按在地上摩擦。

  被圍毆。

  被他曾經施加給別人的暴力，成倍地返還。

  每一次重擊，現實中的傻柱都會跟著抽搐一下。

  仿佛痛感是相通的。

  緊接著，場景再變。

  暴力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審判，是對廚子的懲罰。

  傻柱被鎖在一張巨大的餐桌前。

  桌上擺滿了滿漢全席。

  紅燒肉、肘子、烤鴨……香氣仿佛能透過光幕飄出來。

  傻柱餓。

  餓得胃裡像是有火在燒。

  他想抓起肘子啃。

  卻發現雙手被死死焊在桌面上。

  嘴巴被粗糙的麻繩縫合，只留下鼻孔用來聞味。

  這時候，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是秦淮茹（幻象）。

  她坐在對面，拿起那個傻柱最想吃的肘子，大口大口地啃著。

  吃得滿嘴流油。

  一邊吃，一邊把骨頭扔在傻柱臉上。

  「吃啊，傻柱。」

  「你怎麼不吃啊？」

  「哦，我忘了，你是絕戶命，沒人給你養老，也沒人給你送終，你只配看著我吃。」

  光幕特寫給到傻柱的眼睛。

  那是極致的憤怒，還有極致的屈辱。

  他在無聲地咆哮。

  眼角瞪裂，血淚流下。

  現實中。

  傻柱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喉嚨。

  「呃……呃……」

  他發不出聲音。

  強烈的窒息感和飢餓感，讓他胃酸劇烈翻湧。

  他仿佛真的聞到了那滿桌的香氣，卻一口都吃不到。

  這種折磨，比打他一頓還要難受一萬倍。

  光幕的畫面繼續深入。

  時間線開始飛速流逝。

  來到了傻柱的老年。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

  傻柱老了，背駝了，手抖得拿不住勺子。

  他被趕出了四合院。

  趕他的人，正是他從小接濟到大的棒梗。

  「滾遠點！老東西！」

  「占著房子不幹活，看著就煩！」

  成年的棒梗一腳踹在傻柱身上，把他連人帶鋪蓋卷扔到了大街上。

  傻柱在雪地里爬。

  他想回那個家。

  可大門緊閉。

  秦淮茹站在窗戶後面，冷冷地看著，然後拉上了窗簾。

  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畫面切到一座橋洞下。

  傻柱縮成一團，身上蓋著破報紙。

  他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身體僵硬，意識模糊。

  幾隻野狗圍著他，綠油油的眼睛盯著這塊即將凍硬的「肉」。

  傻柱死了。

  死在除夕夜的鞭炮聲中。

  沒人知道。

  也沒人在乎。

  這時候，系統冰冷的畫外音響起，揭露了最殘酷的真相。

  【何雨柱，一生都在為賈家做嫁衣。】

  【為了秦淮茹，他冷落了親妹妹何雨水，導致兄妹決裂。】

  【為了棒梗，他放棄了親生兒子（原本可能有的），導致何家香火斷絕。】

  【他是四合院最大的輸家。】

  【絕戶，是他自己選的路。】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何雨水。

  她穿著體面的大衣，站在傻柱的屍體旁。

  沒有哭。

  只有冷漠。

  她指著傻柱那張凍青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活該。」

  「為了個寡婦，連親妹妹都不顧。」

  「傻哥，你真是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