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套房抓姦變污衊
話音未落,一隻熾熱帶著水珠的手就堵住了她的唇。
謝淙年的手很大,把她半張臉都完全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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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絮心一緊,瞪著漂亮的眼睛看他,又慫又怕。
視線中,男人俯身,好聞清淡的檀香逼近,黑沉沉的眼眸深不見底,
「余晚絮,沒人告訴你,孤男寡女,不該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麼。」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謝淙年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低語,卻帶著淬冰的寒意,
「求你?」
看著少女瞪大的眼眸,男人低低地笑了,笑聲很輕很冷,卻震得余晚絮心頭髮麻。
「是你應該求我,求我別對你做出過分的事。」
余晚絮瞳孔驟縮。
他指尖挑起繞在她腰間的佛珠,一用力,就碾的少女敏感的悶哼一聲,「疼,輕一點。」
此刻,他懷疑自己的繼妹腦子出了問題,這麼嬌氣,一按就哭,還敢玩霸王硬上弓。
謝淙年將貼在他胸膛的那件黑色蕾絲輕輕挑起,拎在兩人之間,動作一頓,面色不佳,
「以後,不要把這個拿出來給別人看。」
謝淙年鬆開手,盯著面前弱柳扶風的小姑娘,沉默幾秒才道。
余晚絮耳根一熱,心跳如擂鼓,她慌忙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打算起身跑,裙擺下卻輕飄飄掉下另一條小布料。
那小布料輕飄飄落在了謝淙年空著的手上。
余晚絮腦海空白一瞬,呆滯在原地。
她下意識扯了扯旗袍裙擺,讓那本就緊實的布料愈發可憐變緊。
「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那雙涼薄漆黑的眸一點點落在她的臉上。
她心臟狂跳,害怕他掐自己脖子。
旗袍開衩處,隱約可見大腿肌膚,謝淙年喉結滾動幾下,闔下眼。
然後,他緩緩抬眼。
那雙眼睛深得像古潭,似乎有什麼在翻湧,但余晚絮看不懂。
不是厭惡。
不是憤怒。
反而是近乎悲憫的冷漠。
「余晚絮。」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在壓抑什麼。
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你整天都在想什麼?」
余晚絮瑟縮了一下,聲音細如蚊蚋:「想你會不會掐死我。」
謝淙年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哭得睫毛濕成一簇簇的少女。
旗袍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青澀又誘人的曲線。
那張臉上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眼尾卻已有了屬於女人的媚意。
矛盾得讓人頭疼。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她當然知道,她正在死路上往回跑。
-
突然,套房外忽然響起刺耳的敲門聲。
不是輕叩,是近乎粗魯的連續按壓,在寂靜的暴雨夜中格外突兀。
余晚絮身體一僵。
謝淙年的動作頓住,那串佛珠在她腰間收緊的力道鬆了半分。
他抬眸,視線穿過她,望向遠處的門。
門外傳來模糊的喊聲:「淙年!你在裡面嗎?爸讓我過來看看——」
是謝明危。
余晚絮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原劇情里,謝明危此刻應該帶著記者埋伏在樓下,等著拍謝淙年暴打女人的鐵證,再順便讓她被媒體拍到。
可現在,他竟然直接找上門來。
「砰——」
一股濕冷的風瞬間灌入。
門外站著的人身形挺拔,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身上還帶著奔波時潮濕的雨水氣息。
是謝明危,他身後,是他找來的記者和謝家旁支親戚,嘈雜的圍成一團。
余晚絮看著這一幕,腳趾扣地。
謝淙年一定恨得想要掐死她了。
「大哥這是做什麼?」謝淙年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甚至沒有鬆開摟在余晚絮腰間的手。
謝明危嘴角是藏不住的笑,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我聽說說晚絮今晚來找你談心,擔心她打擾你辦公,特意帶人過來看看。」
「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這話一出,記者們的鏡頭立刻聚焦過來。
余晚絮也意識到,今晚她和謝淙年周旋太久,讓謝明危等不及破門而入,卻正巧撞見他們此刻情形。
「晚絮,過來。」
謝明危朝她伸出手,語氣溫和得像個體貼的兄長:「別打擾淙年,我送你回去。」
余晚絮沒動,她以前就是太傻了,聽信了謝明危的蠱惑,以為謝淙年被羞辱丟臉,她就會被謝明危當作重要的人!
實際上,不過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過來。」謝明危催促,眼神卻冷了下來。
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謝淙年將她往懷裡一帶,旗袍下擺在空中劃出弧度。
他嗓音低沉,聲線不大但清晰地穿透雨聲,「大哥費心,晚絮是請教留學的事,已經談完了。」
謝明危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什麼請教需要坐懷裡,你當我瞎?」
記者們一陣騷動,快門聲此起彼伏,謝家親戚七嘴八舌,滿是詫異。
大姨尖聲:「我就說這丫頭不是省油的燈,跟她媽一個德行——」
謝淙年抬眼,聲線冷漠:「大姨,晚絮是我妹妹,請您注意言辭。」
眾人臉色一僵。
這樣的照片一旦流出,她名聲盡毀不說,謝淙年也會被扣上引誘繼妹的罪名,謝明危自此坐穩謝家。
「衣服濕了,是因為來的時候淋了雨,外面下著暴雨,大哥知道。」謝淙年面不改色,「至於為什麼坐在我懷裡,因為她剛才低血糖,差點暈倒。」
謝淙年抬起頭,目光平靜:「我扶著她,有什麼問題?」
事情反轉,不少人眼中帶上同情。
他身後的親戚們開始竊竊私語:「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淙年不是那種人,禮佛清修,怎麼可能對繼妹......」
謝明危冷笑,咬牙切齒:「低血糖,那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謝淙年手上。
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還被男人下意識攥在掌心。
空氣死寂。
余晚絮感覺全身血液都在倒流。
「這個?」
謝淙年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將它疊好,放進自己襯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