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簡直是在勾引她犯罪


  像是洞穿她心思一般,釋白冷然一笑:「你想說那個雌獸是你?」

  原本打算隨便忽悠一下的黎錦棠:「……」

  她企圖感化對方,「對、對啊,我完全符合……」

  「符合惡毒嗎?」釋白就這樣水靈靈打斷她的話。

  黎錦棠:「……」討厭沒有邊界感強行加詞的。

  頓了下,她繼續說道:「其實……」

  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身影飛快閃過,直接將黎錦棠捲入自己懷裡。

  

  蟒川眼神冰冷地看向釋白,「找死。」

  釋白顯然有些意外,他不懂剛才為什麼蟒川不出現,難不成是這個雌獸故意的?

  想清楚這一點,釋白看向黎錦棠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該死的雌獸,你算計我!」

  莫名其妙被扣黑鍋的黎錦棠:「???」

  她頓了頓,嘿了聲:「我算計你?你哪隻眼睛看出來你有什麼需要我算計的?」

  「你看看渾身上下像有東西被我算計的嗎?年紀輕輕的,眼睛就不行了?」

  被懟了的釋白臉色一沉。

  這個臭雌獸!

  蟒川眼底升起冷意,「滾。」

  呵,這個流浪獸居然會護著雌獸。

  釋白深深看了黎錦棠一眼,心底升起一個念頭,他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

  本來一觸即發的場面,竟然一下子沒了?

  黎錦棠有些震驚,心底疑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釋白離開的。

  「棠,你沒事吧?」等白虎一走,蟒川就焦急地開始檢查黎錦棠,發現她身上沾染上討厭的老虎氣息後,眼底閃過病態的執拗。

  他將黎錦棠抱入懷裡,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強勢又霸道:「棠,以後不准跟那隻老虎走太近。」

  最好是想個辦法,讓那頭白虎永遠消失。

  背對著蟒川的黎錦棠並未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只是被他勒得有些緊,她不適應道:「那個……我有點窒息了。」

  聞言,蟒川這才鬆開黎錦棠,手卻緊緊抓住她的腕骨,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一般。

  黎錦棠轉身,對上那雙異色的瞳眸時,沒由來的有些心虛。

  她垂下眼瞼,輕聲問道:「你怎麼突然醒了?」

  難不成是雄獸的身體機能太強大,所以她那杯能放倒十個成年男子的安眠藥對他作用不大?

  對此,蟒川解釋道:「我、我是感覺不到你的氣息了。」

  他沒告訴她,他全靠自己掙扎醒來的。

  就連蟒川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小雌性什麼時候在心底有了位置。

  黎錦棠又哄著蟒川去睡覺,這次蟒川的蛇尾緊緊纏繞她的腳踝,骨節分明的手掌緊緊握住她纖細的腕骨。

  活脫脫怕她跑掉的樣子。

  面對他這番熱情的場面,黎錦棠心底有了一個解釋。

  這傢伙應該是逐漸習慣自己的存在,開始把她當成自己所有物了。

  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好徵兆。

  ……

  好幾天的烈日炎炎,導致黎錦棠根本不想離開洞穴半步。

  當氣溫再次升高,就連這個洞穴都抵擋不住炎熱的天氣時,黎錦棠有些崩潰地看向蟒川。

  「小川川,好熱啊~」

  「我們要不然搬家吧?」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死在這裡。

  蟒川看她焉噠噠的神情,於心不忍地上前,主動將自己身體靠過去。

  「現在感覺如何?」

  當蟒川貼上來的一瞬間,黎錦棠感覺置身在冰箱冷藏室的那一面,涼意讓她舒服地閉上眼睛,漸漸地,她的手開始到處遊走。

  蟒川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下的變化,他連忙抓住黎錦棠作亂的手,咬著後槽牙道:「別亂摸。」

  黎錦棠藏起焉壞的笑意,故作懵懂無知的樣子,「哪裡亂摸了?」

  「我們目前住在一起,那我們不就是伴侶嘛,那伴侶之間摸一下怎麼啦?」

  她說得理直氣壯。

  然而蟒川卻聽進去了,他抬手握住那柔軟,順從本能地收攏五指。

  下一秒,他喜提一個大嘴巴子。

  被打後,蟒川捂著紅印子那一面,不解道:「你為什麼打我?」

  「你耍流氓啊?」黎錦棠完全沒料到他會有這個動作。

  被突然吃豆腐,黎錦棠心情好不到哪裡去。

  偏偏自己剛才說出去的話,如迴旋鏢一樣扎了回來。

  只聽蟒川理直氣壯道:「不是你說的,我們是伴侶了嗎?那我們伴侶之間互摸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黎錦棠:「……」

  這迴旋鏢扎回來太快,讓她猝不及防啊!

  蟒川眼眸半眯,忽地湊近黎錦棠,危險的氣息隨之而來。

  「你剛才是在欺騙我?你並不是真心喜歡我?」

  黎錦棠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穩住表情管理,牽強地扯出一抹笑,「怎麼會騙你,我愛你都來不及。」

  「那我摸你,你為什麼要打我?」

  「這個……當然是因為你摸的地方不對!我摸你的腰腹,你應該也摸我的腰。」

  黎錦棠很合理地找了個藉口,但轉念一想,這個說法不能讓它成立,必須得重新給他洗腦一下。

  於是,她拉住蟒川的手腕,語氣儘可能平和:「小川川,我的這裡跟這裡,是和你那裡一樣的,都屬於重要且私密的,是不能隨便亂摸亂看的。」

  「明白嗎?以後無論怎麼樣,你都不可以亂去摸。」

  蟒川看著她一本正經解釋,心底泛起絲絲漣漪,他道:「那伴侶之間能做些什麼?」

  常年獨居且不受待見的他,不太了解伴侶之間的事情,沒有阿瑪教過更沒有族群傳授。

  在沒有遇到小雌性之前,他的世界只有殺戮和算計。

  而黎錦棠就像一束光一樣,照射進來,溫暖了他陰暗潮濕的內心。

  「你低頭,我告訴你。」

  少女嬌軟的聲音炸響在耳畔。

  蟒川下意識聽從她的要求,彎腰低頭。

  下一秒,唇上一片柔軟。

  很奇異的感覺,但是他不反感。

  蜻蜓點水的吻,讓蟒川整顆心都蕩漾起來。

  少女退開一點,目光直勾勾盯著蟒川,「小川川,這也是伴侶之間可以做的事情喔。」

  她絕不會承認,是她想親了。

  誰懂蟒川頂著一張邪魅眾生的臉認真問出「伴侶之間可以做哪些事」的問題。

  簡直是在勾引她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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