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繩索
「忱幸?」
園子胳膊一抱,毫不吝嗇一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昨晚打電話說的時候,明明說沒時間不來的。思兔sto55.com」
「所以驚喜嗎?」忱幸輕笑。
「才沒有。」園子撇嘴。
「其實是一聽到我要來,老闆才決定跟著的,我也沒想到他會對演唱會感興趣。不過,要說最意外的...」安室透說著,看向沖矢昴,「沒想到你也來了,沖矢昴先生,又見面了。」
「上一次的推理很精彩。」沖矢昴和善道。
安室透看他幾眼,沒繼續多說。
園子抱住毛利蘭的胳膊,「那接下來就請他們幾位粉絲慢慢欣賞吧。」
「好了,柯南也一起回去吧。」毛利蘭點點頭,拉著柯南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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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柯南心中大急,被拽著經過忱幸的時候,忍不住拼命沖他使眼色。
但忱幸只是看熱鬧般淡淡笑著。
柯南不禁皺了皺眉,旋即道:「忱幸哥哥,你不是說自己五音不全,所以對演唱會不感興趣嘛,要不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五音不全的是你吧。」忱幸輕哼一聲。
「對啊,忱幸以前還在演唱會的舞台上助唱過呢。」園子哼了聲,「果然,小孩子就是沒什麼記性。」
柯南看向忱幸,後者昂著下巴,竟有幾分傲嬌。
見此,他不免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畢竟這傢伙平時就是這個樣子,這種小情緒可不是誰都能偽裝出來的。
但如果是那個人來呢?可知道自己五音不全的事情又怎麼解釋?
柯南抓了抓頭髮,苦惱。
忱幸看到他的樣子,眼底含笑。
「快點啦,柯南。」毛利蘭喚道。
「忱幸哥哥,那我要用小蘭姐姐的會員卡喝咖啡!」柯南完全一副不聽話的小孩子模樣。
「隨你。」忱幸點點頭。
毛利蘭揉揉柯南的腦袋,不好意思道:「我哪有什麼會員卡,那是新一的啦。」
聽到這裡,忱幸先是一怔,不過馬上便反應過來,他不惜以工藤新一這個名字來試探的用意。
他低頭看向小臉緊張的柯南,唇角勾起戲謔的笑。
果然!柯南目光一沉,眼前這個人不是忱幸,是苦艾酒!
「如果是這樣,得讓昴先生趕快撤退才行。」他想著。
然後,就看到了談笑風生的兩人。
沖矢昴:「波土最棒的一首歌果然還是《血之彗星》吧。」
安室透:「不對不對,我比較喜歡《雪之墮天使》。」
柯南忍不住撫額,這種時候居然還有說有笑?
他馬上過去扯了扯沖矢昴的袖口,待對方俯身後,趕緊湊到他耳邊說:「情況不妙,必須快點離開這裡才行。」
「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沖矢昴表情淡然,像是無所畏懼。
柯南臉上一急,但接著就聽到了他認真的下一句,「不過,撤退也是一種勇氣。」
「……」著急的小學生。
他多少有點無語地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人,說這話的時候,幹嘛睜開你的眯眯眼啊喂!讓我以為要進行作戰似的,嚇死個人!
但就在兩人做好決定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我們來做消防檢查了,要檢查一下設備。」
「等一下,還不能進去!」經紀人圓城佳苗連忙道。
只不過她喊得晚了些,消防員已經打開了通往演唱會的門。
「啊!」
在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消防員身後,眾人震驚地看著前方的舞台,空無一人的會場,彩色的聚光燈落在舞台中央,一道挎著吉他的身影被吊在了半空。
「波土先生他...」園子目露驚恐。
安室透跟沖矢昴第一時間跑了過去,柯南緊隨其後。
「等等,柯南。」毛利蘭喊了聲,但就在她也要跟上去的時候,被伸出的手臂擋住了。
「不行喔,天使。」忱幸或者說貝爾摩德看著舞台,目光嫌惡卻堅定,「你絕對不可以進去,這座沾滿血的舞台跟你一點也不相稱。」
毛利蘭愣了愣,「天使?」
『忱幸』回神,一笑而過,「對啊,小蘭天真爛漫,像個天使。」
毛利蘭怔怔地看著他,這個語氣,還有這是忱幸會說出的話嗎?
園子虛著眼看某人,「突然這麼奇怪,你是在說冷笑話嗎?」
『忱幸』低咳一聲,「總而言之,查辦案件的工作就交給他們吧。」
--擁有組織內部首屈一指洞察力的波本,跟服下藥物變成孩童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以及另外一個人。
看著同樣陷入沉思的沖矢昴,貝爾摩德忽而蹙眉,他是誰?
……
「兇手不止一個人吧?」安室透說道:「如果這一切全都是一人所為,他的力氣可真是大的出奇。」
說著,他看向蹲在舞台邊看繩索的沖矢昴,「你不這麼覺得嗎,沖矢先生?前段時間遇見你的時候,我一看就知道,你一定擁有相當卓越不凡的推理能力,在上次的案件里果然證明了。」
「哪的話,我只是個愛好推理的普通研究所學生。」沖矢昴淡淡一笑,轉而道:「繩索上留有好像被鑽進什麼的孔。」
安室透沉吟道:「舞台的側邊有摺疊椅,繩索和工具箱,從繩索前端的切口看來,八成是吊起被害人後所剩下的繩索,但究竟為什麼會在這裡?」
「怎麼有條細繩,是風箏線嗎?一路延伸到上層的觀眾席。」柯南在舞台下邊,看到一條曲折細繩順著台階往下。
他循著一路跑上觀眾席,發現了風箏線的前端有一顆棒球。
警方在傍晚的時候趕到。
「遇害的是樂手波土祿道先生,39歲,據說原本預定明天要在這裡開演唱會。從瞳孔放大的程度來看,應該已經死亡1到2個小時了。」
高木涉說道:「根據波土先生的經紀人所說,波土先生是從大約2小時前,就獨自一個人在這個會場裡閉關填詞。」
目暮警官點頭道:「所以是有什麼人在這段期間進入會場,並將被害人的脖子吊起來再予以殺害囉?」
他打量著舞台,「照這個情況看來,兇手恐怕是將繩索繞過架設聚光燈的那些鐵條,再用移動厚重舞台布景的機器把人吊起來的吧。」
「我想那應該是不可能的。」觀眾席上,安室透淡笑開口,「啟動布幕需要特殊設備。」