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小說
「老闆,老闆?」
咖啡店裡,榎本梓略含擔憂地看著眼前之人。思兔閱讀М
清晨的陽光並不刺眼,柔和地鋪在他的肩,而他偏頭看著窗外,明顯出神。
可即便是如平日一樣,她卻喊了好幾聲,對方依舊像是沒有聽見。
忱幸回神,眼底還有些恍惚,「你叫我嗎?」
「嗯。」榎本梓輕輕點頭,「我是想問要不要添茶。」
「不用了,謝謝。」忱幸垂眸,將已經涼透的茶水倒在茶盤裡,茶杯倒扣。
榎本梓見此,猶豫片刻,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吧檯處,她拍了下某個正跟摸魚的店長盯著股票走勢的服務生。
「啊?」安室透疑惑回頭。
「你看老闆。」榎本梓朝窗邊努了努下巴。
「他怎麼了?」
「你還說呢,你難道沒發現今天老闆有點奇怪嗎?」
安室透摸了摸下巴,「怪帥的?」
榎本梓叉腰,「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平常你對老闆那麼上心,應該是你最先發現不對啊。」
「哎呀,沒什麼好擔心的。」安室透淡然地瞥了窗邊那人一眼,「我看應該是昨天跟小蘭她們出去,又遇到什麼案子了吧。」
榎本梓:「所以」
「所以,咱們的大少爺不知道又被觸動了哪根弦。」安室透攤手,「抑鬱了。」
「啊?」榎本梓一聽,這多嚴重呀,可這傢伙怎麼就這麼淡定呢?
安室透打了個哈欠,「這種事情見多了就好了,讓他自己安靜一會兒吧,我們忙我們的。」
榎本梓瞥了電腦屏幕一眼,行叭,還真夠忙的。
正想著,門口風鈴響動,三個穿著高中生制服的女生就走了進來,清新靚麗。
「是園子小姐她們。」榎本梓說了聲,過去打招呼。
安室透目光在其中一個女生身上頓了頓,隨後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那邊,世良真純暗哼一聲,向下拽了拽校裙。
--一直習慣幹練舒爽穿著的她,對曰本女子高中生的這種JK裝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也好難適應,就覺得怪怪的。
「還是要一杯拿鐵嗎,柯南?」榎本梓輕笑道:「記在工藤的名下。」
「今天就先算了。」柯南乾乾一笑。
如果他記得沒錯,工藤新一在這裡辦的超級VIP卡餘額應該不多了,雖然基本上都是江戶川柯南及他的小夥伴們的消費,但他可不想再給某個無良的資本家坑自己的機會。
「咦,工藤難道是這裡的會員嗎?」世良真純挑眉。
「沒錯,是本店唯三的超級VIP。」榎本梓笑著點頭。
「唯三?」柯南耳朵一動,除了他,還有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第一名就是我啦。」園子嬌憨一笑。
而就算如此,某個傢伙也沒有過來打一聲招呼,這讓大小姐有一點點受傷。
「還有一個人呢?」柯南問道。
榎本梓朝吧檯那邊看了眼,「就是安室啦。」
「安室先生?」柯南有些驚訝,波本這傢伙搞什麼,黑衣組織的經費這麼多嗎,還把錢花在這種打不起水花的地方?
也或許,是為了取得忱幸的信任。
「其實我們是來找忱幸的。」毛利蘭說起正事,旋即朝忱幸那邊看了眼,「不過他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她的感覺向來敏銳,只是從忱幸的走神中就猜到了一些。
榎本梓點點頭,「從今早來就這樣了,安室說會不會是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是紅衣女?」毛利蘭一怔,「可他昨晚還好好的啊。」
園子秀眉一蹙,想到了幾人返程的時候,忱幸似乎就開始心不在焉了。
世良真純眼睛眯了眯,然後笑道:「這樣不是正好嘛,我們本來就是喊他一起去玩的啊,讓他出去散散心的話,說不定心情會舒朗一點,我們也可以幫他開導開導。」
「說的也是。」園子第一個認同。
接著,三女一小鬼就走了過去,發出了去酒店玩的邀請。
忱幸愣愣抬頭,看著她們,大白天,去酒店玩?
「你們不上學嗎?」他問。
「你過糊塗啦,今天周末啊。」世良真純說道。
園子撫額,「看來是小時候的毛病又犯了。」
「小時候?」柯南適時開口。
「他總是記錯日期。」園子說。
忱幸抿了抿唇,想說還是算了,雖然天氣很好,又是跟朋友一起,但他不太想出去玩。
「是去世良現在住的酒店喔。」毛利蘭說道。
忱幸想到了昨晚看到的她手機屏幕上的那張照片,既然是她住的地方,那照片裡的小女孩應該也在吧?
「那就」
「哎呀,一起吧。」園子當然了解他,當即上前拍他的肩膀。
某些人呀,有時候就是鴨子嘴硬。
哎等等,怎麼一提是去世良住的酒店,他就意動起來了?
看著心思不同的幾人離開,安室透這才撐著胳膊抬頭望了眼。
他的懷疑沒錯,那個突然出現的叫做世良真純的女高中生,的確是在接近他們,接近那個小偵探,還有土方忱幸。
……
「天啊,這家酒店竟然高達五十層呢!」
電梯裡,毛利蘭驚嘆出聲。
園子聞言,傲嬌昂首,「單純拿高度來比的話,還是輸給我們家的鈴木鐵塔。」
柯南對此是服氣的,畢竟那是曰本最高的建築物。
電梯在30樓停下,世良真純邊往外走邊說:「不過我總有一天會從這裡搬走的。」
話正說著,眾人就看到了走廊上有好幾個外表或兇悍或粗獷,總之不太良善的中年人,或坐或靠牆站著。
經過拐角後,園子才低聲道:「那些感覺很差勁的社團大叔是做什麼的?」
「他們好像是在等,閉關在這家酒店裡寫作的一位小說家的原稿。」世良真純說道:「我記得名字是」
「火浦京伍。」有人開口,「也就是世俗所謂的愛情小說家。」
那是手邊的房間門口,走出一個戴著太陽鏡的精瘦光頭中年人,正是眾人剛剛說的小說家。
毛利蘭認出他來,很有禮貌道:「我以前看過老師寫的書,現在最迷的就是《電話、大海與我》。」
園子湊在忱幸耳邊說,「還記得以前我給你看過的那些愛情小說嗎,好多都是他寫的。」
忱幸驚訝看去:那你好像也沒學到什麼?
園子噎了噎,行,終究是我道行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