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塊靈石?
玄道宗,集市。
慶拙將陽明丹遞給女子。
女子在聽說了他的解釋後,姣好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服用就能突破的丹藥,這怎麼可能,
可手中丹藥散發出來那股藥力,似乎是在證明眼前黑衣男子並未說謊。
如果這顆丹藥是真的,那麼價格至少也值一千靈石。
不過眼前的神秘黑衣人為什麼會有這種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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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疑惑開口:「師兄這丹藥是如何得來的?」
「出門歷練,掉下懸崖,大難不死,獲得傳承。」
粉衣女子:「……」
無論如何這枚丹藥必須拿下!
「我最多可以給到一千靈石,不,一千二怎麼樣?你去其它店也是這個價格。」
「成交。」慶拙一口答應下來,藏靈花的成本也就五十顆靈石,加上其它藥材最多不超過七十靈石.
能賣一千多靈石,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你們這裡有什麼符籙法寶出售。」慶拙打量著牆上那些掛在牆上的法寶。
「有有有,這邊看。」女子熱情的從牆上取下一柄長劍。
「這是把練氣期的飛劍,灌入靈氣能數里之外取敵人首級,只需兩百靈石就能購買。」
「還有這件,也是鍊氣期法寶,名為玄玉甲衣,能抵擋鍊氣巔峰的全力一擊,價值一百五十靈石。」
女子又接連介紹了兩三件法寶,除了第一把飛劍,和玄玉甲慶拙沒一件看的上眼。
慶拙思考片刻,最後將這兩件法寶都給買了下來,這樣就算他是不適合鬥法,也能通過內門考核了。
「這丹爐……」
慶拙的注意被角落裡的一個巴掌大的破損丹爐給吸引住了。
粉衣女子看了一眼,向他解釋道;「此丹爐名為紫仙爐,具體來歷說不清楚,據說是一位宗門長老從遠古秘境帶出來的,輾轉騰挪意外落到了我這店中。」
「仙爐?」慶拙怔了一下。
「稱呼而已,你也可以在你劍上刻個仙字。」
「十塊靈石我要了。」
「成交!」粉衣女子一口答應下來。
隨後她又試探地問:「師兄是丹師?」
慶拙沒有回答,內心吐槽:靠,還是給高了。
完成交易,慶拙將三件法寶裝進儲物袋裡,法劍,甲衣加上爐子一共是三百六十塊靈石,
慶拙準備離開時,順嘴問了一句:「你這裡有玉髓芝賣嗎?」
「師兄玉髓芝乃是築基靈藥,我們這裡怎麼可能有。」粉衣女子沉吟半響,「不過,我卻知道有一方法可以獲得玉髓芝。」
慶拙停住腳步,「什麼方法?」
「也不算什麼秘密,告訴你也無妨,有位內門師姐需要水澤丹,報酬便是那玉髓芝。」
「水澤丹,莫非是中了火毒?」
常年待在煉丹房,各種丹藥的用處他還是很清楚了。
水澤丹需要的材料不算稀有,但煉製卻極為困難,作用也很單一,除了解火毒便沒了其它功效。
「對呀,水澤丹作用單一,煉製又困難,因此導致十分稀有,如果不尋到水澤丹恐怕……」
「難怪要用玉髓芝換,倒也是大手筆。」慶拙沉吟片刻,玉髓芝是築基丹主要材料,有了它基本也就有了顆築基丹,他本來也不著急,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能尋到線索。
念頭至此,慶拙說道:「我有辦法可以弄到水澤丹,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聯繫一下她。」
「此話當真?!」粉衣女子的態度熱切。
「當然,一星期後你讓她來宗外密林中尋我。」
保險起見,為了避免黑吃黑,約定的地點還是由慶拙來定比較安全。
慶拙給了粉衣女子一塊用來練系他的玉簡,然後離開店鋪,去別家買對應的功法去了。
「後天就是內門考核了,想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慶拙回到煉丹房沒多久,就被一位內門執事給叫了過去。
慶拙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偷用藏靈花被發現了嗎?
可距離藥材的點數,不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嗎?
「你到過的自在。」
「大人是有什麼吩咐?」慶拙上前拱手。
這位丹房執事名叫費望崖,是一位內門弟子,專門看管煉丹房的各事各物。
除了有些貪婪,人還是很好相處的,不像別的內門弟子一樣,對外門弟子有種天然的優越感。
「後天的內門考核,你得輸。」
「為什麼?」慶拙疑惑.
費望崖從儲物袋裡拿出十顆靈石擺在桌上,這才開口說道:「因為同你對戰的人,是內門一位頗有地位人的妹妹。」
「這十顆靈石是她給你報酬。」
慶拙微皺了一下眉頭,內心冷笑,十顆靈石打發乞丐呢!
不過他還是好奇的詢問:「考核不是對戰內門弟子嗎?我輸贏和她有關係嗎?」
「有,而且關係還不小,實話告訴你吧,宗內正在改革,內門弟子如果連外門弟子都無法戰勝,會被降為雜役弟子。」
「而那位大人的妹妹平時不學為術,整天只顧玩樂,修行自然低下。」
慶拙算是明白了,感情是用靈石打感情牌呢!
但十顆靈石……壓根就沒想好好談!
「如果我拒絕呢?」慶拙看都沒看桌上的靈石一眼。
實在是數目太少了,要是那位大人肯出點血,多給點靈石,他還是會考慮放棄的。
「你可要想清楚,得罪內門弟子的後果。」
我還抄過內門嫂嫂呢,我驕傲了嗎?
「讓他來便是,若想殺,我大可來試試!」
慶拙聳聳肩,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玄道宗好歹也自稱名門正派,弟子之間的禁止廝殺的,若是被發現是會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的。
送走了費望白後,慶拙盤腿坐在床上,取出了那把飛劍念動咒語,操控著它在自身周圍盤旋。
「紫仙爐……」
要說慶拙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個巴掌大的爐子。
紫仙爐受損嚴重,原本是三足兩耳,現在只剩下兩足一耳,就連爐蓋都少了一半。
慶拙總覺得這爐子不似表面看上去簡單,大致摸索一下後,也並未發現有什麼奇特之處。
與此同時,玄道宗的一處小樓內。
費望崖正站在一個女子身前,她柳眉細眼穿著白衣,端坐在桌前。
「師姐,我和他說了您的事情他並不領情,這是您給我五十靈石。」
「我知道了。」白瑤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待費望崖離開,白瑤身旁的少女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是一練氣三層的雜碎,憑我練氣五層的修為擊敗他簡直易如反掌!!」
「不管如何千萬不能輕敵,我就是因為輕敵才中了那火毒,每天凌晨火毒攻心,比死了還要難受。」
「姐姐可有水澤丹的線索?」
白瑤嘆了口氣,「藥閣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有一黑衣人可能有水澤丹,只是他約定交易的地方在宗門外……」
「宗門外就宗門外,姐姐即將築基難不成還怕他黑吃黑不成,眼下拿到水澤丹才是最重要的!」
「但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