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在乎的雌了嗎
望著蟒川離開的方向,黎錦棠目光緊緊盯著火柴堆,她輕輕翻動烤肉,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
森林某處。
黑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別樣的寒光,蟒川精準地找到白虎藏身之所。
蛇尾迅速拍過去,卻被對方靈巧躲開,白虎借勢跳到另一棵樹旁,虎眸瞪得大大的,滿是輕蔑的殺意。
蟒川也懶得跟它廢話,直接化作獸型,開始跟對方對打。
一蛇一虎,一紫一紅,相互糾纏,又互相破除對方的攻擊,打得不分上下。
直到第三百回合下來,蛇獸化作人形,白虎也化作人形,兩人身上都傷痕累累,卻都不肯服輸。
不遠處,蟒川聽到小雌性的呼喚,擔心她會出事,索性警告面前的老虎:「離我的底盤遠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成為下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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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迅速離開戰場。
釋白氣喘吁吁,耳朵動了動,他也聽到雌獸的聲音了。
還挺好聽的。
驚覺自己在想什麼的釋白連忙甩甩頭。
他真是瘋了!居然會想一個雌獸!
……
看到蟒川回來,黎錦棠快速迎上去,目光觸及到他身上的傷口時,眼裡流露出心疼。
「疼不疼啊?對方是什麼很厲害的獸人嗎?」
蟒川觸及到雌性眼底的關心後,嘴角輕輕上揚。
卻仍舊面無表情道:「沒關係,沒有多疼。」
不過是他故意讓對方留下的傷痕。
黎錦棠眉心蹙了蹙,眼下天色已晚,不適合出去找草藥,看來只能等蟒川入睡以後,自己去空間看看醫藥箱裡有沒有藥膏之類的。
打定主意後,黎錦棠拉著蟒川來到河邊。
起初蟒川有些不解:「你這是……做什麼?」
想淹死他?
黎錦棠牽起他受傷的那隻手,看著上面滲下來的血跡,說道:「先清理一下傷口。」
遠古的獸世,水還沒有被污染成黑色,應該是可以用來清洗一下傷口的。
聽到她是在關心自己傷口,蟒川收斂情緒,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她給自己清洗傷口。
處理好一切,黎錦棠誘哄他去睡覺,同時遞給他一杯溫水。
她粲然一笑:「喝點水,晚上可以睡的更好一點。」
蟒川瞳孔驟然一縮,慌亂地接過水杯一口飲下。
余光中,少女皙白纖細的手指忽然抬起,指腹輕輕划過他的側臉,理了理他凌亂的黑髮。
少女嫣然一笑:「你的頭髮亂了。」
「撲通」
「撲通」
寂靜的夜空下,蟒川聽到自己強有力的心跳。
不只是他的頭髮亂了,他的心好像……也亂了。
在安眠藥的催發下,蟒川很快入睡,黎錦棠躡手躡腳的起身,伸手推了推身邊的蟒川。
沒有反應。
她又試圖呼喚:「蟒川?小川川?」
確保對方真的在藥物影響下睡著以後,她這才閃身進入空間,快速進入自己建造的小別墅,她提著醫藥箱閃身出來。
用著手電筒替自己打光,隨即取出碘伏輕輕消毒,又用靈泉水替他清洗了傷口,隨即上了一層薄薄的藥膏。
做完這一切後,她裝作無事發生,正打算去河邊清洗一下手上的氣味。
沒成想,她忽然看到河面上有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一路向下漂浮。
寶藏?還是野果子?
黎錦棠眼神一亮,費勁巴拉的找來木藤,借著皎潔明亮的月光,她一下子就套種那個圓滾滾的東西。
隨即利用木藤上的活扣收縮,發現自己體力拉不上來,黎錦棠餘光瞥到對面岸邊上正在沐浴月光的鱷魚。
眼珠一轉,鬼點子瞬間上來,她放下木藤,沖對面招呼:「你們幫忙把這個弄上來,要是不答應,我就進去叫小川川出來滅了你們!」
鱷魚見狀,連忙悉悉索索起身,蹬著四條小短腿進入河水,隨即在它們「心甘情願」的幫助下,黎錦棠如願以償看清了那東西。
「白虎?」
「死了嗎?」
黎錦棠湊近看了看,發現它虎眸緊閉,渾身濕透,看樣子已經沒多少可活。
下一秒,一串信息浮現在黎錦棠眼前。
【白虎:釋白
當前苦情值:-150
特點:愛自殺
缺點:死不掉
原因:總能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阻隔,幫助他重新愛上這個世界吧!】
黎錦棠:「……」
多麼中二的台詞啊。
黎錦棠當即轉身要走,這傢伙反正都快死了,乾脆當做自己夢遊,沒看見他。
當機立斷下,她果斷選定這個結論。
然而她剛走出一步,身後忽然傳來凌冽的殺氣。
黎錦棠身子僵住,瞳孔緊縮。
對方竟然悄無聲息地化作人形,鋒利的虎爪抵在她脆弱的脖頸上。
皎皎月光下,虎爪閃過一抹寒光,感受到虎爪往前抵了抵,肌膚劃破,鮮紅的血珠冒出。
黎錦棠當即求饒示弱:「老虎大哥,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可別恩將仇報啊。」
「救我?」釋白淺褐色的瞳仁里閃過嗜血暗涌的殺意,「我需要你救?真會自作多情。」
操!
這傢伙居然不領情!
不過黎錦棠轉念一想,他都能自殺,肯定時冷血無情的,不僅僅是對他自己。
眼下處境容不得她深想,黎錦棠連忙說道:「其實,這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的地方,你都沒有去見過呢。」
不知為何,釋白忽然想聽一聽她能說出什麼話來,當即示意道:「你繼續說。」
黎錦棠咽了咽口水,「比如這附近有一片花海,你去見過嗎?」
「那裡可是百花爭奇鬥豔,絕世曠景,如果你去一次,你絕對會愛上。」
這下,他應該不會起殺心了吧?
釋白嗤笑道:「可是那花對我不太友好呢,總是讓我渾身難受。」
黎錦棠:「……」
要不要這麼衰?居然遇到一隻花粉過敏的老虎!
大腦高速運轉下,黎錦棠再次出聲:「那個……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在乎的雌了嗎?」
釋白斬釘截鐵:「沒有。」
他甚至極度厭世:「雌獸都是狡猾惡毒的,我怎麼可能在乎?」
腦海里閃過某個畫面,釋白眼底瞬間染上血紅色,周身氣壓降得賊低。
黎錦棠察覺到對方情緒可能有失控風險,當即想方設法,說道:「白虎,其實這世界上還有一個雌,你可以選擇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