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睡舒服了,她就不爽了
虎獸的舌頭是最為敏感的,他直到現在都感覺有火在燒他的舌頭。
搞不好他的舌頭已經壞死!
黎錦棠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她捏著他的臉,揉了揉:「如果真的出事,那我負全責,好不好?」
聞言,釋白震驚的看向黎錦棠,好像在確認她這句話是真是假。
在反覆確認黎錦棠眼裡沒有半分玩笑意思時,釋白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
少女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語氣撩撥道:「乖,先鬆手好不好?我的手腕都快被你掐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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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臭小子不知道吃了什麼長大,力道竟然這麼大,疼得她都快裝不下去了。
釋白後知後覺鬆手,虎眸微垂,看到少女白皙皮膚上的青紫痕跡時,眼裡划過內疚。
他愛憐般捧起她的手腕,放在自己面前輕輕吹了幾下,睫毛輕顫:「還疼嗎?」
溫熱的氣息撒在手上時,黎錦棠心尖野跟著蕩漾了幾下,她回神,慌亂地別開目光,「不、不疼了。」
其實也就剛才疼那一會兒。
她本身是沒有那麼嬌弱的。
蟒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無止境吃味。
一直感覺到有一股強烈視線盯著自己,黎錦棠左右看了看,都沒有找到源頭。
她內心止不住想:該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吧?
事實證明,她並沒有多想。
晚上,黎錦棠上床睡覺,剛躺下身邊就多了一個冷冽的懷抱,她整個人被圈禁在懷裡。
「小川川?」
背後的男人輕緩又沉悶的「嗯」了聲。
黎錦棠感受到腰間逐漸收緊的力道,呼吸緊了緊,嗓音略微沙啞:「你、你……怎麼了?」
本來想問對方幹什麼,但是她怕對方真的幹些什麼。
香玉在懷,蟒川深呼吸一口,鼻息間都是少女身上香甜的氣息,他壓了壓眼底暗流涌動的欲色,嗓音低沉沙啞道:「沒事,就抱著你睡覺,給你降降溫。」
黎錦棠之前確實挺喜歡抱著蟒川睡覺的,一是自動製冷,二是對方睡外面,要是突然竄進來一個什麼野獸,要攻擊也是先攻擊蟒川,可以勉強當一個擋箭牌。
只是此刻她感受到身下某處的變化,後腰上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甚至還在逐漸變化。
黎錦棠:「!!!」
她嗓音帶著顫音:「那個……你是不是……」頂著我了。
後面的話,黎錦棠有些不敢說出去。
蟒川努力壓制嗓音,「放心,我不會碰你。」
至少在小雌性沒同意之前,他不會碰。
黎錦棠沒想到蟒川還真是個正人君子,說不碰就真的不碰,一晚上都相安無事。
只是他睡舒服了,她就不爽了。
一晚上被某東西咯醒無數次,以至於她後來想翻個身都不行,只能直挺挺躺著用一個姿勢。
走出獸洞,當第一縷陽光曬到自己身上時,黎錦棠難得好心情的深呼吸兩口,感覺新鮮的空氣都在肺里過濾了一遍。
「昨晚睡得好嗎?」
紅眼裕珈第一時間上前關心她的狀況,目光上下打量,發現她身上沒有什麼曖昧的痕跡,更沒有什麼標記。
看來昨晚上那蛇獸沒有碰小雌性。
難不成是蛇獸不行?
黎錦棠看到還是紅眼,積極回應了一下,「早啊,我睡得挺香的。」才怪。
她感覺自己眼睛下面肯定有黑眼圈。
釋白眼神酸溜溜的看著黎錦棠,直到黎錦棠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又慌亂回神,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小白,你怎麼了?」
「沒、沒事。」釋白總不能說自己昨晚上打架打輸了,所以才沒有進洞找小雌性吧?
在心愛的雌獸面前說自己打架輸了,那無異於把自己連摁住地上摩擦。
他才不會說!
黎錦棠缺自己發現了,她身子晃了一下,眯著眼睛看向釋白的另一邊臉頰,發現有一點淤青。
「你臉怎麼回事?打架了?」
釋白身子抖了抖,像個受驚的小鹿,他慌亂地撇清關係:「沒有,沒有打架!你不要亂猜了。」
黎錦棠幾乎一眼斷定,自己猜對了。
因為只有被猜中的人才會勸別人不要瞎猜。
不過黎錦棠也沒有揭穿他,畢竟對方要面子。
「那你需不需要裕珈給你弄點草藥?」
看起來貌似很嚴重,有點影響顏值。
黎錦棠怕這句話深深打擊到釋白,出於好心沒有說。
反而紅眼裕珈直白說出:「小雌性這是怕你丑到她的眼睛,你要是需要,我就收你五顆紫色晶核吧。」
「你搶劫呢!」釋白一下子炸毛。
同時反應過來,他抬手捂住自己那半張臉,「我這只是榮譽的勳章,自己會好起來的!」
紅眼裕珈不以為然,冷笑道:「那你可別出現在小雌性面前,畢竟……又礙觀賞性。」
黎錦棠詫異地看向裕珈,心情複雜地回想:我什麼時候暴露過自己是顏控?這傢伙怎麼知道的?可惡!
「小棠,你真的嫌棄我了嗎?」釋白捂著半張臉,眼神哀怨又委屈地看著黎錦棠。
黎錦棠剛準備張嘴,就被旁邊的裕珈搶話,「當然,你沒看見小雌性都沒靠近你說話嗎?」
黎錦棠:「……」
她其實還沒來得及靠近。
釋白眼裡流露出受傷的神情,整個人情緒低落地離開。
趕走一個競爭對手,紅眼裕珈得意地勾唇,甚至還頗為自豪的點評:「就這點承受能力,這傢伙也不行啊。」
黎錦棠沒好氣的瞪他:「行了,少說兩句話吧。」
這傢伙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
紅眼裕珈動作懶散,痞壞的笑著:「他自己承受能力太脆弱,我能咋辦呢?」
黎錦棠不太喜歡這種自以為是的臭屁性格,「你承受能力好的話,也不會分這麼多人格。」
這句話屬實扎心。
紅眼裕珈瞬間安靜下來。
黎錦棠嘆了口氣,認真講道理:「裕珈有時候不能太片面,就像我沒有經歷過你的痛苦,所以我不會勸你不要獵殺你的族人一樣。」
那天紅眼裕珈手撕自己族人,他是在現場親眼目睹的。
黎錦棠以「情侶」身份跟他進行講道理,「小白他並不是脆弱,他只是太在乎我,所以才會在意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臉上那些淤青並不會影響我跟他的感情,同樣如果你不改改這個脾氣,會深深影響我跟你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