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可不能怪她啊
「我不會。」
黎錦棠斬釘截鐵的說出三個字。
心裡默默補充:不騙才怪。
到時候她都回去了,根本不需要留在這裡,更不用看到他們,她怕個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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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蟒川以後,黎錦棠開開心心地回到獸洞,恰好遇到回來的釋白。
見到黎錦棠時,釋白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
他走上前,關切地詢問:「小棠,你今天都去哪裡了呀?下次我陪你去好不好?我的虎背坐著可舒服了,比那條臭蛇好太多。」
少女抬眸,嘴角噙著一抹笑,「我今天帶了點東西,正好需要你這個苦……幫手呢。」
好險,差點說苦力了。
釋白並未察覺到黎錦棠的話有什麼不妥,反而熱心腸的上前幫忙。
黎錦棠說要翻新一塊土地,他就用爪子飛快刨鬆土地。
黎錦棠說要播種一下這些植物,他二話不說直接開始忙活。
總之黎錦棠指哪,他打哪,從不多問一句話。
短短半天不到的功夫,黎錦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已經全部移植成功。
恰好蟒川提著兩條魚回來,這是剛才黎錦棠安排釋白辦事後,給蟒川下的命令。
蟒川臉上帶著嫌棄,「棠,這個刺獸不好吃,不如我重新去捕獵吧?」
他是真看不起這種野獸,沒幾兩肉就算了,還渾身帶刺。
釋白看到刺獸時,目光瞬間警惕,將黎錦棠擋在身後,齜牙咧嘴警告道:「把這種東西拿遠點,不知道這刺獸會害死獸人嗎?」
「小雌性本身就很脆弱,這要是……」
釋白有些生氣,「蟒川你要是沒實力捕獵,就換我來。」
這樣小雌性第一伴侶的位置就是他的。
蟒川一眼看穿釋白心裡的想法,冷笑一聲,將魚摔在地上,「誰說我沒有能力捕獵的?給我等著。」
說罷,他轉身就走。
釋白脾氣也上來,緊跟其後,「好啊,今天就來比一比,看誰狩獵更多!狩獵少的,就心甘情願去當第二個。」
蟒川:「幼稚。」
兩人就這樣拌著嘴離開,誰也不讓誰。
默默被丟下的黎錦棠:「?」
「不是……」黎錦棠想說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魚,心裡一陣心痛,她走上前撿起地上昏死的魚,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跟雜草。
嘴裡滴里咕嚕:「吵架就吵架嘛,扔我魚乾什麼?」
「咳咳,沒吃的了嗎?我去捕獵吧。」
紅眼裕珈扶著牆走出來,看到黎錦棠時,餘光注意到她手裡的東西。
「你醒了。」黎錦棠有些意外,同時感慨雄獸恢復能力就是強啊。
紅眼裕珈抬手指了指她手上的東西,「你……他們呢?怎麼沒給你捕獵?」
他剛才醒來在洞內嗅到了兩個雄獸的氣味,想來應該是小雌性的伴侶。
但是他在小雌性身上沒有看到伴侶標識,難不成……
黎錦棠想到對方應該是誤會什麼,於是解釋道:「這個是我自己要的,他們兩個又去捕獵了。」
「你目前恢復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紅眼裕珈眼眸微微怔愣,隨即別開目光,慌亂一瞬說道:「我沒事。」
聽到他說沒事,黎錦棠展開笑顏:「是嗎?那太好了,你來幫個忙。」
正愁沒人搭把手呢。
……
等到蟒川和釋白扛著獵物爭先恐後回來時,恰好看到黎錦棠正在餵裕珈吃東西。
瞥見他們回來,黎錦棠手中動作不停,沖他們招呼道:「你們去洗個手,來喝點魚湯吧。」
「魚湯?」
蟒川和釋白兩人腦袋上同時冒出問號。
黎錦棠指了指不遠處放涼的兩個石碗,她開口道:「剛才裕珈幫我弄魚時,手受傷了,所以我餵他喝點。」
怕等會兩人又跟紅眼裕珈幹起來,到時候真就亂成一鍋粥了。
黎錦棠覺得還是先解釋一下比較好。
蟒川沒說什麼,端起一旁放涼的魚湯嘗了嘗,異樣的味道在味蕾炸開,他眼裡瞬間迸射出一抹亮光。
這是他從未喝過的東西。
「小棠,你這是怎麼做的啊?」釋白感到好奇,他剛才嘗了一口,感覺十分好喝。
黎錦棠沒有藏著掖著,簡單的敘述了幾句:「就是剛才那個刺獸,我給它處理乾淨,然後放進去煮,然後就熬出來了。」
「還加了今天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是嗎?」蟒川嘗出味道。
「沒錯!」黎錦棠贊同的點點頭,眼睛雪亮地盯著蟒川,「你居然嘗出來了!」
釋白不甘示弱,再次喝了好幾口,彆扭地說道:「小棠,我怎麼沒嘗出來呢。」
好奇怪,明明都是一樣的湯。
他為什么喝不出來。
黎錦棠指了指旁邊石板上的東西,她說道:「你去嘗一下那些東西,你就明白了。」
釋白沒有猶豫,二話不說就過去嘗試,拿起紅紅的,尖尖的東西,放入嘴裡,一口咬下。
辛辣的味道瞬間衝刺鼻腔,他臉跟脖子瞬間紅溫,舌頭庫庫往外吐,他著急忙慌的拿起剛才的魚湯,使勁往嘴裡灌。
嘴裡刺鼻的味道才消減一點,卻並沒有得到完全緩解。
他吐出舌頭,哈著氣:「笑湯,哲倒地是……廝磨……」(翻譯:小棠,這到底是什麼?)
黎錦棠看他被辣到,笑得合不攏嘴,「你怎麼去吃辣椒啊!」
釋白實在受不了,他現在感覺嘴裡好像塞了一個火球,想降火又降不了。
黎錦棠起身取了一竹筒水,她背對著他們用了點異能,讓水變得更冰,這才遞給釋白。
「緩一緩。」
釋白接過水喝下,透心涼的爽感讓他得到緩解。
他淚眼汪汪地看向黎錦棠,委屈巴巴控訴:「你好壞。」
居然騙他去吃那種東西。
差點給他舌頭燙壞了。
黎錦棠聽到這如撒嬌意味的三個字,嘴角的壞笑就沒下去過,「我只是讓你嘗那綠色的,誰讓你吃那紅色的辣椒了。」
簡而言之,這可不能怪她啊。
釋白像是賴上黎錦棠,扯著她的手腕不撒手,一味的求安撫:「不管,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讓我去嘗,我也不會差點燙壞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