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懷孕?余晚絮懷了誰的孩子
「唔、淙、淙年哥哥......」
ṡẗö55.ċöṁ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她快喘不上氣了,眼角泛開桃花般的濕紅,身體軟的掛在他臂彎里,珍珠白的裙子蹭得微亂,露出小截纖細瑩白的小腿。
謝淙年終於稍稍退開,卻仍抵著她額頭,拇指重重擦過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
「疼?」他嗓音啞得厲害,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色,「這就叫疼?」
她確實疼,唇被他又咬又吮,現在還麻著。
可更多的,是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失控感。
余晚絮被親得舌根發麻,嗚咽著推他,細白的手指揪緊他襯衫前襟,卻在布料上留下曖昧褶皺。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余晚絮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被謝淙年攬著腰才穩住身體。
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亂。
謝淙年抵著她的額頭,拇指輕輕擦過她水潤紅腫的唇瓣,嗓音低啞:「這也叫疼,記住了?」
余晚絮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咬著唇,腦內一片混沌。
她知道抱著她,親吻她,將裙擺弄亂的男人是謝淙年。
像他這樣高高在上,又城府深沉的男人,想要一個漂亮溫柔的女人何其容易。
難的是引起他情緒上的波動起伏,讓他逐漸淪陷成為裙下臣。
「淙年哥哥......」余晚絮泛著粉意的臉頰柔弱無辜,嗓音嬌氣,「不要了......」
窗外是城市璀璨夜景,窗內是她被他困在方寸之間。
她喘不過氣,眼淚掉下來,「你、你欺負人。」
「這就叫欺負?」
他抵著她,氣息滾燙,「余晚絮,你勾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我沒有!」余晚絮反駁。
「你有。」他咬她耳垂,聲音低沉危險,「從你撲進我懷裡哭開始,從你叫我哥哥開始,你就在勾我。」
謝淙年順勢擠進她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這個姿勢太超過了。
余晚絮臉頰爆紅,想併攏腿,卻被他膝蓋抵著,動彈不得。
「躲什麼?」謝淙年抬手,指尖勾住她丸子頭的一縷髮絲,慢條斯理地繞著,
「剛才不是挺凶的嗎?」
余晚絮不明白謝淙年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親她。
原劇情里寫謝淙年克己復禮,只與蘇清月相處的過程中,產生了一絲隱秘情感。
若是有人踹開辦公室大門,也就能看到,一向恣肆禁慾的謝家梟爺,正在強迫自己的繼妹,將她死死按在懷裡親吻。
將她吻到渾身顫抖,眼尾緋紅濕潤,裙擺下纖細的雙腿不自覺打顫發抖。
被欺負的脆弱又可憐的不成樣子。
想要克制住對她的情感,偏偏又無辜蠱惑得要命,令男人產生邪念。
他站在她雙腿之間,俯身逼近,手指勾住她裙子的拉鏈。
余晚絮驚慌地抓住他的手,「別,會有人進來......」
謝淙年眸色深沉,「整層樓都清空了。」
他低頭,吻她鎖骨:「現在,只有我們。」
余晚絮心跳如擂鼓。
就在拉鏈被拉下的瞬間——
突然,手機震動打破曖昧氣氛。
謝淙年看了眼來電顯示——老宅。
他眼神微冷,接起電話:「父親。」
電話那頭傳來謝振廷壓抑怒火的命令:「立刻帶餘晚絮回來!」
電話掛斷。
余晚絮臉色一白,頓時毛骨悚然。
「收拾一下,今晚去老宅。」
他恢復了一貫的冷靜,仿佛剛才那個溫柔誘哄的人不是他。
余晚絮紅著臉整理有些凌亂的裙子和頭髮。
偷偷瞥了一眼正在穿外套的謝淙年。
男人身形挺拔,側臉線條冷硬,但唇角的弧度卻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狗東西。
余晚絮心中暗罵。
-
車子駛向謝家老宅。
一路上,余晚絮都安靜地看著窗外,刷手機時,她看到了那些謠言,全都在造謠她和謝淙年。
余晚絮知道這不是突如其來的,必然是謝明危和蘇清月等人背後下手,企圖將謝淙年拉下馬。
客廳里。
謝振廷沉著臉坐在主位,桌前放著文件袋。
見兩人進來,謝振廷猛地拍桌:「跪下!」
余晚絮一顫,卻沒有動,唇角微抿:「謝叔叔,發什麼火?」
謝淙年將她護在身後,神色平靜:「父親,晚絮做錯什麼要跪?」
「做錯什麼?」謝振廷怒極反笑,指著余晚絮,「不知廉恥!勾引兄長!謝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就在這時,蘇清月從外面走進來,聲音溫婉:
「謝伯伯別動怒,可能......是誤會。晚絮妹妹和淙年哥哥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也是正常的。」
這話聽著像解圍,實則坐實了兩人關係不正常。
謝振廷臉色更沉:「感情好?好到酒店開房去了?」
他抽出文件——
幾張模糊親密照,一張懷孕化驗單。
照片裡,余晚絮和謝淙年在酒店走廊姿勢曖昧。
化驗單寫著陽性。
孕檢報告?
余晚絮抿了抿唇,看向蘇清月,心中愈發可笑。
從昨晚到現在不過十幾個小時,她白天當著眾人面和謝淙年進了辦公室,就沒離開過公司,哪有時間特意去醫院?
對方回以無辜擔憂的眼神,卻藏不住那一絲惡毒。
謝振廷將東西摔在地上,「證據確鑿!」
照片是角度抓拍,化驗單是偽造!
可謝振廷不會聽她解釋。
「父親,」謝淙年忽然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您既然調查了,就該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晚絮被謝明危算計下藥,我救了她。怎麼到了您這裡,就成了亂倫?」
「又或者因為大哥是大少爺,所以陷害妹妹,暗算弟弟這些事,在父親眼中都無足輕重?」
謝振廷身形一頓。
謝淙年目光掃過蘇清月:「還是說,有人故意拿些捕風捉影的照片,在您面前搬弄是非?」
蘇清月泡茶的手微頓,抬起無辜的眼:「淙年哥哥,你誤會了,我只是擔心晚絮妹妹......」
「擔心?」
謝淙年打斷她,「那就管好你自己。蘇家最近和謝氏的合作,似乎不太順利?」
蘇清月臉色一白。
謝振廷皺眉:「夠了!淙年,你和晚絮必須保持距離!從今天起,晚絮搬回老宅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門!」
「不可能。」謝淙年語氣斬釘截鐵,「晚絮跟我住。」
「你!」
「父親,」謝淙年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您應該清楚,謝氏現在靠誰撐著。如果您非要插手我和晚絮的事,我不介意讓謝明危永遠躺在醫院。」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謝振廷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說什麼。
謝淙年手裡的籌碼,比他想像的更多。
「好......好!」謝振廷咬牙,氣的胸口起伏:「讓她繼續和你住可以,但是今晚晚絮必須留下來!她跟著你走實在影響!」
「不勞父親費心。」謝淙年冷笑一聲,「有這份心,不如多關心關心大哥,看他下次還會對誰下藥。」
「余晚絮!站住,你真的要連累你二哥嗎?」
見勸不動謝淙年,謝振廷決定挑軟柿子捏。
可余晚絮只是撩起杏眸,畢恭畢敬道:
「謝叔叔,我不知道我連不連累二哥,但是謝叔叔不分青紅皂白硬說我懷孕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家裡只有二哥能依靠。」
她眉梢一挑:「大哥下藥要送我去男人床上,這事您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