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取悅到了謝淙年


  蘇清月握緊酒杯,指節微微泛白,面上卻笑靨如花:

  「顧少的意思,是想把余晚絮從謝淙年手裡搶過來?」

  顧淮彥輕笑,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蘇小姐聰明。不過,不是搶,是讓她心甘情願的,走到我這邊來。」

  「心甘情願?」蘇清月咬唇,「顧少對自己這麼有信心?」

  「是對謝淙年有信心。」

  顧淮彥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他那個人,掌控欲太強。余晚絮現在順著他,是因為怕,因為沒得選。但如果她發現自己有更好的選擇呢?」

  他頓了頓,眼神深了幾分,「我想看看,當余晚絮被所有人唾棄,只有我願意伸出援手時,她會是什麼反應。」

  蘇清月神色溫柔:「我需要做什麼?」

  顧淮彥吐出一口煙霧,笑容溫和依舊,「你只需要偶爾在謝淙年面前刷存在感,讓他開始在乎你,去謝家看望謝明危時,再順便幫余晚絮說說好話。」

  「若是能讓余晚絮誤會謝淙年和你的關係,就能離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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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月瞬間懂了。

  這不是幫忙,這是讓她當靶子,吸引謝淙年的火力。

  同時以「關心」之名,坐實余晚絮和謝淙年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

  好一招借刀殺人,隔岸觀火。

  「顧少真是......」蘇清月紅唇微勾:「算無遺策。」

  不能否認,這一刻她產生了濃濃嫉妒。

  她原以為在顧淮彥心中,自己才是特殊的那一個。

  可很快她又想通,顧淮彥這樣的人,想要攻略他必須棋逢對手,余晚絮那樣無腦的女人,不可能讓顧淮彥愛上。

  她更相信自己的魅力,在合作中,顧淮彥愛上自己的可能性更大。

  顧淮彥舉杯示意,「蘇小姐不也在等漁翁得利的機會麼?」

  蘇清月勾起嘴角,「不過畢竟是養女,顧少玩玩可以,別太認真。」

  顧淮彥也輕笑一聲,「養女自然是比不上千金。」

  兩人相視而笑,眼底卻都沒有溫度。

  -

  流言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北城上流圈。

  【驚!謝家養女余晚絮夜宿謝二少酒店套房,次日親密同出!】

  【疑似懷孕?謝家兄弟爭一女,豪門倫理大戲上演!】

  【深扒余晚絮:從卑微養女到同時攀附謝家兩兄弟的心機之路......】

  緊接著,更多知情人士爆料:

  余晚絮夜不歸宿是常事,早與謝明危有染,如今見謝淙年掌權又急不可耐地貼上去,甚至可能已懷孕逼宮......

  流言如野火燎原。

  謝氏集團內部小群早已炸開鍋。

  【看到熱搜了嗎?余晚絮真的和謝總?】

  【難怪今天蘇婉婉跑來鬧,原來是早就知情。】

  【平時裝得清純,沒想到手段這麼高,兄弟通吃啊。】

  【......】

  總裁辦公室內,余晚絮對這些還一無所知。

  她偷偷抬眼,看向辦公桌後的男人。

  謝淙年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正垂眸看著一份文件。

  窗外的月光勾勒出深邃立體的側臉輪廓,腕間的佛珠在光線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不知過了多久,謝淙年忽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過來。」

  余晚絮愣了一下,抬起頭。

  謝淙年已經放下文件,正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

  她遲疑地站起身,慢慢走過去,停在他辦公桌前一步遠的地方。

  「再近點。」謝淙年嗓音低沉。

  余晚絮似只小兔子,慢吞吞地又往前挪了半步,眨了眨眼,她不明白謝淙年要做什麼。

  謝淙年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啊!」余晚絮短促地驚呼,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前,整個人僵住了。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緊實溫度和胸腔里沉穩的心跳。

  甚至,連男人小腹的溫度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清洌的檀香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她完全包裹。

  謝淙年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揉捏她的掌心肉,「疼嗎?」

  那是她上午打蘇婉婉的那隻手。

  余晚絮被謝淙年捏著手的動作弄得有些耳熱,想抽回手:「不、不疼。」

  謝淙年卻沒鬆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微發紅的掌心,語氣聽不出情緒:「撒謊,你是個小騙子。」

  「看看,手掌都腫了。」

  余晚絮心跳漏了一拍,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側臉,呼吸微窒。

  謝淙年忽然伸手,將她耳畔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怕嗎?」他問,

  「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流言蜚語,若是怕,我可以買張機票送你出國,等一切安定下來,再回來。」

  余晚絮誠實地點頭,但猶豫幾秒很快搖頭。

  她確實怕,但是她不認為謝淙年會送她出國。

  從她選擇站在謝淙年身邊那刻起,她覺得自己就被猛獸囚禁在了牢籠中。

  真說要走,謝淙年下一秒就會掐死她吧。

  「謝淙年。」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他抬眸,黑沉沉的眼睛看著她。

  四目相對,距離太近,余晚絮能清晰看見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也能看見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緒。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臉頰也開始發燙。

  「我不會走,淙年哥哥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她撒嬌求軟,循著記憶中那般,「哪怕你身邊是地獄,我也不走。」

  這話取悅了謝淙年。

  他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唇瓣。

  那是被他吻過的地方。

  「這裡還疼嗎?」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余晚絮臉騰的紅了,搖了搖頭。

  謝淙年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眸色轉深。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

  「又說謊。」

  「我......」

  余晚絮話沒說完,唇又被堵住了。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昨晚那樣帶著懲罰的意味,也不像今早那樣淺嘗輒止。

  它溫柔而綿長,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深入,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一點點汲取她的氣息。

  像是在品嘗某種珍貴的甜點。

  想要掙扎,可腰肢早就被男人滾燙的手臂緊緊桎梏,手掌順著她的裙擺往裡探。

  她被嵌的幾乎要融入男人的懷抱。

  「嗚嗚——」

  余晚絮大腦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喘息出聲。

  下意識仰起頭,視野昏沉,結果卻被男人扣住後腦勺,加深綿延了這個激烈又強迫性的吻。

  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失了力氣,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吻。

  他的氣息充斥著她的感官,唇齒交纏間帶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感。

  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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