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宗門考核
「慶拙你在嗎?」
次日一早,張齡煙就來煉丹房找慶拙索要丹藥,她修為遇到了瓶頸,急需丹藥閉關突破。
「門沒鎖,你進來吧。」
張齡煙推門進入,便看見慶拙站在丹爐前,往裡丟入一株不知名藥材。
「嫂嫂可能還要等上一會。」
慶拙看了她一眼,隨後又將注意力放在煉丹爐上。
三天都等了,在等上這麼一會,張齡煙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半刻鐘後,隨著丹爐冒出一陣白色的霧氣,水澤丹也算煉製完成了。
他拿起那顆碧藍色的丹藥,仔細觀察片刻確認沒什麼大問題後,將其裝進了儲物袋內。
張齡煙臉上不帶任何感情,伸手說道:「丹藥……」
「嫂嫂未免太冷淡了些吧,我們昨天才睡過。」慶拙也不惱怒,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凝氣丹丟給她。
張齡煙接過丹藥,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丹藥這麼黑不溜秋的,你該不會拿廢丹糊弄我吧?」
「我們是親戚,忽悠誰都不會忽悠嫂嫂。」
「行吧。」張齡煙也只是隨口一問,因為這顆黑不溜秋的丹藥,散發出來的藥力也的確是凝氣丹無疑。
「嫂嫂不留下睡一覺麼,小叔可能是懷念那股滋味的。」
「滾!!!」
目送著張齡煙離開,慶拙又坐回了丹爐旁。
……
很快便到了外門弟子考核的日子。
數百名等待考核的弟子統一站在外門的一座巨大廣場前。
玄道宗在整個北瀛界只能算是一個小宗門,說不定哪天就有大能路過看不順眼,一掌就將其覆滅。
但哪怕是小宗門的外門弟子,放在凡間也是要被稱之為仙長。
如若這次考核沒有通過,降為雜役弟子,那地位可謂是一落千丈。
慶拙混在熙攘的人群中,身上穿著玄玉甲,背上背著仙劍,嘴裡還含著幾顆毒丹,用來偷襲。
「人事堂,白長老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瞬間嘈雜的廣場安靜下來,慶拙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
半空中一位穿著白衣的中年男子御劍而來,威嚴的臉上掃過下方的眾人。
築基!
也對,也就只有築基修士才能有如此大的排場了。
「拜見長老。」
白堂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客氣。
「我來強調一便比試規則,你們將按照順序和內門弟子切磋,贏了便可取代其內門弟子位置,輸了則被分配到雜役。」
「除了不可傷人性命,便沒有其它約束!」
隨著他聲調的增重,場上的外門弟子耳朵都是一痛。
築基強者,恐怖如斯……
放在以前,慶拙做夢都想成為這等強者,但現在築基似乎不夠,他要金丹元嬰,甚至是化神……
「接下來,比試開始……」白堂一聲令下,比試正式開始。
不斷的有人上場,然後被擊敗。
當然被擊敗的只有外門弟子,一百個里連一個能贏的都沒有。
這也正常,內門弟子的天賦資源都要比外門好上太多,如果這都不能贏乾脆回家種地去吧。
慶拙又一次見識到了人類一敗塗地,各種敗法都有。
那些內門弟子也沒有絲毫留手的想法,不少人手臂被砍了都還不投降。
慶拙摸了摸身上的寶甲,不由一陣安心。
「外門弟子怎麼可能擊敗內門弟子。」
忽然慶拙身後響起一道女聲,他扭頭看去,便見到兩個女子朝他走來。
路過之處,人群無不避讓。
「白瑤,她居然來了!」
「白瑤好像在哪裡聽過。」
「她不是競選宗門下一代精英弟子候選人之一嗎,居然會來外門找慶拙這個鍊氣三層的廢物,莫非是攀上高枝了?」
「……」
慶拙注視著不斷靠近的女子,她一身白衣,面容俏麗,眉眼如遠山,靠近就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清香。
特別是那一雙在輕紗下,半隱半現的雪白玉腿,簡直了……
能玩一百年……
「哼……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因為嘴裡含著毒丹,慶拙並不方便說話,只是搖搖頭。
「前幾天跟你提議的事情,希望你在考慮一下,你是不可能擊敗我妹妹的。」
她這麼一說,慶拙倒是想了起來,十顆靈石就想讓他放棄,去雜役掃廁所,開什麼玩笑.
他果斷搖頭拒絕。
「你是不會說話嗎?」
白瑤旁邊的一位少女有些生氣地說道。
「就你這樣,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嗚嗚嗚……」
「你啞巴啊!」
慶拙懶得在和她爭辯,重新將目光投向比賽場地.
太氣人了,實在是太氣人了。
連話都不肯說,白溪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欺辱。
「希望等會你不要跪地求饒。」
慶拙聳聳肩,不再理會她。
誰求饒還說不定呢!
接下來的幾場依舊是慘不忍睹,不少還沒上場的外門弟子都想著放棄了。
狗曹的,這真有外門弟子能獲勝嗎?
「外門弟子慶拙上場,對戰內門弟子白溪!」
慶拙平靜的走出人群,雙手放在青色袍子內,用俯視的眼神注視場內。
「練氣三層被他裝出了練氣九層的氣勢。」
「你們說,他多少招會落敗。」
「三招,絕對不會超過三招,一個半吊子煉藥的能有多大戰力。」
「我賭兩塊靈石,他兩招內就會落敗!」
……
慶拙壓根就沒有管周圍,幸災樂禍的議論聲。
有飛劍,有抵擋鍊氣巔峰一擊的寶甲,嘴裡還含著毒。
他拿什麼輸?
白溪雙手抱胸,一臉不屑的走上擂台。
隨著白堂一聲,比試開始,戰鬥也就拉開了帷幕。
話音剛落,白溪手持著長劍指向慶拙,「廢物看我你劍斬你!!」
慶拙搖搖頭,還未等白溪有所反應,口中就吐出三顆紫色丹藥朝她射去。
「雕蟲小技。」
白溪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揮劍想將毒丹攻碎。
但還未等她揮劍,毒丹就在空中炸開,一團含有劇毒的煙霧包裹住了她。
起初白溪還不在意,但隨著呼吸,一點點將毒給吸食進去,她身上的力氣正一點點在消失。
「怎麼可能?!」
「小妹妹,輕敵的代價可是很嚴重的。」慶拙口中念咒,飛劍從他衣袍中飛出,刺向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