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忽略
他的精神防線徹底崩了。
那種被全世界羞辱、被命運玩弄的感覺，讓他瘋了。
他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又哭又笑。
「嘿嘿……我有兒子了……好多兒子……」
「都是傻柱……全是傻柱……」
他猛地抓起地上一塊尖銳的瓦片。
那是剛才賈張氏撒潑時踢碎的。
許大茂盯著自己的褲襠，眼裡的瘋狂讓人膽寒。
「都怪你……都怪你沒用……」
「留著你有什麼用……只會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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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瓦片，對著自己那個不爭氣的部位，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鮮血飛濺。
「啊——！！！」
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響徹整個南鑼鼓巷。
許大茂倒在血泊里，身子還在不停地抽搐。
他想用這種方式，切斷那荒謬的血緣詛咒，切斷自己這悲哀的一生。
全院的人都嚇傻了。
沒人敢上前。
太慘了。
太狠了。
對自己都能下這種死手，這人是徹底瘋透了。
後院。
林默看著監控里這一幕，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放下酒杯，輕輕敲了敲桌子。
「自作孽，不可活。」
「許大茂，這就是你算計一生的代價。」
中院躺了一地。
瘋的瘋，殘的殘，暈的暈。
曾經熱鬧非凡、充滿了算計和雞毛蒜皮的四合院，此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人間煉獄。
林默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
原本晴朗的夜空，此刻被一層詭異的暗紅色籠罩。
風停了。
蟲鳴聲也沒了。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這座院子。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全員審判完成。】
【檢測到極度負面情緒能量。】
【警告：現實扭曲場即將形成。】
林默眯起眼睛。
「終於來了嗎？」
「這滿院子的怨氣，也該有個去處了。」
隨著許大茂的倒下，四合院裡最後的一點「人氣」也沒了。
此時的四合院，跟亂葬崗也沒什麼區別。
中院的地面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
易中海像條死狗一樣趴著，嘴裡還在念叨著養老的事。
傻柱在那兒流著哈喇子哭爹喊娘，雙手捂著肚子，像是餓了幾百年的餓死鬼。
秦淮茹瘋瘋癲癲地抓著空氣，指甲縫裡全是泥土。
賈張氏早就翻白眼了，只有胸口還在微弱起伏。
許大茂褲襠一片殷紅，人已經昏死過去。
林默站在後院，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
但他精神卻極度亢奮。
腦海里的天道系統融合度，直接飆升到了50%。
就在這時，那塊巨大的光幕並沒有消失。
原本漆黑的屏幕，突然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就像是剛剛凝固的豬血。
系統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警告：檢測到四合院全員精神崩潰。】
【負面情緒能量過載。】
【即將引發「現實扭曲場」。】
林默眉毛一挑。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前院的大門「哐當」一聲。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像是被兩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拍在了一起。
緊接著，門栓自動落下，死死扣住。
外面的風聲、狗叫聲、甚至遠處馬路上的自行車鈴聲，全都沒了。
整個四合院，仿佛被人從四九城的地圖上給摳了出去。
變成了一座孤島。
天空不再是黑色，而是像光幕一樣，變成了暗紅色。
那光幕不再局限於一面牆，而是化作巨大的天幕，罩在了頭頂上。
院子裡的陰影開始蠕動。
那些在審判畫面里出現過的怪物，似乎想從影子裡爬出來。
秦淮茹身邊的陰影里，伸出幾根帶刺的藤蔓，在那虛抓。
賈張氏身下的影子，鼓起一個個噁心的肉球。
傻柱旁邊的鏡面反光里，映出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一張張獰笑的鬼臉。
原本躲在屋裡不敢出來的普通住戶，像路人甲乙丙，此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死死頂住自家的房門，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已經不是鬧鬼了。
這是地獄降臨。
林默看著這一切，心裡清楚，要是讓這些東西跑出去，麻煩就大了。
這畢竟還是個唯物主義的世界。
搞出這種動靜，會被切片研究的。
「系統，鎮壓。」
林默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慌張。
【消耗10000制裁點，兌換「區域鎮壓」技能。】
一道金色的波紋，以林默為中心，向四周盪開。
波紋掃過的地方，暗紅色的天空開始褪色。
那些蠕動的陰影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是滾油潑在了雪地上。
藤蔓縮了回去。
肉球癟了下去。
鏡子裡的鬼臉發出一聲慘叫，碎成了粉末。
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慢慢消散。
大門上的門栓「咔噠」一聲鬆開了。
外面的風聲重新灌了進來。
但是，院子裡的死寂和那股陰森森的涼氣，卻像是滲進了磚縫裡，怎麼也散不掉。
林默看了一眼帳戶餘額。
雖然心疼那一萬點數，但這波不虧。
這院子現在的風水，算是徹底改了。
以後誰住進來，都得做噩夢。
這就是給這群禽獸留下的最好的「紀念碑」。
第59章外界介入，街道辦的突擊檢查
第二天一早。
太陽照常升起，陽光灑進了南鑼鼓巷。
可照進95號院的時候，那光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吞了一樣，一點暖意都沒有。
街道辦的王主任，手裡拿著個筆記本，帶著兩個年輕幹事，急匆匆地往這邊走。
昨晚有人舉報說這邊動靜太大，又是慘叫又是哭喊的。
王主任心裡窩著火。
這院子年年評不上先進，事兒還最多。
「易中海這個一大爺是怎麼當的？大晚上不睡覺搞什麼封建迷信？」
王主任黑著臉，一把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都給我出來！開全院大會！」
這一嗓子喊出去，沒人搭理她。
王主任更氣了，帶著人直奔中院。
剛過垂花門，王主任手裡的筆記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這哪是四合院啊。
這簡直就是剛打完仗的戰場。
地上全是血跡、污漬、還有不知名的穢物。
劉海中這會兒醒了，正趴在地上，用手摳著地磚縫裡的泥。
他一邊摳，一邊往嘴裡塞，臉上還帶著那種官場上特有的假笑。
「我是處長……這是國宴……都吃，都吃……」
「那個誰，小李啊，給我倒酒……」
他把地上的髒水當成了茅台，喝得津津有味。
旁邊的廊柱下，閆富貴抱著那根柱子，十根手指頭全是血，指甲蓋都翻起來了。
他還在那兒算。
「一滴血是三分錢……這柱子漆掉了五分錢……」
「虧了……虧大了……」
最嚇人的是傻柱。
他對著空氣，在那兒打拳。
每一拳都用盡全力，打得自己氣喘吁吁，眼珠子通紅。
「別搶我的飯盒！」
「這是給秦姐的！誰搶我弄死誰！」
王主任只覺得兩腿發軟，扶著門框才沒坐地上。
「快……快去報警！叫救護車！」
她聲音都劈叉了。
那兩個年輕幹事早就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跑。
林默此時就站在屋檐下。
他開啟了【零感光環】。
明明他就站在那兒，王主任的視線掃過他好幾次，硬是像沒看見一樣，直接忽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