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色誘梟爺失敗了
「謝淙年,你想不想要我?」
聲線響起來時,少女領口盤扣不知何時崩開了一顆,露出一小片瑩白的鎖骨。
「只可惜,你這輩子都是給我當狗的命!」
M城,極致奢華的頂樓套房內,氤氳的霧氣繚繞。
余晚絮坐在他懷裡,濕透的青色旗袍緊貼肌膚,勾勒出玲瓏曲線。
她手裡還虛虛攥著件黑色蕾絲內衣,要掉不掉地掛在他肩上。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男人卻陰狠道:「余晚絮,你不要命了。」
放完狠話,跌進男人懷裡的那一瞬——
無數畫面撞進余晚絮腦海。
她看見自己如何用這件內衣砸在他臉上,罵他下賤。
看見自己如何給他下藥,騎在他腰上逼他就範。
最後看見他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扔了出去,被她心愛的男人帶著媒體抓拍,身敗名裂!
此時,二人身形交纏,氣氛灼熱。
檀香味混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纏繞上來。
余晚絮驚魂未定,視線里,謝淙年眉骨深邃,那雙漆黑的瞳仁注視著她。
余晚絮心頭一顫,強行壓下本能升起的慌亂。
原來她生活在一本強制愛狗血虐戀小說里,小說中的女主未來從鄉下回歸,會瘋狂打臉眾人,獲得一眾男配反派和男主謝明危的喜歡,各種play誘惑拉扯一千章,最後NP大圓滿。
她則是這個世界愛慕虛榮的惡毒配角,愛慕謝明危大哥,甘願為他做事,瘋狂針對陷害女主,最後被嘲笑,自生自滅。
劇情發展,她的繼兄會踩著謝家所有人的屍骨上位,成為整個北城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梟爺。
而現在,為了勾引清冷的繼兄墮落,她故意換上緊身旗袍,逼迫謝淙年就範。
謝淙年討厭自己的貪婪虛榮的繼妹,愛也是堅韌清冷的天命女主蘇清月,甚至為了她和男主大打出手,兄弟鬩牆。
這幾年,她確實如夢裡一樣惡毒,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甚至當眾嘲笑羞辱女主好幾次。
按照劇情,現在是她即將炮灰的劇情——
謝淙年被她下藥,看著曾經屢次羞辱他的繼妹撲進懷,再一次蓄意勾引,終於忍不住將她丟出去。
她的一生,不過是圍繞著女主發展的狗血文下的寥寥幾筆。
剛剛的劇情里,一個飄渺的聲音告訴她:
放下自己的惡毒虛榮,努力將一切富貴托給女主,和她成為朋友,成為女主收後宮路上的墊腳石。
可憑什麼她的人生,只能二選一?要麼慘死,要麼伏低做小?
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一股不甘卻混著求生,悄然滋生。
她絕不要去做別人故事的背景板!
現在劇情,應該由她而定。
「淙年哥哥。」
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混雜著一絲說不清的危險氣息。
余晚絮睫羽輕顫,努力壓制臉頰滾燙。
此時謝淙年會厭惡地將渾身濕漉漉的她推開,罵她不知廉恥。
可她沒有後路了。
小姑娘臉頰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聲音裡帶了哭腔,
「我頭好暈,不知道謝明危給我吃了什麼,好冷......你給我暖暖。」
面前的女孩烏黑長髮散落兩側,緋色眼尾微微上挑,淚痣在左眼下方,十足嬌媚。
謝淙年垂下眼眸,眼中第一次閃過審視。
空氣凝滯了幾秒。
少女眨了眨眼眸,屏住呼吸。
就在余晚絮以為他要發作時,修長又帶著微微粗糲感的指腹從她的唇瓣滑過。
緊接著,男人另一隻大手握住她手腕,嗓音低沉磁性,暗啞無比:「又演哪一出?」
他的嗓音恢復了往日的涼薄與淡漠,順手推開了她。
少女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當臉頰貼上他寬闊的胸膛時,余晚絮才知道謝淙年肌肉的輪廓和體溫多麼滾燙堅硬。
隔著一層襯衫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瞬間緊繃的肌肉和灼熱體溫。
余晚絮聲音刻意放得嬌軟甜膩,尾音拖長,「其實,我仰慕你很久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對,兄長,我太任性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這話說得她自己都想笑。
過去這幾年,她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和「仰慕」兩個字毫無關係,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的是謝明危。
將他精心抄寫的稿件藏起來,故意在他商務宴會上潑他紅酒,把他剛簽下的合同丟進噴泉。
「仰慕我?」
男人眼神太過專注,濃密的長睫微闔,像是要將她每一寸肌膚都刻進眼底。
余晚絮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脖子涼颼颼的,面上卻強撐著驕縱又無辜的神情。
空氣中響起一聲輕笑,帶著冷漠。
「仰慕我就是給我下藥?」他的指腹順著她下頜線緩緩下滑,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忽然俯身,唇幾乎貼在她耳畔,呼吸滾燙:
「是不是火燒眉毛,怕了?」
深夜,孤男寡女,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們現在都一觸即發,曖昧極點。
男人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你是不是忘了,剛剛你說了什麼?」
「你說,我這輩子都只能當你的狗。」
余晚絮:「!!!」
她被迫後仰,腰肢卻被桎梏著,彎出脆弱的弧度。
濕透的青色旗袍面料緊繃,開衩處被動作扯的幾乎要撕裂。
她能感覺到謝淙年手腕那串佛珠的珠子冰冷的咯在她的腰間肌膚上。
余晚絮想後退,卻動彈不得。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腰肌凹陷處,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脊骨開始發麻。
謝淙年這個狗東西!
少女唇瓣抿了抿,紅潤的色澤因為緊張而呈現出靡艷色澤,只能硬著頭皮驕橫道:「你好兇......謝淙年哥哥,我以後再也不喜歡你了。」
濕潤的淚珠滴落在男人的脖頸,猶如庭院外的雨水,斷了線。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受過什麼苦,沒人教過我怎麼喜歡人,所以以前那麼幼稚,只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這麼多年,無數個深夜我都希望你能回頭看我一眼,不要討厭我......」
余晚絮哭著便抬起下巴,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圓潤杏眼一瞪,緋紅眼尾上挑,抽抽噎噎道,
「可你總是冷冰冰的,那些文件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還有我一個活生生的人重要嗎,你就這樣對喜歡你的後輩?」
她說著說著,纖長的睫羽密密匝匝的顫,明明霸道野蠻到不行,卻讓人再也生不起厭煩,反而可憐起她無名的單戀。
紅唇幾乎要貼到謝淙年的耳廓,聲音又軟又糯,「你這個混蛋,怪我以前喜歡的那麼辛苦......」
謝淙年呼吸一窒。
少女毫無察覺,並未捕捉到他眼底流轉的情緒。
她一把將蕾絲內衣啪唧,按在他胸膛上,聲線拔高,帶著慣有的嬌俏,用力推倒他,居高臨下望著他。
惡膽從中生,少女又用手吹了錘他胸膛,
「負心漢哥哥,你沒吃飯嗎,一推就倒下,前面還那麼凶!」
「力氣那麼大,身體素質這麼低,身嬌體弱病美人......」
她舔了舔紅唇,眨了眨濕潤的杏眸,漂亮又嬌氣,一邊哭一邊扯他身上的襯衫,
「可是我再也不想要等你回頭了,我現在就要強了你,哪怕以後懷孕帶球跑,我都要讓你找不到我。」
「現在,你求求我,求我還能對你溫柔一點,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