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64章手術刀下，解剖瘋狂的靈魂

  屏幕上那個模糊的年輕人，手緩緩抬起。

  孫德全盯著監控畫面，後背的汗已經濕透了白大褂。

  他猛地轉身。

  身後空無一人。

  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孫德全握緊手術刀，對著空氣揮舞。

  「出來！有本事出來！」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

  沒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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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又滅了。

  這一次，連走廊的燈也全滅了。

  整個三樓陷入一片漆黑。

  孫德全摸索著想找到手電筒。

  但他的手剛碰到抽屜把手，整個人就僵住了。

  因為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那是手術刀划過磨刀石的聲音。

  「嚓——嚓——」

  那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

  孫德全猛地轉身，手裡的刀胡亂揮舞。

  「誰？！」

  黑暗中，有人輕笑了一聲。

  「孫院長，您這刀法不行啊。」

  「當年在地下室給那些病人開刀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抖的。」

  孫德全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那個聲音在黑暗中飄忽不定，聽不出方位。

  「重要的是，您做過什麼。」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燈又亮了。

  但這一次，孫德全發現自己不在辦公室里了。

  他站在一個手術室里。

  四周的牆壁是慘白的瓷磚，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福馬林味道。

  正中間擺著一張手術台。

  孫德全想往後退，卻發現雙腿動不了。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腳被固定在了地上。

  不是繩子，也不是鐵鏈。

  而是那種黑色的、粘稠的東西，像是瀝青一樣，把他的雙腳牢牢粘住。

  「這是哪兒？！」

  孫德全拼命掙扎。

  但那黑色的東西越纏越緊，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沾滿血跡的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戴著口罩和手術帽，看不清臉。

  但孫德全認得那身衣服。

  那是他自己的衣服。

  那人走到手術台前，拍了拍台面。

  「孫院長，該您上台了。」

  孫德全拼命搖頭。

  「不！我不上去！」

  那人也不強求。

  他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孫德全腳下的黑色物質突然收緊，像是有生命一樣，把他整個人拖向了手術台。

  「不——！」

  孫德全的慘叫聲在手術室里迴蕩。

  他被那黑色的東西拖上了手術台，四肢被牢牢固定住。

  那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他。

  「孫院長，您還記得三個月前那個女孩嗎？」

  「她叫劉小芳，二十三歲，因為產後抑鬱被家裡人送到您這兒來。」

  「您告訴她家人，說要做個小手術，能治好病。」

  「結果呢？」

  那人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一樣扎在孫德全心上。

  「您把她的腎摘了，賣給了那個有錢的老闆。」

  「五萬塊，對吧？」

  孫德全渾身發抖。

  「我……我那是為了醫院的經費……」

  「為了醫院？」

  那人笑了。

  「那您把錢存進自己帳戶，也是為了醫院？」

  孫德全說不出話來。

  那人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一把手術刀。

  那刀生鏽了，刀刃上還沾著黑色的血跡。

  「孫院長，您知道嗎？」

  「劉小芳手術後感染了，疼了整整三天才死。」

  「她臨死前一直在喊疼，但您給她注射的只是生理鹽水。」

  「因為您覺得，反正她要死了，用麻藥浪費。」

  那人把手術刀舉到孫德全眼前。

  「今天，我讓您也體驗一下。」

  孫德全拼命掙扎。

  「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

  那人歪了歪頭。

  「您知道您一共害死了多少人嗎？」

  「十七個。」

  「十七條人命。」

  「您覺得說句'我錯了'就夠了？」

  孫德全哭了出來。

  「我賠錢！我把錢都賠給他們家屬！」

  「晚了。」

  那人舉起了手術刀。

  刀尖對準了孫德全的腹部。

  「別擔心，我不會讓您死的。」

  「我會讓您體驗一下，那十七個人經歷過的痛苦。」

  「一個一個來。」

  刀尖刺進了皮膚。

  孫德全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沒有血流出來。

  因為這是幻境。

  但痛覺是真實的。

  那種被刀子一點一點切開皮膚、肌肉、筋膜的感覺，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孫德全的大腦里。

  他能感覺到那把刀在他肚子裡攪動。

  能感覺到內臟被一點一點掏出來。

  能感覺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但他死不了。

  因為這是審判。

  手術室外，林默站在觀察窗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系統界面在他眼前展開。

  【目標：孫德全】

  【罪行：非法摘取器官，致十七人死亡】

  【審判進度：30%】

  林默沒有任何憐憫。

  這種人，不配被憐憫。

  他轉身離開了觀察窗。

  走廊里，護士推著輪床經過。

  床上躺著的，正是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和秦淮茹。

  他們被轉移到地下室去了。

  林默跟在後面，一路下到了地下一層。

  這裡原本是太平間。

  後來被孫德全改造成了私人手術室。

  牆上掛著各種生鏽的手術器械。

  地上還有沒清理乾淨的血跡。

  護士把幾個人推進去，轉身離開了。

  林默走進手術室，關上了門。

  他看著躺在輪床上的這幾個老禽獸。

  易中海還在昏睡，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麼。

  劉海中打著呼嚕，睡得跟死豬一樣。

  閆富貴倒是醒著，但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淮茹蜷縮在輪床上，渾身發抖。

  林默走到秦淮茹床邊。

  「怕了？」

  秦淮茹抬起頭，眼裡全是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林默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手術室的燈滅了。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然後，那熟悉的金色光幕再次出現。

  這一次，光幕籠罩了整個手術室。

  【審判繼續】

  【當前目標：賈家餘孽】

  秦淮茹看到這幾個字，整個人都崩潰了。

  「不！不要！我不要再看了！」

  但光幕不會因為她的哀求而停止。

  畫面開始播放。

  那是秦淮茹這些年來，所有算計別人的場景。

  從嫁進賈家開始。

  到賈東旭死後。

  她是怎麼一步步把傻柱變成提款機的。

  是怎麼利用三個孩子博取同情的。

  是怎麼在易中海面前裝可憐的。

  是怎麼在許大茂面前賣弄風情的。

  每一個細節，都被光幕放大。

  每一句話，都被系統標註出真實意圖。

  秦淮茹看著光幕里的自己，那張臉上寫滿了算計和虛偽。

  她終於明白了。

  自己在別人眼裡，原來是這副嘴臉。

  光幕畫面一轉。

  出現的是一個陌生的場景。

  那是一個沒有男人的世界。

  秦淮茹站在一片荒地上，身邊是賈張氏和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