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57章真兇現形,許大茂的絕育真相
聾老太太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她是真的沒扛住。
被剝奪了五感,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大恐怖,直接衝垮了她那顆算計了一輩子的老心臟。
隨著老太太倒下,這四合院的「定海神針」算是徹底折了。
此時的四合院,跟亂葬崗也沒什麼區別。
易中海像條死狗一樣趴著,傻柱在那兒流著哈喇子哭爹喊娘,秦淮茹瘋瘋癲癲地抓著空氣,賈張氏早就翻白眼了。
全院只有一個「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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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
這小子機靈,剛才看著傻柱受刑,他心裡還挺美。
該!
讓你傻柱狂!
讓你平時揍我!
遭報應了吧?
可當聾老太太也倒下的時候,許大茂那點幸災樂禍的勁兒全沒了。
一股涼氣順著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這光幕連老祖宗都敢辦,還能饒了他許大茂?
趁著大傢伙兒都在看老太太,許大茂縮著脖子,貼著牆根,像只大耗子一樣往後院溜。
只要進了屋,鑽進被窩,蒙上腦袋,說不定就能躲過去。
他這算盤打得挺響。
可惜,林默手裡的系統不答應。
就在許大茂的一隻腳剛邁過月亮門的時候。
那光幕上的鏡頭,猛地一轉。
一道強光,像探照燈一樣,把許大茂那個猥瑣的身影照得透亮。
許大茂渾身一僵,另一隻腳懸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他慢慢轉過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那個……我尿急,回去上個茅房……」
沒人信他。
光幕更不信。
原本漆黑的屏幕上,新的金色大字,帶著一股子血淋淋的味道,慢慢浮現出來。
【即將上演:完美結局(九):絕戶的狂歡,無數的綠帽。】
看到「絕戶」這兩個字,許大茂的眼皮子猛地一跳。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
他和婁曉娥結婚好幾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
他一直對外說是婁曉娥身子骨弱,是「不下蛋的母雞」。
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去鄉下放電影的時候跟小寡婦勾勾搭搭,就是想證明自己沒毛病。
可現在,這兩個字被掛在天上,像兩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
畫面亮起。
不是未來,而是過去。
那是十幾年前,許大茂和傻柱都還是半大小子的時候。
兩人在胡同口打架。
傻柱那會兒就壯,把許大茂按在地上錘。
許大茂嘴欠,罵了傻柱一句「傻子」。
傻柱急眼了,抬起那隻穿了納底布鞋的大腳,照著許大茂的褲襠就是一腳。
「砰!」
畫面里,年輕的許大茂捂著褲襠,臉都紫了,在地上滾了半個鐘頭起不來。
傻柱在旁邊拍著手笑:「讓你嘴欠!給你留個記號!」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一張泛黃的醫院檢查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睪丸重度挫傷,輸精管閉塞,永久性喪失生育能力。】
落款時間,正是那次打架後的第二天。
許大茂當時怕丟人,沒敢聲張,自己偷偷去的醫院,醫生說的話他沒聽懂,單子也被他扔了。
如今,這張單子被放大了一百倍,懸在四合院的上空。
全院一片譁然。
「我的天,原來不能生的是許大茂?」
「怪不得婁曉娥一直懷不上,這鍋背得冤啊!」
「傻柱那一腳夠狠的,直接給踢絕戶了!」
現實中。
許大茂看著那張單子,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
他一直以為是婁曉娥的問題。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真男人。
原來,他才是那個「太監」。
原來,害他斷子絕孫的罪魁禍首,就在他對門住著!
許大茂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地上像爛泥一樣的傻柱。
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對方的肉。
「傻柱!!」
「我不弄死你,我誓不為人!!」
許大茂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那聲音裡帶著血。
可光幕並沒有給他報仇的機會。
畫面再次變動。
這一次,是對他人性的審判。
既然生不出孩子,許大茂就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往上爬和搞錢上。
大風起。
畫面里的許大茂,戴著紅袖章,一臉狂熱。
他站在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沓材料。
那是婁曉娥家的底細。
他為了當官,為了保全自己,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同床共枕的妻子。
畫面里,婁家被抄。
婁曉娥哭著被帶走,回頭看許大茂的眼神,全是絕望和難以置信。
而許大茂呢?
他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離婚證,笑得那叫一個猖狂。
「資本家的女兒,我不稀罕!」
「我要進步!我要當官!」
現實中。
一直躲在暗處沒敢出聲的婁曉娥,看到這一幕,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雖然知道許大茂這人自私,但沒想到他能狠毒到這種地步。
這就是個畜生。
光幕還在繼續。
審判空間開啟。
許大茂眼前一花,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房間裡。
四周全是嬰兒床。
成百上千個嬰兒在那兒哇哇大哭。
聲音震耳欲聾。
許大茂愣住了。
他這輩子做夢都想要個孩子。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抱起一個孩子。
「乖……爸爸抱……」
可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嬰兒的一瞬間。
「噗!」
嬰兒化作一團青煙,消散了。
他又去抱另一個。
又散了。
無論他怎麼努力,這些孩子就像是肥皂泡,一碰就碎。
這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緊接著,場景突變。
嬰兒床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長大了的孩子。
他們圍著許大茂,一個個張嘴喊著:
「爸爸!」
「爸爸!」
許大茂樂了。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
可當他定睛一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些「孩子」,長得太奇怪了。
左邊那個,濃眉大眼,一臉橫肉,活脫脫就是個小傻柱。
右邊那個,戴著眼鏡,精於算計,怎麼看怎麼像閆富貴。
後面那個,大腹便便,一臉油膩,那是李副廠長的翻版。
還有一個,長得跟隔壁老王一模一樣。
唯獨沒有一個像他許大茂。
這哪是孩子?
這是一頂頂綠得發光的帽子!
那些「孩子」圍上來,伸出手,表情變得猙獰。
「爸爸,給我錢!」
「爸爸,我要買自行車!」
「爸爸,你就是個廢物,連錢都掙不來!」
許大茂想跑,卻被這群「雜種」死死按住。
那個「小傻柱」一拳打在他眼眶上。
「給不給錢?不給錢打死你!」
那個「小李副廠長」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老東西,占著茅坑不拉屎,趕緊把家產交出來!」
許大茂在光幕里慘叫。
他這輩子最怕傻柱,最怕被人看不起,最怕沒後。
現在好了。
這三樣全湊齊了。
他在審判空間裡,被一群長著仇人臉的「兒子」圍毆。
每一拳,每一腳,都在提醒他:你就是個絕戶,你養的孩子都是別人的種,你這輩子就是個笑話。
現實中。
許大茂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不是我的!都不是我的!」
「滾開!傻柱你滾開!」
「我不是絕戶!我有種!我有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