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失控凌辱了她


  余晚絮什麼也顧不上,只知道往前跑,甩開身後的追蹤。

  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熱意像藤蔓般瘋狂滋長。

  她躲在拐角,指尖深深摳進牆紙的暗紋里。

  不行......得找到謝淙年......

  可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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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嚨間滿是風灌進來的辛辣血腥,她下意識揣測起謝淙年,為什麼把她扶到角落後又離開,是不是這其中也有他的手筆?

  他一直討厭她,甚至以前她還一直羞辱他,謾罵他......

  「余小姐,您怎麼了?」

  一個侍者扶住她的胳膊,「我帶您去休息室吧?」

  余晚絮警覺地想抽回手,卻使不上力。

  那侍者的手勁很大,幾乎是半拖半架地帶著她往走廊深處走。

  「放開......」她聲音發顫,想喊卻發不出多大的聲音,心中的絕望也越來越大。

  「謝總吩咐的,說您不舒服。」侍者壓低聲音,語氣卻透著股不懷好意:「馬上就到房間了,王總在等您呢。」

  「等您今晚一過,謝家就能靠你籠絡權勢,他們養你這麼多年,這是你作為養女該做的!」

  王總?那個傳聞中好色又油膩,靠老婆娘家發家的中年暴發戶?

  所以從住進謝家第一天起,謝家每個人都為她想好了結局!

  余晚絮腦袋一片空白,謝家所有人居然真的把她當成玩物一樣送出去。

  開門,侍者猛地一推——

  余晚絮踉蹌著向前撲去,卻在即將栽進房間的瞬間,腰身被一條手臂牢牢箍住,向後一拽!

  「啊!」侍者慘叫一聲,被一腳踹飛撞在牆上。

  余晚絮跌進一個帶著冷冽檀香的懷抱。

  她費力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中,只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

  是謝淙年。

  可他怎麼會在這裡?

  「謝、謝二少......」侍者癱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

  謝淙年沒看他,垂眸掃了眼懷中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的少女,眼神驟然冷得像淬了冰。

  他彎腰,直接將余晚絮打橫抱起,轉身就走。

  「二少!這,這是大少爺吩咐的......經過謝家主同意了!」侍者還想掙扎。

  謝淙年腳步一頓,側過臉。

  走廊昏暗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森冷的陰影,那眼神讓侍者瞬間閉了嘴。

  「告訴他們。」謝淙年聲音平靜,冷的泣血:「再碰我的人,我不介意讓謝家換個繼承人。」

  侍者癱軟在地,抖如篩糠。

  謝淙年抱著余晚絮快步穿過長廊,徑直走向電梯。

  懷中的少女不安分地扭動著,滾燙的臉頰貼著他頸側,呼吸灼熱,充滿誘惑。

  「熱......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手指胡亂抓扯著他的襯衫領口。

  謝淙年下頜線繃緊,按下頂樓專屬套房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

  密閉空間裡,她的喘息聲越發清晰,混合著甜膩的香氣,幾乎要衝破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余晚絮!忍一下。」他聲音沙啞,手臂卻收得更緊。

  余晚絮睜開迷濛的眼,視線里男人的喉結近在咫尺,隨著呼吸輕輕滾動。

  她鬼使神差地仰起臉,溫軟的唇瓣蹭過那處凸起,隨後一咬。

  謝淙年渾身一僵。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

  他幾乎是疾步走進套房,將余晚絮放在寬大的沙發上,轉身想去拿冰水。

  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小手抓住。

  「別走......謝淙年。」她仰著臉看他,眼角泛紅,淚痣在暈開的妝容下格外妖冶,脆弱又可憐:

  「你是不是也給我下藥了?」

  謝淙年動作頓住,緩緩轉身看她,眼神漆黑如沉。

  「你說什麼?」

  「不然你怎麼會來得這麼巧?」

  余晚絮腦子被藥效燒得糊塗,委屈和恐懼一起湧上來,哽咽的哭著:「你跟謝明危一樣......都想把我送人是不是?」

  「那人都說了,這是我的命運,你們都同意,剛才......剛才你是不是也在等著,看我被那個王總......」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嗓音破碎。

  謝淙年看著她這副模樣,胸腔里那股壓了一晚上的怒火和某種更陰暗的情緒,終於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他俯身,雙手用力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余晚絮。」他聲音低得危險:「你覺得我需要給你下藥?還是你一直把我想的這樣卑劣?」

  距離太近,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

  余晚絮瑟縮了一下,卻退無可退,只能痛苦呻吟:「疼......好疼。」

  「那杯果酒是顧淮彥的人遞給我的......」

  她抽噎著,邏輯混亂,「但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你那麼討厭我,你就是計劃好了......」

  謝淙年盯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忽然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又冷又澀。

  「對。」他逼近,鼻尖幾乎貼上她,嗓音啞意:「我計劃好了。」

  「我計劃好讓你穿著我選的旗袍,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我計劃好讓顧淮彥和徐閔霄都盯著你看。」

  「我計劃好——」

  他拇指重重擦過她濕潤的唇角,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暗色,帶著淡漠的痛苦之色:「在你被下藥的時候,第一時間找到你,然後......」

  他停頓,喉結狠狠滾動。

  余晚絮心臟狂跳,藥效和恐懼讓她渾身發抖:「然後什麼?」

  謝淙年沒有回答。

  沒有任何預兆,一個施暴意義的吻就壓了下來,。

  來勢洶洶,帶著懲罰和發泄,甚至還有熊熊憤怒。

  唇齒交纏間滿是檀香與酒氣,他滾燙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頭承受這個近乎暴戾的吻。

  「唔!」

  余晚絮瞪大了眼睛,雙手無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嘴唇被他撕咬的疼痛脹酸,她是真的慌了。

  她以前是想過羞辱謝淙年,故意勾引他看他笑話,可她後來看清了,她不會再做蠢事了!

  謝淙年卻吻得更深,另一隻手順著她旗袍的開衩探入,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指尖划過冰涼的皮膚,激起她一陣戰慄。

  就像是猛獸發了瘋,沒有絲毫克制的吻著她,肆意凌辱。

  「不要,嗚嗚嗚......」

  淚水再也忍不住,從余晚絮的眼眶中滑落,大顆大顆砸在謝淙年的鎖骨上。

  「我再也不糾纏你了......」

  余晚絮認識的謝淙年一直克制淡漠,像個無情無欲,悲天憫人的菩薩一樣,任由別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為所動。

  即便她以前做過更過火的事,甚至辱罵他是一條狗,他都不與她計較。

  可現在,就像是被她說中了心事,對她如此粗暴,定然早就恨死了她。

  想到這裡她的心臟就湧起一陣洶疼,裹挾著夢境中謝淙年掐她脖子,厭惡看著他的假象。

  可就在她幾乎要窒息時,謝淙年卻猛地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呼吸粗重,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欲色和掙扎。

  腕間的佛珠不知何時被他攥在掌心,硌得骨節發白。

  余晚絮癱軟在沙發上,旗袍凌亂,嘴唇紅腫,茫然又驚恐地看著他。

  「余晚絮。」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寒冷如冰,卻帶著鋒銳,讓她胸口又疼又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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